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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叔揚將顏茝若的話聽在耳里.這次莊愨讓顏茝若逃脫了.依莊愨的為人應該早就料到她回來劫獄的.可是為何連一點防備都沒有呢!
“是誰躲在暗處鬼鬼祟祟的?”
不知是誰開得口.猛地打斷了索叔揚的思緒.
緊湊的步伐慢慢地朝著索叔揚逼近.索叔揚不假思索地站起身子.
“是你.”顏茝若吃驚地道.轉而一想.這柳姿虞與索叔揚牽扯不清.他會出現(xiàn)也不足為奇啊!“你是來救柳姿虞的還是只是單純地來看她呢?”她狡黠的目光中混淆著難以猜測的深沉.
“你呢!”索叔揚眼見顏茝若身后沖進監(jiān)獄里的一群黑衣人.素亂的心情告訴他必須要阻止顏茝若劫獄的事情發(fā)生.
“你還真沉得住氣啊!聽到我要劫獄甚至是要活活地燒死柳姿虞還能做到這般的無動于衷.甚至有閑情逸致地在此質(zhì)問我.”顏茝若莞爾一笑.“不過柳姿虞死了也好.免得沈姐姐為你每日以淚洗面.”
“你看什么?”顏茝若又道.掛在嘴邊的笑容不自然地扯動了下嘴角.蕩然無存了.
索叔揚一字一句地道:“我在看你的心有多黑.”
“是嗎?”顏茝若靠近索叔揚.“你太抬舉我了.你可曉得我為何有機會逃脫?”
索叔揚沉默以對地看向他處.
“你要是知道了.絕對會對你現(xiàn)在的舉動后悔的.”
“我從來都不會為自己所做的后悔.你以為你真的有辦法逃離中原.回到關外去?”
“不試一試.又怎能妄加下定論呢!”
“你不怕被朝廷的官兵再次追到?”
“追到也如何?大不了賠上一條性命.”她說得坦然.“你可是別忘記了.這是刑部大牢.若是出事了.刑部侍郎索伯厲也別想逃脫.這會兒.你可還鎮(zhèn)定.”她發(fā)狂似地裂開嘴角笑出了聲.
“你……”索叔揚這才想起獄中柳姿虞所說的話.要大哥提防著莊愨.“難道是莊愨故意放走你.這樣就可名正言順地將我大哥打入監(jiān)獄?”他緊張地皺起眉頭.
“你只是猜對了一半而已.莊愨之所以要索伯厲入獄.罪魁禍首則是寒香醉雨軒的老板娘柴千燁.柴千燁或許會知道你要的答案.”顏茝若不準備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索叔揚.因為她不想破壞莊愨的布局.
在逃離驃騎將軍府前.顏茝若將莊愨與紀江還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為了紀江還.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幫助他.可是唯獨無法容忍柳姿虞的存在.
“顏茝若你瘋了.”聲音從牙齒里擠出.索叔揚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在眨眼間.索叔揚已經(jīng)擒顏茝若的喉嚨.威脅道:“讓他們住手.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索叔揚若是有柳姿虞給我陪葬.我死也甘心.”她似乎非要夜奴死去.仿佛對生死已經(jīng)置之度外了般.可惜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她只是清楚索叔揚絕對不會殺了她的.
在一群黑衣人抬著滿身血跡的南陽王出來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團熊熊烈火猛地涌出來.火焰雖猛卻沒還沒有燒得夜奴的牢獄.
“虞兒.”索叔揚踉蹌地倒退了一步.用力地推開顏茝若.顏茝若笑得發(fā)狂.就在他準備闖入救出柳姿虞的時候.紀江還比他快地沖進被烈火包圍的監(jiān)獄中.
“紀大哥.”顏茝若的笑聲忽然地止住.失神地盯著跑進被火焰包圍住的監(jiān)獄之中.原本以為可以趁此大火除去柳姿虞.可是……她臉上不由地鐵青.
“郡主.快走.官兵馬上就會趕來了.”
顏茝若在黑衣人的連拖帶拽地帶離了這兒.
火焰蔓延的速度很快.遍地都是倒塌的橫粱.嗆鼻的煙霧蔓延四處.
“咳咳……”夜奴捂著鼻子蜷縮在角落里.四周除了刺眼的火焰光芒之外.已經(jīng)沒有出路了.夜奴絕望地喘息著.看來她命該如此.不過她該慶幸的是柳展騎并不在這兒.
“虞兒.你在哪?”有力的嗓音在四周回蕩著.
難道是索大哥?夜奴睜開眼睛.艱難地站起身子.雙手攀著墻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開步伐.她不能死.不能認命.妹妹柳姿虞需要她來救.
霹靂啪啦地橫粱攔住了夜奴的去路.
“我……”夜奴想發(fā)出聲音求救.卻被嗆得喉嚨間一陣瘙癢.
當紀江還在不斷倒塌的橫粱中穿梭而過.他忽然后悔自己這么輕易地答應莊愨了.當莊愨告訴他是有意放了顏茝若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了.
來到監(jiān)獄.一片火海讓紀江還沒了理智.
原來夜奴在他心中早就占有一席之地.他沒有這么緊張過.這么害怕過.
“虞兒.”尋找了許久.紀江還終于發(fā)現(xiàn)躺在火焰中的夜奴身影.
“是你.”夜奴虛弱地睜開雙眼.居然是紀江還抱著她.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她感官.剛要伸手觸碰便被紀江還攔了下來.
紀江還柔柔地道:“我?guī)愠鋈?”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