??“喂?是……景吾么?”
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中間還夾帶著各種雜音和噪聲,可見對方那邊的信號不是一般的差,就連一句話也是聽的斷斷續(xù)續(xù),這讓跡部景吾很是窩火。
于是想也沒想就抬高了音調(diào)沖著對方吼道“你這個笨蛋!馬上、立刻、迅速的告訴本大爺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誒、誒?”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感嘆聲,然后跡部就聽到少女試探性的問“景吾……到底怎么了?”
“你在什么地方?!臂E部依舊堅持自己的問題,區(qū)別是語氣比剛才平緩了很多。
滋啦滋啦的聲音將少女言語中的一絲慌亂所掩蓋,所以下一秒,跡部景吾聽到的便是模糊不清的一句“我在……滋啦……東京到大阪的新干線……滋啦滋啦滋啦……車……滋啦……站。”
“啪——!”話筒對面的聲音在少女將最后一個字吐出之后徹底消失了。
未能得到完全答案的跡部景吾舉著手機不停的回撥,可回答他的卻又變回了方才那千篇一律的“嘟嘟”聲,如同之前從來沒有和花原涼通過話那般詭異。
“該死的……”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在腦海里組織著剛才那句不算清楚卻出乎意料較為完整的語句,在發(fā)覺那句話連貫起來居然是“我在東京到大阪的新干線車站”時,跡部景吾徹底愣住了。
東京到……大阪的新干線?
她在新干線的車站做什么?
沒事請假跑到車站去?
不,不對!
她說在車站……
校長室的轉(zhuǎn)學申請……
無事請假,沒有原因……
那個笨蛋!
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跡部來不及打電話叫家里的司機開車過來就轉(zhuǎn)身朝著校門跑去,甚至連身上還穿著薄薄的運動服都沒有顧及到。
自家部長突然飛奔離開網(wǎng)球部的這一行為使得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眾正選們非常詫異。
“喂跡部,你干什么去?。??”
“跡部!部活不是快要開始了么!”
“跡部前輩,你去哪里?!”
“部長~~~~~~”
……
身后的叫喊完全被忽視,準確來說是已然無暇回復,跡部景吾跑出校門匆匆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直到報完了目的地后腦袋里還是一團混亂。
此時此刻的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褪去了平日里習慣性的孤傲和張揚,也許自己的這副樣子被網(wǎng)球部的那些家伙看到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吧?總之……都無所謂了。
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新干線車站,不管那個笨蛋要走還是要留,都要從那里討到一個答案和確切的結(jié)果,否則就太侮辱他跡部景吾冰帝帝王的稱號了不是么?
所以,當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甚至決定了如果花原涼決意要轉(zhuǎn)學就用強硬的手段逼她留下來的跡部景吾飛奔下計程車看到花原涼站在車站和她的老爸老媽一邊揮手一邊微笑著告別的從容又和諧(可惡?)的場面時,他突然就產(chǎn)生了一種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嗤之以鼻甚至當即想要自我了斷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