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連成一片,這樣的天氣很快就會下雨。
狹長的巷子里跑不了幾步就會出現(xiàn)一個拐彎,何落拼命地跑著,耳邊除了自己的凌亂腳步聲就是粗重的喘息聲。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穿過了第幾條巷子,只知道如果不跑,就可能會被抓住。
又是一個轉(zhuǎn)彎——
“累了嗎?”
熟悉的低沉男聲,帶著不可一世的嘲諷意味。
但何落根本來不及收住步伐,速度都沒緩下來就沖進了那個男人的懷里,然而那個男人卻紋絲未動,下一秒就緊緊地將他錮在懷里,仿佛這樣的沖力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那個男人輕輕地笑著,聽在何落的耳朵里就如同惡魔一般,“以后再逃,我可真的要打斷你的腿了?!?br/>
“……變態(tài)!”
何落怒斥,接著抬腿就用膝蓋攻擊男人的下腹,但男人身手矯健,早一步就預知了他的動作,于是幾乎同一時間,男人利落地壓住了他的膝蓋并將他擰身壓在了巷弄的墻上!
臉頰被毫不憐惜地抵蹭在粗糙的磚石上,**的疼痛遲鈍地傳遞到感官。
“你逃不了的。”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畜生!”何落大聲辱罵著身后的男人,但隨之臉頰也被更狠力地壓向墻壁,“草!你大爺?shù)膯倘跺纺惴砰_我!”
喬榷宸哼笑兩聲,湊近他耳邊問道:“你怕什么?”
“…我…我我才沒怕!”何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難察覺的顫抖,“……我告訴你喬榷宸!非法監(jiān)禁是要判刑的!”
“非法監(jiān)禁?那你要不要順便再告我一個雞奸的罪名?”喬榷宸說著,一雙手就曖昧地摸向了何落的大腿,“正好這巷子里也沒人,要不……”
何落的臉色瞬間蒼白,聽到這話當即就奮力掙扎了起來!
“他媽的!你要是敢亂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但這威脅顯然沒有任何效果,不過是轉(zhuǎn)瞬的事,他的腰帶就大力的扯開了,接著‘嗤啦’一聲——連褲鏈也被解開——何落徹底僵住了,被擒住了命根子,想不服軟也不行了,“喬總……有事好商量?”
“把屁股翹起來。”
“……”雙手被死勁兒地按在墻上,何落活動了下剛被大赦的腦袋,然后沒有選擇地聽從了喬榷宸的話。
喬榷宸稍微用力地拍了拍他屁股,曖昧地笑道:“你要是早這么老實,少受多少罪?”
“是是,小的愚鈍……”何落奉迎著他,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商量道,“這天兒也怪涼的,要不您方便的話……幫我把褲鏈拉上?”
“你自己不會拉?”
何落動了動手腕,但是喬榷宸卻沒有半點兒松勁兒的意思。
喬榷宸見他回頭瞄自己,便改口道:“這大夏天的,你冷什么冷?”
“……”
“不過既然你說冷,那我就幫你暖和暖和?!?br/>
那只手霸道地伸進何落的內(nèi)褲,接著便毫無顧忌地撫弄了起來。
“……啊!不用!喂!臥槽尼瑪喬榷宸!啊嘶——!”被惡意地掐住一塊肉,何落疼得瞬間鼻子一酸,但仍嘴上不服小聲罵道,“……畜生!”
喬榷宸冷笑一聲,忽然抽出手,接著拎起何落就往巷子外走。何落心里一驚,以為這是他要玩兒大的,就立馬掙扎了起,而求饒的話在嗓子眼兒里打轉(zhuǎn),但還沒等他抹下面子開口,喬榷宸就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
“你他媽要干什么?。俊?br/>
“嘴干勁兒點兒。”喬榷宸不悅地掐了一把,然后又將他的雙手被利索拴在排水管上,甚至還被諷刺地打了個蝴蝶結(jié),“配你?!?br/>
“配你媽!”何落張口就罵,但還沒罵完就被八了褲子,“我……”操!
“學什么不好?偏學這臟字學得那么快!”喬榷宸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肉打肉的聲音在小巷里愣是產(chǎn)生了回響,何落的臉立馬就紅了,連耳根都是粉紅一片,“要是再敢說臟字,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何落哆哆嗦嗦地拼命往墻角貼,此刻是真的不剛再叫板了:“喬總…您大人有大量……有什么事,咱找個房間慢慢聊也行啊……”
“房間?”喬榷宸挑眉,“你不是說我非法監(jiān)禁嗎?”
“沒!沒!沒!”何落拼命搖頭,兩腿緊緊地夾著褲子防止它掉得更低,“您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要殺要剮隨您便!但是能不能別在這種地方?萬一有個人路過……我被人看到了是沒什么,但您看您好歹也是有權(quán)有勢的一人,隔天上了報紙什么的多不好?”
“我用得著你教我怎么做?”喬榷宸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下一秒便毫無征兆地欺身湊前吻住了何落的嘴。但這個吻并沒什么情味,有的只是懲罰般的啃噬和霸道的掠奪,就像是他對這個人的情感一般,“以后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老老實實地干什么,再敢從我身邊逃跑,可就別怪我心狠了?!?br/>
何落再沒了剛才的盛氣,只畏縮地點了點頭,顯然是對未知的‘心狠’產(chǎn)生了恐懼。
“知道就好,”喬榷宸拍了拍他的臉頰,又道,“不過我也輕易不會對你那么狠,畢竟那玩意兒消耗生命,時間一長,人都走樣了?!彼笾温涞南掳妥屑毧戳藘裳郏詈蠹毤毜啬ㄈチ瞬羵幍幕?。
何落感覺有些疼,不由皺了眉頭。
“好好地保護你這張臉,”喬榷宸松了手,然后解開了那水管上用來綁他手的領帶,“自己把褲子穿好,我暫時還沒興趣和你打野戰(zhàn)?!?br/>
剛一松綁,何落就趕緊提起了褲子,但哆嗦著卻怎么也扣不上皮帶的扣子,喬榷宸瞥了他一眼,想給他系上,但手伸出去一半就又收了回來。
“連自己皮帶也系不好,你怎么伺候我?”
何落聞言抬頭,滿眼的驚慌錯愕。那模樣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沒什么區(qū)別,半點兒偽裝都沒有,更別說知道什么叫‘討好’了。
“我已經(jīng)給了你兩個星期的時間,再這么沒頭沒腦的,你就給我去店里好好學習一遍?!眴倘跺防淅涞卣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仿佛不帶半分感情。而何落自然知道他說的‘店’是什么,狠狠地打個寒噤后就快步追了上去,生怕再晚了幾秒就要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