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爺仰天大笑,笑得無比暢快,一直笑的讓花兒爺和李二爺面面相覷,臉上禁不住怒容滿面。
“你笑什么笑,不服的話,咱們可以較量一下!”李二爺冷哼。
杜三爺停住了笑聲,得意的指著自己身邊的一個身影道:“兩位只知道坐吃山空,更不懂得重視人才。哪像我這樣有天大的運(yùn)氣又有十足的準(zhǔn)備,我長隆鏢局并非只有我一個總鏢頭,這是我的兄弟,古伯兄弟,是我長隆鏢局的副總鏢頭。武藝高強(qiáng),只要有他在,這一趟行鏢絕對安全無虞!”
兩人同時(shí)一驚,立刻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古伯身上,花兒爺和李二爺也是有眼光的人,看到古伯隨意站著的姿勢之后,立刻瞳孔驟縮,知道此人絕對是個高手。
高手雖是高手,但兩人也不相信古伯會強(qiáng)到哪里去,尤其是他們兩個一個擅長拳法,一個擅長腿法,通力合作的話,威力并非一加一那么簡單。
登時(shí)冷哼道:“原來杜三爺又招納了一位高手到鏢局里,怪不得如此狂傲。那我們倒要領(lǐng)教一下這位古伯兄弟的高招了。假如能夠把我們兩個擊敗,我們二話不說立刻走人,但是假如是個繡花枕頭,那么我們長風(fēng)和長空兩個鏢局就要在此次護(hù)鏢當(dāng)中各得四成!”
果然又要獅子開大口了,杜三爺冷哼一聲,對古伯帶著無限的信任,拍拍胸口道:“沒問題。我們長隆鏢局的副總鏢頭雖然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是對付你們兩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我來教你們個乖,昨天晚上被一招秒殺的長刀客,就是我這位兄弟所為!”
“什么!?。 ?br/>
華二爺和李二爺同時(shí)身體劇震,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被殺的長刀客他們也過去了,自然瞧出了是被一招秒殺。那一招干脆利落,快捷無比,兩人也曾設(shè)想過那是怎樣的一招,也設(shè)身處地的換位思考,假如是自己面對那樣的一招能不能躲過。
思考的結(jié)局自然是讓他們汗顏,那一招似乎從九天之上而來,徹底籠罩了他們所有能夠變化的角度,就算是兩人拼盡全力,大概也只能如壁虎斷尾那樣,舍棄身上的某個部位來求得保命。
如果這個對手真的是秒殺長刀客的那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
“嘿嘿嘿,秒殺長刀客的可是一名絕世高手,那樣的人怎會屈就于一個小小的鏢局?杜三爺,玩笑不要開得太大,就算是要給自己人臉上貼金,也要看看自己的臉有沒有那么大?!被ǘ斃湫χI諷了一聲,反而覺得杜三爺是在吹牛。
李二爺也感覺這事兒不可能,只怕把長隆鏢局給整個賣了也不一定換得人家瞟來一眼,更何況是招攬人家來做副總鏢頭。還不知道這杜三爺從哪里找了個人過來,死活的把昨晚的那件事兒拽到了自己人身上。
想到這里,兩人反而不再害怕,冷笑著看著走到場中的古伯道:“誰先上?”
李二爺拍了拍手:“我先來!”
“那兄弟就為李大哥瞭陣了!”
古伯突然抬頭,朝兩人一起勾了勾手:“一個個打太麻煩,你們一起來!”
“操!”
“放肆!”
“大膽!”
“這小子在找死!”
兩家鏢局的趟子手們立刻憤怒的吼叫起來,對古伯這樣大咧咧的驕傲態(tài)度非常不爽,下面立刻就有人罵了起來。
古伯側(cè)過眼睛,突然伸手一彈,一粒石子從指間呼嘯而出,一下?lián)粼谧铋_始罵人的趟子手臉上。那人頭頂上頓時(shí)暴起一蓬血花,大叫一聲,仰頭便倒。
眾趟子手頓時(shí)嚇了一跳,霎時(shí)作鳥獸散,齊齊躲到了遠(yuǎn)處。
花二爺臉色大變,急忙沖到下邊抱起那趟子手查看。
“我沒殺他,隨手用了一丁點(diǎn)兒力氣而已,給他個教訓(xùn),有時(shí)候禍從口出?!惫挪脴O為淡然的態(tài)度說道。
“你他媽敢打我兒子,老子跟你拼了!”花兒爺突然如同發(fā)怒的獅子,吼叫著朝古伯瘋狂沖去。
站在一旁的李二爺也急忙配合,跟著沖了上來。
兩人一個擅長拳法,一個擅長腿法,同時(shí)不要命的朝著古伯身上招呼,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場外的杜三爺臉色一變,正要上前幫助,卻看到古伯身形突然古怪的扭動了幾下,轉(zhuǎn)瞬便躲過了兩人的夾擊,奇異的邁了兩步之后來到了兩人身后,輕輕在兩人背后一推,手掌中暗施了巧勁兒,兩人同時(shí)啊呀一聲大叫,腳下站立不穩(wěn),齊齊摔在地上變成了滾地葫蘆。
“哈哈哈哈?。 ?br/>
長隆鏢局這邊頓時(shí)爆發(fā)出大笑聲,趟子手們開始拼命的為古伯鼓掌,一個高聲叫好。
兩人從地上滾了幾個跟頭爬起來,頓時(shí)羞惱不已。作為總鏢頭,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摔成狗啃屎,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兩人同時(shí)怒吼一聲。各自抽出了趁手的武器,花二爺手里持著九節(jié)軟鞭,而李二爺則是兩把分水峨眉刺,兩人對視一眼之后,李二爺率先朝著古伯沖去,花兒爺在身后以軟鞭像古伯突襲。
兩人一個近戰(zhàn)一個遠(yuǎn)攻,配合的巧妙無間,頓時(shí)把古伯四周所有可能閃避的空間圍得水泄不通,霎時(shí)殺死四溢,幾乎把古伯當(dāng)成了仇人來對待。
“兄弟小心,我來助你!”杜三爺大叫一聲,取了一把大刀過來就要加入戰(zhàn)團(tuán)。
古伯的清冷聲音突然傳到杜三爺耳中:“不需要,我自己玩玩就行。”
玩玩?
杜三爺頓時(shí)一愣,不過隨后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點(diǎn)點(diǎn)頭收了刀,安靜的站在一旁觀戰(zhàn)。
正在戰(zhàn)團(tuán)當(dāng)中的花二爺和李二爺聞言大怒,兩人已經(jīng)絕招盡出,這可惡的家伙居然說玩玩,當(dāng)真是不把他們兩個放在眼中。
花二爺怒吼一聲:“兄弟,別再留手了,讓這小子嘗一下什么叫做后悔!”
古伯近前的李二爺頓時(shí)暴喝一聲,手中的分水峨嵋刺攻擊速度陡然加快,華陽招式也變得無比紛繁,攻勢突然凌厲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