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硯又點開了嚴淮鈺和陌清發(fā)來的信息,不出意料的,內(nèi)容和夜洛發(fā)來的大致相同,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他心情甚好的彎了彎桃花眼,隨意的將通訊器往沙發(fā)角落里一扔,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接下來可有的玩了?!?br/>
hhhh:“……”為這個渣受的前任們點蠟QAQ。
等飛行器到維克星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恰好是清明節(jié)當日,卿硯擔心自個兒的家里有那幾個人埋得眼線所以也沒敢回家,先去當?shù)卣?府把自己的腕表補辦了回來,然后又找了個成衣鋪換了一套合適的衣服,最后買了一些祭拜用的物品才不急不緩的朝著卿家趕去。
hhhh:“……心情不好?”
卿硯彎了彎唇,輕笑道:“寶貝兒,家宿主大大的心情可好著呢?!?br/>
hhhh:“……”
卿硯這話說的是實話,要說沒經(jīng)歷過這一萬多世之前,他可能還會為那些事糟心一下,可現(xiàn)在,該看淡的都早已看淡了,哪里還會為這些事兒煩惱。
經(jīng)過他這么一磨蹭,等到了卿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
和歷年一樣,卿硯并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走了一所偏門,將守衛(wèi)的人打暈了,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hhhh:“……?!?br/>
卿硯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好多年沒做這事兒,手都有點生了?!?br/>
hhhh:“……”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為什么進自己家還要跟做賊似的嗎?
卿硯熟練的繞過路上的人,來到請假祠堂外面,他蹲了一會兒,等里面的人都離開了,這才走了進去。
他也沒敢久待,把該拜的都拜完了、留下一堆新的祭品之后就離開了,這畢竟是卿家的地盤,發(fā)現(xiàn)他是遲早的事兒,他暫時還不想面對那些人呢。
出了卿家之后,卿硯又跑去買了一個嶄新的飛行器,順便把舊的那個也賣了,然后就駕著新的飛行器離開了維克星。
卿硯進浴室洗了個澡后,將新買的衣服換上,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fā)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的他,白皙的臉頰上透著淺淡的緋色,桃花眼微瞇,含著淡淡的霧氣,朦朧而又漂亮,薄唇彎起一道多情的弧度,水珠順著臉頰落到鎖骨,最后融入潔白禁欲的襯衣里,反倒讓他多了一分媚氣。
他隨手撩了撩濕發(fā),拿起桌上的通訊器給秘書打了個電話,不出意料的是,自己離開的這接近半個月里,那些從首都星來的人每天都會在公司里審查,鬧的人心惶惶,卻又并沒有什么實際性的行動。
根本不像是來查辦的,倒像是在……恐嚇。
卿硯笑了笑,叮囑了秘書兩句之后,就把電話給掛了,起身去開了瓶紅酒。
hhhh:“我不明白……”
卿硯聞言挑了挑眉:“嗯?”
他動作優(yōu)雅的將酒倒入透明的水晶杯,看著純凈的透明玻璃逐漸被妖冶的血色侵染,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深了。
hhhh:“之前不是說,依照蕭塵幼時的經(jīng)歷,是不可能接受是一個愛慕權(quán)勢的人嗎?可現(xiàn)在,他為什么……”
卿硯眼波輕漾,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水,淺笑著幫它補充:“為什么還要回頭找我?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hhhh:“對……知道當初在古代世界,并不是愛他,而是愛他的權(quán)勢,他不是應(yīng)該恨恨的不得了嗎?”
“是恨極了我……”卿硯垂著眼笑了笑,淺淺的抿了一口酒水,水光瀲滟的唇瓣微啟:“可是他更愛我啊……”
hhhh疑惑:“他不是已經(jīng)放下了嗎?”
“寶貝兒,真可愛?!鼻涑庉p笑出聲,戲謔道:“他為了我,連自己的世界都不愿意待,僅僅為了再次找到我,便想盡辦法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從頭開始,這樣深沉的愛意,他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我?”
hhhh默了默:“……那之前那回,他明明還一副怎么也不會原諒的態(tài)度呢?!?br/>
卿硯又抿了一口酒水,漫不經(jīng)心道:“當時打擊太大,他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陷入了死循環(huán),可等他的內(nèi)心飽受折磨之后,還是只能屈服在對我的愛意之下?!?br/>
hhhh目瞪口呆:“即便知道只愛他的權(quán)勢?甚至還是他最討厭的那一種人?”
“是啊……”卿硯皓腕微抬,將空蕩蕩的酒杯輕輕的倒扣在了桌面上,精致秾麗的臉上是如罌粟一般的笑容:“誰讓他……愛慘了我呢?!?br/>
hhhh:“……”好可怕QAQ。
叮咚一聲,通訊器里就突然冒出一條新的信息,卿硯長眉微挑,素白纖細的食指劃了劃,發(fā)現(xiàn)還是之前那個來歷不明的號碼。
——明晚六點,“銀河”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