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癡看見三人不吭聲,以為他們不相信他說的話。就說:“你們還不信嗎?那我就讓你們先見識見識,讓你們先看一看我這把槍的威力?!?br/>
三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閉目等死了??墒菦]想到白大癡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端起自動步槍突然轉(zhuǎn)身朝他身后站著的那群士兵一陣掃射。那群剛才還端著槍列隊站好的二十幾個士兵連聲都沒吭一聲就全部倒下死去了。
他的這個動作連克拉瓦都驚呆了。
白大癡用自動步槍打死了所有他帶來的士兵后轉(zhuǎn)過身來,得意的對著克拉瓦他們說:“你們都看到了吧?知道我這把槍的威力了吧?”
“看到了?!笨死咂届o的說,他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驚慌了。
“那么你們現(xiàn)在是怕了吧?”白大癡更加得意起來,然后哈哈大笑著。
“哈哈哈哈?!笨死咭泊笮ζ饋?,他說:“起先我是真的害怕,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怕你了?!?br/>
“為什么?”白大癡有些惱怒了:“你已經(jīng)看見了這么多人都被我用這把槍殺死了竟然還敢說不怕?!?br/>
“哈哈哈哈。”克拉瓦繼續(xù)大笑著:“看來你是個白癡一點也不假,剛才有那么多槍對著我們的時候我是真的怕啊。但是現(xiàn)在,你帶來的人都被你打死了,你槍里的子彈也打光了。你說我干嘛還要怕你呢?”
“混蛋,你竟敢笑話我。你去死吧。”白大癡氣急敗壞地說完就端起槍就朝克拉瓦射擊,可是卻沒打響。正如克拉瓦所說的,槍里的子彈已經(jīng)早就全部都打光了。
克拉瓦不慌不忙地走到白大癡面前,一把將白大癡手里的自動步槍奪了過來。然后順手用槍砸在白大癡腦袋上,把他砸暈在地。
拉爾斯和伍德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情形真是驚心動魄。如果不是因為白大癡真的是個白癡的話,他們這次就沒命了。
“我說克拉瓦啊,你怎么就知道他槍里沒子彈了呢?”拉爾斯不解地問克拉瓦。
“我在聽他槍里發(fā)射子彈的聲音,槍里最后一發(fā)子彈打出的聲音和先前的聲音是不一樣的。當(dāng)我聽到了那聲音以后就斷定他槍里的子彈已經(jīng)都打光了。”克拉瓦滿不在乎地回答。
“你真行啊,克拉瓦?!蔽榈乱矊死叻Q贊起來。
“我們還是快走吧。先翻過這座山到了對面的市鎮(zhèn)上再說吧。”克拉瓦說完帶著他們繼續(xù)沿著山路向前走去。
.......
凌楓醒來后對這個夢感到好笑。突然他也意識到,為什么自己兩次夢境都夢到那個叫克拉瓦的人?而且這兩次夢境似乎具有連續(xù)性,難道以后還會夢見他嗎?
次日傍晚,外科的大部分醫(yī)務(wù)人員在經(jīng)歷了一天的忙碌后都下班回去了。醫(yī)生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女醫(yī)生朱晶晶,她今天值夜班所以沒有走。此刻她正在忙著整理患者的病歷資料。
一個人走了進來,是外科醫(yī)生劉明。他并沒有穿著醫(yī)生的白大衣,因為現(xiàn)在不是他的上班時間,他也用不著穿白大衣。
“已經(jīng)下班了,你還回來干什么?”朱晶晶抬頭望了他一眼問道。
“來看你呀,知道今天是你值班嘛。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呀?!眲⒚麈移ばδ樀卣f道。
“無聊?!敝炀ЬЭ匆膊豢此^續(xù)做著她的工作。
這個劉明追求朱晶晶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了,可是朱晶晶似乎并不怎么理會他,對他的反應(yīng)也一直很冷淡。但是劉明卻不放棄,只要是朱晶晶上夜班的時候他都會過來,像這樣只有朱晶晶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這倒不是因為劉明對她死纏爛打,畢竟朱晶晶也沒有明確表示拒絕過他。雖然朱晶晶也表現(xiàn)出了不喜歡他,并做出了一些暗示。但是只要沒有被明確告知拒絕的話,劉明就認(rèn)為他還有機會。
對于朱晶晶來說,沒有明確告知劉明說拒絕他一方面是因為劉明只是喜歡纏著她卻并沒有向她當(dāng)面表白過什么。既然人家都沒有向你表白過你又拒絕人家什么呢?另外一方面也是考慮到雙方都是在一個科室上班,說太傷害人的話來拒絕別人也不大好。畢竟今后大家還要在一個辦公室上班還天天見面的。正因為這樣才形成了這種劉明長期對朱晶晶軟磨硬泡的局面。
“怎么,連你也覺得那個凌楓很了不起嗎?”劉明問道。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他的醫(yī)療技術(shù)確實很強,連很多工作了幾十年的資深醫(yī)生都比不過他,這是事實?!敝炀Ье毖圆恢M地說。
“我看你們是被他迷惑了,他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br/>
“他主刀做了那么多手術(shù),甚至連院外專家都做不了的手術(shù)他也做了,這難道是假的?”
“會做那些手術(shù)沒什么了不起。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也能做?!?br/>
朱晶晶一聽到這里就笑起來了:“得了吧,你要是能做不早就做了。以前外科一個病人都沒有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做幾臺手術(shù)讓我們看看呢?”
“那是因為主任他不讓我做手術(shù)。不然的話,我早就做了好多臺了?!?br/>
朱晶晶更加笑個不停:“算了吧,你就會吹牛?!?br/>
劉明臉皮足夠的厚,從這一點上看他真不愧是鐘福民的弟子。被別人說成這樣竟然不臉紅。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我真正的實力的?!眲⒚餍判臐M滿地說。
“切?!敝炀Ье艘宦暫蟛辉倮頃?,繼續(xù)寫著她的病歷。
劉明覺得無聊,磨蹭了一會兒后又說道:“就算他有你說的那么好,可是他有我對你好嗎?他關(guān)心過你嗎?”
“他是否對我好那是人家的事,我管不了,你更管不了?!?br/>
“他對你似乎一直很冷淡,連話都不愿意和你多說,是吧?”
“這一點我有自知之明,像他那樣優(yōu)秀的人看不上我很正常。就算是我對他有意思,他也不會看上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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