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子銘蹙了蹙眉。
他忍不住問,“斐爾管家,西郊莊園的那個?”
喬綰綰點了點頭,“長得很像,但是我確定不是同一個人?!?br/>
“然后呢?”
“那個中年男人讓我偽裝成那位昏迷的女人,還給我化了妝,我當時照了鏡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后來我就爬上了床,后來……沒想到那位導演口中所謂的勾-引竟然是假戲真做,當時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們卻用二哥你來威脅我?!?br/>
“什么意思?”
“他們告訴我,你和司承驍是死敵,如果你知道我在這里,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救我,到時候他們就會殺了你,我當時很害怕所以……”
喬子銘的呼吸聲不斷加重。
緊繃的肌肉更是在不斷的顫抖。
他咬緊牙關,逼迫自己強忍住繼續(xù)往下問,“后來呢?”
“后來……”喬綰綰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司承驍當時喝醉了酒,似乎是我把當成別的女人了,所以……”
“你們做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也在看?”
“他還……錄了像?!?br/>
“為什么監(jiān)控錄像只有你進去,卻沒有出來的畫面?”
“因為那個房間里面有暗道,他們也是從那個暗道里離開的,事后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就離開了,沒想到三個月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懷孕了,醫(yī)生說我的身體不適合做流產手術,所以我才選擇生下了孩子?!?br/>
所有的真相,隱藏兩年多的秘密,終于被喬綰綰說了出來。
她的心宛若被刀割一般刺痛,卻又不得不繼續(xù)說下去。
“孩子生下來就不見了,我以為司承驍或許有消息,因為我感覺那些人和他是認識的,所以就偷偷去了那家酒吧幾次,宮澤正好是那里的???,有一次我無意中偷聽到他的電話,知道司承驍受傷的事情,我就主動以救命之恩要求他娶我,一來是想打偷偷聽孩子的事情,還有……我也想幫二哥盯著他。”
聽到這話,喬子銘緩緩閉上腥紅的雙眼。
他俯身將早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抱進懷中,輕撫著她的后背,緊抿著唇,無聲的安慰著。
哭了許久,喬綰綰也累了。
兩人坐在床上,互相依靠著。
“二哥……”
“嗯?”
“晚宴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他和黎喬喬在一起了?!?br/>
“嗯?!?br/>
“我知道他們本就是一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時候我只覺得心好痛?!?br/>
聞言,喬子銘抱著她的手臂不斷收緊,嗓音沙啞的開口,“綰綰,你不可以愛上別的男人,你忘了嗎,你說過你將來是要嫁給我的?!?br/>
“可是我和司承驍已經有了孩子,我和二哥也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沒關系,等找到孩子之后我們就結婚,反正這件事他也不知道也不可能會知道,我把那個孩子當作自己的來養(yǎng),好不好?”
尾音在顫抖。
喬綰綰知道,喬子銘是在害怕。
可是,破鏡真的還可以重圓嗎?
想到這里,她深吸一口氣,“二哥,我懷疑孩子可能是被那個中年男人帶走了,你幫我……問問司先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