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風(fēng)情女人花
范堅強實在忍不?。汗幸馑肌?br/>
這一回,該輪到馬玲淑驚詫了:堅強哥,你笑什么嘛?我不是在開玩笑,這也是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問題。我承認(rèn),我以前對你印象一直不好。但是現(xiàn)在,正在嘗試改變,甚至接受你。而且,我是比較了解你的,雖然講點義氣,但總體是圓滑世故的。本姑娘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說什么,你生氣也是白生氣
于是,范堅強將大笑換成微笑。但,他也不想解釋。
解釋什么呀?解釋,總是蒼白的,不管是對歐陽蘭,還是馬玲淑女。
事實勝于雄辯,這是硬道理。
馬玲淑今晚的話,盡管有些唐突可笑。
但是,毋庸置疑,她對自己是尊重有加的。
而這樣的尊重,便是事實作用下的結(jié)果,完全不需要他去解釋什么。
唉,總是想著要解釋,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解釋就是個屁,悶在被窩里的屁。
見范堅強沉默不語,馬玲淑頓時收斂:怎么?你感到為難了?
范堅強笑而不語,接著掐了手中的香煙,道:這種女士香煙,味道還真不錯。我能再來一支嗎?
馬玲淑笑了,甚至有意搔首弄姿,而使自己的眼神風(fēng)情萬般:呵呵,抽吧,盡管抽,隨便抽,抽不疼我的
范堅強驚顫:厲害一支煙,居然能抽出這般**??磥恚阋呀?jīng)無限接近**時代。得了,我還真不想抽你,這活兒,留給陳冠東干吧。
暗地里,他隱約發(fā)現(xiàn),與最初認(rèn)識的馬玲淑相比,她的變化明顯。如果說,最初認(rèn)識的馬玲淑是辣,潑辣的辣,那么眼前的馬玲淑則是蕩,浪蕩的蕩。拋開人性不談,女人浪蕩,基本都是被抽出來的。
不過,來自馬玲淑這種浪蕩,范堅強已經(jīng)感到無味,甚至要抗拒起來。
呵呵,我的意思是,這種煙的價格,才不到十塊錢。就算你不停地抽,一直抽到天亮,我也不會覺得心疼。堅強哥,你不會想歪了吧?馬玲淑在解釋,解釋得依然那么浪蕩,眼神中竟然有了暗送秋波的神韻。
呵呵,我沒有想歪,不得以,范堅強回答,而且決定迅速轉(zhuǎn)移話題,馬玲淑,小尼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金三角?我覺得,她不該去哪里。你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當(dāng)然是為了工作啊提到小尼姑,想也不想,馬玲淑就脫口而出。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是馬玲淑在講,范堅強在聽。
講的人,繪聲繪色,甚至潸然淚下。
聽的人,聚精會神,直至扼腕嘆息。
瞄了眼范堅強,馬玲淑旁敲側(cè)擊道:我早求過冠東。他說,他家親戚當(dāng)中,沒有一個在衛(wèi)生系統(tǒng)混的。所以,基本無能為力。堅強哥,要不,你再幫小尼姑想想辦法?
范堅強低著頭,只顧悶頭抽煙,沒有立即回答:工作工作,還是工作找工作,都快找到火坑里去了,這叫什么事兒???真他**叫人憋氣
以為范堅強在猶豫,馬玲淑想趁熱打鐵,張口又想說。
范堅強立即伸手制止,咬牙道:不要再說,讓我想想
馬玲淑暗含不滿,道:想什么呀?你肯定有辦法的。
范堅強驀地站起來,直接走向窗戶邊,邊走邊說:讓我想想
這一聲重復(fù),分貝有些大,明顯很情緒。
看著范堅強的背影,馬玲淑撅了撅嘴,沒有繼續(xù)追說下去。暗地里,她卻嘟噥:為了救小尼姑,你能出手傷人,甚至殺人,還在乎這點兒小忙嗎?何況,以你跟周笑笑的關(guān)系,幫小尼姑解決工作,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機關(guān)男人,就是狡猾
但是,此時的范堅強,馬玲淑無意去招惹。
或者說,她不敢招惹:這個家伙,發(fā)起火來,還真是個猛男。
然而,范堅強的心中,卻是另一番盤算:首先,指望歐陽蘭,是不現(xiàn)實的。其次,如馬玲淑的意思,有可能幫小尼姑解決工作的人,非周笑笑莫屬。但是,以目前的現(xiàn)狀,還能聯(lián)系周笑笑嗎?而且,在周笑笑面前,自己是有言在先的。再次,真要請周笑笑幫忙,怎么開口才是個麻煩問題。最后,即便周笑笑答應(yīng)幫忙,能否當(dāng)真幫到忙,是必須打上問號的。畢竟,周笑笑只是普通的護(hù)士,家庭背景強大,并不代表她的自身能力有多強大——
毋庸置疑,這時候聯(lián)系周笑笑,無異于鋌而走險。
畢竟,歐陽蘭已經(jīng)明確懷疑,懷疑他和周笑笑之間的關(guān)系。
是你心里有鬼,還是你們之間當(dāng)真有什么名堂?
這是歐陽蘭說的話。而且,就在數(shù)小時前。
想到這里,范堅強覺得渾身燥熱。
他咬了咬牙,閉了下眼睛,想排遣這周身燥熱。
馬玲淑突然激動起來,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天哪天哪——
范堅強睜開眼,轉(zhuǎn)身疑惑著問:什么天啊地???瞎嚷什么呢?
洋溢著一臉興奮的笑,馬玲淑幾步來到范堅強跟前:你當(dāng)時用的那招,叫打草驚蛇,對不對?
范堅強摸了摸腦門,無奈道:拜托,別這么激動,好不好?小尼姑,正在睡覺呢
馬玲淑持續(xù)興奮:那你告訴我呀
告訴你什么呀?
砸金三角吧臺,是不是為了打草驚蛇?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肯定是。
好,肯定是。
哎呀,你真精,簡直一人精你們這種機關(guān)男人,滿腦子全是手段,狡猾狡猾的,比泥鰍還滑。堅強哥,哪天你要是閑著沒事,我請你喝茶。到時,你教教我怎么耍手段。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把小尼姑帶上——
叫范堅強感到無語的是,砸茶社吧臺,不過是為了把茶社老板速度砸出來。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手機鈴聲響起,是馬玲淑的。
馬玲淑連忙走到桌前,稍一看就放到耳邊:冠東啊,怎么樣了?
陳冠東的聲音傳來:一句話,擺平。小心肝,讓范大哥接電話吧
馬玲淑很聽話,摘下手機,一邊打了個v的手勢,一邊將手機遞給范堅強:堅強哥,冠東讓你接電話,快接吧
范堅強點了點頭,未及將手機送到耳邊,就聽到陳冠東在說:范大哥,事情基本擺平,也不需要你出面。那姓許的,根本不敢聲張,只能自認(rèn)倒霉。茶社方面,比較麻煩些。我刑大的朋友說,那老板背后還是有點勢力的,估計談判并不容易。這不,還在談著呢。估計,他想要賠償。所以,我今晚就不過去了。明天白天,我聯(lián)系你,再把具體情況告訴你
范堅強努力微笑:辛苦了,冠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