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會懷疑自己,懷疑整個世界!不過,凌風已經(jīng)過了那個階段。
他不但沒有被這個世界造成的各種假象給迷惑,反而是越發(fā)的堅定了自己的存在。
那個幕后主使,肆意操縱別人命運的家伙,見到這種情況,恐怕會活活氣死。畢竟此時此刻的凌風,心性越發(fā)可怕。
關(guān)于皇族的傳說,終是沒有人回答,只能成為凌昊心中的一個巨大問號。他在一步步試探著,小心謹慎,不敢有絲毫大意。
因為一旦出現(xiàn)問題,便會讓整個皇族跌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之中。
此刻,凌風正舒舒服服地伸著懶腰,稍微活動了幾下筋骨。他從來沒如此的輕松過,那種六根清凈的感覺,讓他越發(fā)舒坦。
“呼!”
“好久沒這么清靜了!”
凌風走出天界鎮(zhèn)這么長時間,今天注定了是個最特別的日子。皇室那邊該搞定的也差不多搞定了,哪怕是皇帝,對凌風的態(tài)度也突然變好了許多。
不但沒有因為前些日子的無禮而生氣,反而主動讓二皇子接觸凌風,并且第一次開口宴請。
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凌風有點措手不及,但他自然沒有拒絕。
雖然不愿意接觸那樣的場合,但他不得不這樣做。畢竟那個奇人,二皇子都很難見上一面,但皇帝,卻不同。
若是與皇帝的關(guān)系緩和了,對于凌風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
正當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卻不料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凌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然后整個人都有點懵。
“凌兄,我們終于又見面了,太好了!?。 ?br/>
莫有為激動無比,差點就抱了上來。
好在凌風躲閃及時,趕緊避開。此時此刻的莫有為,一身的裙子都臟兮兮的,狀也花掉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丑的令人發(fā)指的娘們!
而且還是一把年紀的那種!
若不是這段人日子莫有為鍛煉了他的心性,恐怕這種時候已是忍不住的吐了幾十斤。
“滾!”凌風吐出一字,讓對方跟自己保持距離。
“額……”莫有為這才發(fā)現(xiàn)尷尬,“嘿嘿,雖然的確是有點不符合本公子的形象,但凌兄完全不能因為這個而以貌取人,這樣是不好的!”
“他們怎么把你放出來了?”對于這一點,凌風是最不能理解的。
本來很好的心情,隨著莫有為的出現(xiàn)而又一次變得糟糕。
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為何要放這個家伙出來禍害世界?
談到這個話題,莫有為便是激動起來,滔滔不絕,“哎呀,凌兄,你是不知道啊,說起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那可謂是跌宕起伏,驚天動地,可歌可泣……”
凌風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誒誒,凌兄,你別著急啊,聽我慢慢將來!”
“好吧好吧,長話短說,是這樣的,當時他們就要各種用殘酷的刑法逼迫我把寶珠的下落講出來,那哥們是什么人,寧死不屈啊,我就讓他們用各種刑法,各種折磨……”
“折磨了足足三天三夜,哥們我非但沒有叫一下,反而是把那些劊子手給累的半死不活!”
“后來我又施展了自己的獨特的人格魅力,他們終極是把我放了,并且賠禮道歉,你看,黃金我都帶過來了!”說著,這混-蛋果然是摸出來一向黃燦燦的金子,那是純凈的,還算值錢。
凌風顯然不相信對方這些鬼話,依舊沒理會他的意思,轉(zhuǎn)身走人。
那可是天牢,不是地方牢房,沒那么容易出來。
“凌兄,你怎么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啊,難道在你眼里,哥們我就那么沒魅力嗎?”
唰唰。
這道聲音太大了,驚動了整個樓層,很快,一張張臉從各自的房間探出來,好奇無比的看向這里。
然后,臉上的神色,無比的精彩。
凌風老臉一黑,一腳把莫有為踹了進去。不知為何,看到莫有為現(xiàn)在的大花臉,他突然覺得之前化妝的樣子挺好看。
根本不需要凌風追問,這家伙最終還是老老實實把真相說了出來。
在監(jiān)牢的那段時間,莫有為一看到刑具,便是立馬嚇得雙腿發(fā)軟,連連求饒。并且,用凌風來威脅他們。
聽說后來反倒遭受了更恐怖的毒打。
只是三天后,那些人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連連求饒,還各種送錢賠禮。并且揚言要私底下放他走,而聽到這話,莫有為當即便是盡釋前嫌,原諒他們。
結(jié)果下一秒,有圣旨下達,大概意思就是放了他。
那一刻的氣氛,死一般的安靜。牢頭們紛紛把視線轉(zhuǎn)移開去,表示事前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莫有為就這樣出來了。
凌風終究是嘆息一聲,“我的罪過!”
“凌兄,你別這樣,這只是一點小挫折而已!我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因為你難過,我會更難過!”說著,他眼眶都有點濕潤起來,轉(zhuǎn)過頭去,仿佛不忍心看。
凌風終于是離開了,悄無聲息,只是腦海中萬千雷霆轟落,要硬生生把這個家伙給砸死。
剛走出客棧大門,一行衣著華貴的人便是迎面而來。
“凌風!”最前面那道身影,赫然便是二皇子,此刻他容光煥發(fā),面若冠玉,倒是更添英姿,“父皇親自命令我來迎你!”
凌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行人便是啟程。
在華貴的大車中,二皇子終究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凌風,有些事情我想跟你提一下!”
“何事?”
“一者,雖然父皇在我竭力的勸說下原諒你了,而且貌似還很欣賞你,但父皇畢竟是九州之帝王,我希望你稍微放低一點姿態(tài)!”
“二來,若是你討得父皇的歡心,對你而言,前途無量,可以輕易的光宗耀祖!而且,見到天機老人的概率,大大增加!”
“三者,如此一來,也可以讓我好做!”二皇子這話無比的謙虛,態(tài)度誠懇。只是言語之間,把所有功勞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然后,又想讓凌風送他一個順水人情。
后者倒也沒那么強硬,只是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清楚了。
看到凌風這個樣子,二皇子才終于是放下心來。
為了通過皇帝跟天機老人見一面,凌風自然會適當隱忍。馬車速度飛快,短短十五分鐘,他們便是來到了目的地了。
皇帝選擇了一處別致的宮殿用來設(shè)宴,而且場面搞的頗為隆重,竟然是以國士之禮相待。
而且,兩旁坐滿了帝國尊貴的臣子。
哪怕是皇子公主,也盡量到場。而主坐的位置,設(shè)立了兩個同等的席位,其中一個位置,皇帝坐著,另一個,讓人不解。
當然,大家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先是一陣阿諛奉承,爾后則私底下議論紛紛。
因為今天宴會的主角,是凌風!
那個三日前,在金圣殿頗為放肆的青年。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聽說陛下今日要宴請那個無禮的小子?”
“是的,我的來的消息也是如此!”
“這就奇怪了,那家伙沒被處死已經(jīng)是陛下恩典,現(xiàn)在為何還要給他接風洗塵,擺下如此隆重的宴席?”
眾大臣面面相覷,滿頭霧水。
他們自然是不會明白。
畢竟帝王之術(shù),不是誰都有資格揣度的。十八位皇子公子,只差一人便盡數(shù)到齊。他們同樣在私底下議論起來,覺得古怪。
有人猜疑這是皇帝的試探,給凌風一個新的機會。
如果把握好了,那么自然可以撿回這條命,并且還很有可能得到重用。若是態(tài)度依舊,那么便會被殺死。
實際上,二皇子也無法揣度皇帝的心思,因此,一下馬車,便是再三叮囑凌風當小心謹慎,別說錯話。
而且,還讓他改一個名字。
甚至都已經(jīng)幫凌風想好了,“就叫凌轟,這名字可是我找京城的一位頂尖算命師傅算出來的,絕對霸氣,絕對受上天眷顧,不錯吧?”
凌風默默的看了這位皇子一眼,“這么霸氣的名字,我怕是承受不住!”
“額……”
“凌風,你別意氣用事,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雖然現(xiàn)在父皇不怪罪于你,然一旦你出了差錯,斷然是兩罪并罰!你要知道,天威難測??!”
“你只知天威難測,卻不知魔威更加難測!”
凌風的意思,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會懂。
二皇子再也沒有多言,只是看著凌風逐漸消失的背影,眼睛漸漸的瞇起,其中藏著無盡的兇光。
“若是你敢亂來,就別怪本皇子不講情面!”
話音落,身邊一道恐怖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朝著他點了點頭。
三日前那場鬧劇,差點把他多年的經(jīng)營和苦心全部毀掉。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愿意再度冒險。
只要凌風有那個勢頭,那邊讓殺手直接抹除。
殺凌風,以正清白!
單老在一旁道:“殿下不要緊張,此子雖然孤傲,卻不是傻子,他應(yīng)該有自己的分寸!”
“而且,我看陛下對他似乎也很有興趣!”
“哦?單老,您指的是?”這位單老,便是二皇子的貼身護衛(wèi),也是一個頂級的軍師,平時給他出了不少好主意。
而且,他活了幾十年,人生的閱歷更加豐富。
單老皺了皺眉,“老臣總有一種錯覺,陛下似乎曾經(jīng)見過此子,而且頗為熟悉!”
“這……”
二皇子搖了搖頭,“不可能,凌風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天山雪林,這一點,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而且,他才二十幾歲,父皇已經(jīng)有三十年不曾走出都城!”
“一般而言,老臣的直覺不會錯,只是這一次確實顯得詭異!”單老保持自己的看法,但并沒有固執(zhí)己見!
當凌風出現(xiàn)在大殿門口的時候,則是瞬間成了焦點,迎來無數(shù)人仰視的目光。一些不明真相、阿諛奉承沒腦子的臣子,已是屁顛屁顛迎了上去,紛紛向凌風示好。
更多的人保持觀望,不表明態(tài)度。
當然,也有一些依舊不看好凌風的人,一出面便是擺出當朝元老的樣子,對凌風品頭論足。
什么你這身衣服穿得太土,太影響市容……
什么走路的姿勢沒一點風度,顯得浮夸……
也有人說他品德有問題,粗鄙不堪,山野村夫……
諸如此類。
凌風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表示要努力向這些大臣、皇子學(xué)習(xí)。謙虛的態(tài)度,也是讓這群人有些錯愕,爾后紛紛點頭稱贊。
“如此甚好!”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子,你很有前途!”
而看到凌風這般態(tài)度,二皇子也是頃刻間松了一口氣。至于名字換不換,反倒沒那么重要,因為大家都會選擇性忽視。
至于皇帝,那就更不會主動提起。
畢竟每一次喊凌風的名字,都是無形中打皇族的臉,打皇帝的臉。
正當一眾高高在上的人圍著凌風教訓(xùn)之際,皇帝的聲音傳來,“誒,你們這是干嘛?今日凌風是朕的客人,不得無禮,各自退下!”
皇帝發(fā)話了,這群人自然是老老實實退下。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神色劇變。剛才皇帝好像喊了凌風的名字……
沒有絲毫的避諱!
“這……”想到前些日子,皇帝第一次聽二皇子提起凌風的時候,那張臉可是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想直接派人殺死他。
可現(xiàn)在,卻為何主動提起?
哪怕是二皇子,此刻也猛地一顫,只覺得一張臉都被打腫了。打死他都想不到整個九州都忌諱的名字,竟然是皇帝口中吐了出來。
現(xiàn)場的氣氛,顯得有些僵硬了。
“怎么,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朕?難道名字不是人用來叫的嗎?”
說完這話,凌昊又看向凌風,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來,凌風,你做這里,今天一定要陪朕好好喝幾杯!”
“朕要聽聽你當時是如何一怒之下斬殺江武,并且與江震河大戰(zhàn)不落下風的!”
轟!
轟轟?。?!
當眾人看到皇帝指著的位置,頃刻間懵逼了,傻眼了。
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或者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幻覺。
那個位置,難道不是留給當今的皇后嗎?
“咕嚕!”
“這,這絕對不可能!”
嘭嘭!
道道身影跪了下去,“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br/>
“他凌-——,小子何德何能,憑什么跟陛下平坐?”
一干忠心耿耿的老臣,猛地跪下,連連扣頭,要皇帝收回成命。
“你們這些老頑固可真是的,一個位置而已,何必如此?若是你們有這能力斬殺江武,力戰(zhàn)江震河,我也讓你們與我同坐!”
嘶!
這一席話,直接是讓在場的眾人面紅耳赤。
的確,他們沒那個本事。
如此看來,皇帝是愛惜人才,所以才用如此厚重的大禮來款待。
再也沒人嗶嗶,凌風便是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坐下。
接下來,宴會正式開始。
先是來自皇帝的一番夸贊,爾后便是底下的臣子紛紛贊美凌風。當然,后者知道他們多么的言不由衷,但依舊是無比安心的接受。
此時此刻,凌風成了人群的唯一焦點,讓底下不少人生出不滿的心思。
“這家伙,好沒自知之明,居然真的敢坐上去!”
“是啊,皇帝這么說可以,但他真的這么做了,那就是大逆不道!”
“看吧,現(xiàn)在他笑得開心,但宴會散了之后,怕是直接成了死尸!這次的試探,他顯然沒有通過!”
“誰說不是呢,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么大的改變,可終究逃不過虛榮!”
底下自認為智慧過人的大臣,看向凌風的目光,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
不僅僅是他們,單老和二皇子,見到這一幕,也是心臟猛地一跳。尤其是接下來凌風跟皇帝碰杯,兩人如同朋友般開懷暢飲……
“完了!”二皇子知道他老子根本不是這種屈尊降貴的人。
雖然皇帝愛才,求才,但絕對不可能容忍任何人才站在自己的頭頂。不然的話,還當什么九州的帝王?
單老也是一臉的擔憂,“我本以為這小子聰明,卻不料犯了這么大的糊涂!那個位置,是他能坐的嗎?而且,還真把皇帝當成兄弟了?”
“不過這一次陛下很奇怪,竟然能忍到現(xiàn)在!”
“是了,他一定是在試探各位臣子、皇子!”不少人想到了這一點,神色大駭。
宴會雖然很隆重浩大,但真正喝酒對飲的人沒幾個。大部分的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凌風,下巴都驚得掉了。
“嘭!”二皇子知道,這一次的試探,凌風徹底輸了。而且,還把他陷入了可怕的境地,必須要做點什么,挽回局面。
當即把杯子捏碎。
那道輕微的爆鳴聲,自然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角落里一道身影走出,舉杯先是向凌昊敬酒,爾后又轉(zhuǎn)向凌風。
當凌風抬頭喝酒的時候,那人袖子里卻是突然摸出一把凌厲的寶劍,大喝一聲,“奉二皇子之命,斬殺大逆不道之子!”
嗡嗡。
寶劍轟鳴,恐怖的能量化作世間最凌厲的劍光割向凌風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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