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米米看著灑落一地的早餐,也有些生氣了,她這可是一番好意給大家買來的,而且,不是買給他霍啟東一個人的,他憑什么全部都扔在地上。
最重要的,在蕭米米看來,她雖然是他的貼身秘書,但又不是她的女朋友,她的私生活他無權(quán)干涉吧!
有必要因為她的夜不歸宿就發(fā)這么大的火嗎?真把她蕭米米當成他的私有物了?。?br/>
原本她看見他的黑眼圈真有幾分愧疚,因為看得出來對方真的因為她沒怎么睡,一個男人在家徹底失眠等你,這個情分本就不淺,蕭米米也感動,她又不是鐵心石腸。
但是現(xiàn)在她的惱怒大于愧疚。
“你給我站?。 笔捗酌讻_著霍啟東的背影叫道。
霍啟東在樓梯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跟我道歉,也不用跟我解釋,是我有點多管閑事!”經(jīng)過這一點時間,霍啟東已經(jīng)控制好了情緒,他冷淡下來,甚至有些刻意的冷淡,因為他已經(jīng)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太關(guān)切太急迫太不像老板對員工了。
他對自己的表現(xiàn)也很惱怒,不該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的。
蕭米米被弄得哭笑不得,這個自大的男人,誰要跟你道歉啊,是你要跟我道歉才對!不過等她再要找霍啟東理論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回房間了。
蕭米米去廚房拿了清潔工具剛要打掃,月姨起來了,她讓蕭米米回房休息,打掃的事情交給她就行了,蕭米米剛說了句沒事我自己來吧,就被搶了笤帚趕走了。
蕭米米剛回到房間,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以為是老媽過來刑訊逼供,打開門之后發(fā)現(xiàn)居然是霍啟東。
“不會又要我跟你道歉吧?”蕭米米沒好氣道。
霍啟東冷哼道:“不用,反正你道歉也會撒謊!不過是多說個謊言罷了!”
蕭米米不高興了:“說得我好像很喜歡撒謊騙人似的!”
“那說說你怎么回來的?”霍啟東問的時候眼神大有深意。
蕭米米看到他這種表情,原本想要回答打車回來的話便生生卡在了喉嚨里,據(jù)她以往觀察得到的經(jīng)驗,每當霍啟東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必然是因為對某件事有所了解而胸有成竹。
所以他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
蕭米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情:“別人送我回來的!”
霍啟東愣了一下,可能沒有想到蕭米米會這么老實地交代,平靜道:“算你說了句老實話!送你回來的是一輛梅賽德斯邁巴赫,別墅外面裝了監(jiān)控,我剛才已經(jīng)在房間電腦上看過了!”
蕭米米暗道僥幸,幸虧剛才機靈,于是趾高氣揚地說道:“現(xiàn)在知道我是一個誠實的人了吧?”
“算是吧!”霍啟東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明白蕭米米對于昨晚的事情肯定撒謊了,不過沒必要當面再掰扯,反正現(xiàn)在資訊這么發(fā)達,要查肯定能查到的。
“我過來是有正事跟你說,我爺爺又打電話催了,問什么時候可以見到你!”霍啟東對此也是無語,老爺子對見蕭米米真是迫切得有點過分,對他這個孫子也沒這么熱心過。
也許,老爺子已經(jīng)不把他孫子了吧?
切,誰稀罕認那個老糊涂蛋!
蕭米米想了想,道:“下周末吧!下周末我登門拜訪他老人家!”
“行吧!我給他回電話說一聲!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想見你!”霍啟東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又突然丟下一句:“你昨天走了以后,小儀很不開心,我看她挺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她!過幾天我們抽空再去看看她吧!”蕭米米關(guān)上門笑了笑,小儀那個小丫頭身世堪憐,人又長得可愛聰明,雖然不會說話,但卻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蕭米米都動了收養(yǎng)她的念頭了。
她一邊換了衣服又一邊琢磨了一會兒霍啟東的爺爺,說真的,她也想知道那位老爺子為什么一定要見她。
蕭米米洗了把臉刷了牙之后,去老媽房間說了會兒話。
劉姿雅當然也問她昨晚的行蹤,蕭米米只說是去高利貸公司還錢,后來碰到了原來公司的同事,所以大家好好聊了聊天,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聊晚了,大家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于是大家就在外面住了一宿。
故事里直接把韓斌給拿掉了!因為蕭米米知道,如果要是提了韓斌,她媽媽肯定會刨根究底,追問韓斌的信息。
如果老媽知道韓斌的身份是幫派人員,絕對勒令她跟韓斌絕交的。
蕭米米從老媽那里回房間以后,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醒來之后打開電腦,在售房網(wǎng)上看起了房子。
她打算這一周把房子的事情搞定,然后就跟老媽搬走。
瀏覽了一上午,倒還真看到幾個不錯的,跟其中一個中介約好看房時間之后,她又給趙一曼回了個電話。
打電話接通時,里面?zhèn)鱽淼氖桥肃虐〉慕新?,以及床榻咯吱咯吱的響聲?br/>
這個閨蜜真是活得很嗨皮了,看來又釣到男人了。
“米米,稍等幾分鐘??!馬上就好!”趙一曼也不掛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又繼續(xù)忘情地叫了起來。
蕭米米對這位閨蜜的不拘小節(jié)真的已經(jīng)佩服到五體投地了,耳朵旁聽著這種人類原始的聲音,心跳也變得飛快,她強忍住沒有掛電話,心里一個勁地告誡自己,現(xiàn)場表演哎,很難得的,要珍惜。
大概五分鐘以后,趙一曼終于可以正常講話了。
“親……親愛的,你先等……等會啊,讓我喘口氣,麻蛋,嗓子都叫啞了!”
趙一曼找她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她從馬爾代夫度假回來了,給蕭米米帶了禮物,所以約時間要把東西給她,順便吃個飯聚一聚。
蕭米米自然沒有理由拒絕,兩人約好時間,剛閑聊了幾句,趙一曼就說他男朋友催她一起洗鴛鴦浴呢,便急匆匆掛了電話。
蕭米米暗罵閨蜜重色輕友,當然這話說得不公道,曼曼的性格她很清楚,那絕對稱不上重色輕友,說重友輕色還差不多。
她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閨蜜如手足,男人如姨媽巾。手足不可缺,姨媽巾當然是用完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