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回頭笑著應了一聲:“這就來了。”
說著又一蹦一跳的跑回來,一臉的汗,笑得卻燦爛美麗,這模樣暖洋洋的倒叫兩人心里的氣散不少。
“行了,也休息夠了,開始趕路!”
光頭說完直接一把拎起她,并且以防萬一將她的手繼續(xù)綁上,將她往車上一扔,云夕疼得臉色發(fā)白,眼睜睜的看著車門關(guān)上。
她艱難的起身,被壓著的手掌已經(jīng)鮮血溢出,一枚刀片被她握在手里,這是她剛才倒垃圾時在垃圾堆里發(fā)現(xiàn)的。
她小心的鋸著腳上的繩子,因為手被綁著,很不好發(fā)力。
車子顛顛簸簸,她費了好久的力氣和時間終于腳上繩子斷了,心中暗喜,然后開始割手上的。
割手上的并不容易,她手掌的山口裂了得更大了,血將繩子都染濕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隔斷了!
云夕出了一身汗,無力的喘著氣,等緩過來后貼緊車壁去聽外面的動靜,只是都是些碎話,聽不到什么具體有用的信息。
要等他們再度打開車門恐怕得等到明天早上了,早上逃跑肯定沒有晚上逃跑方便,而且這繩子上有血,只有夜晚才看不清。
她將繩子重新纏到自己身上,只是關(guān)節(jié)點并沒有真的系上,手上的用手抓著,腳上的纏進其他繩子里。
“大哥,能開開門嗎,我想上廁所?!?br/>
光頭不耐煩:“哪兒那么多事,在車里自己解決吧?!?br/>
“不行啊,我是上大的,在車里解決以后還怎么呆呢,大哥你不是說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嗎?”
光頭皺了皺眉。
“大哥,萬一在車里,把我熏得一身臭,到時王麻子見了要壓價怎么辦?”
瘦子點頭:“不錯,有道理,讓她出來弄,也省得把我車弄臟。”
門終于被打開。
“下來吧,記住老實點兒,我們對別人可沒有這么好過,別叫我們失望了!”
“放心放心,我是從心底里敬重兩位大哥的?!?br/>
云夕綻放出甜妹微笑,一蹦一跳的準備下車。
“行了,這點路就不綁腳了,我給你解了吧。”
光頭說著就要給她解繩子。
云夕連忙后退:“不用了,我也不想讓兩位大哥懷疑我逃跑什么的,綁著你們安心,我也安心了,這樣,接下去的路程希望你們對我好點兒哦?!?br/>
說著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這樣識趣,叫兩人的觀感頓時上升不少,光頭笑道:“不錯,挺懂事的,看你這樣子也不方便,我直接抱你過去草叢,然后我就不看了,躲遠點兒,盡管放心。”
云夕露出一副感動狀:“大哥你真是好人?!?br/>
美女一副星星眼的感動模樣,倒叫光頭有幾分不好意思,抱她時動作也輕柔不少。
只不過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了腳步,一張臉冷凝。
云夕頓時心生緊張,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
“有血味兒。”
云夕嘴唇顫了顫,腦子里瘋狂想著措辭,卻發(fā)現(xiàn)一霎大腦空白,不知道該說什么。
“來大姨媽了吧,是我們想的不周到,明天應該能去一個小鎮(zhèn)上,到時給你買幾袋姨媽巾。”
真是山回路轉(zhuǎn)??!
云夕連忙點頭:“那真是謝謝大哥了,大哥心腸真好?!?br/>
一個人販子被夸心腸好,叫光頭難得的汗顏了幾秒,然后繼續(xù)抱著她往草叢深處走,還貼心的站遠點。
云夕笑著比了比心,月色下女人容顏如玉,皎月美好,光頭再次感嘆,這樣的大美女配王麻子著實可惜。
云夕在草叢里蹲下就趕緊解繩子,慢慢的朝黑色深處移動,叫人視線難以看到,等差不多后趕緊站起來狂奔。
“哥,她要跑!”
瘦子眼睛賊尖,見到人影立刻大吼一聲,光頭睜大眼睛一看果然如此,立刻撥腿狂追!
“媽的,要不古人說漂亮女人沒什么好東西呢,老子上了她的當!”
男人跑得很快,再加上男女生理上的差距,沒多久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云夕咬牙加快速度,心里也開始發(fā)慌,如果被抓到,那自己肯定就完了。
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
“趕緊給我停下!”
光頭一邊大吼一邊朝她狠狠扔了一塊石頭!
云夕匆忙躲避,沒看到路上,腳一崴人直接摔了下去,地上尖銳的樹枝一下子將她的左小腿刺了個對穿,痛得她仰頭慘叫!
“跑,叫你跑,活該!”
光頭趕了過來,滿臉獰笑的朝她靠近。
云夕艱難的后退,眼里都是驚慌。
“找死!”
他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狠狠往地上一撞,頓時頭暈之極,血液也漸漸順著額角流下。
云夕的腦袋被迫揚起,眼前人影模糊,男人嘴角開合著說些什么,她完全聽不清,只覺得渾身疼得不行了。
她的手拿出藏起來的刀片,然后對準他的脖子狠狠一劃,光頭難以置信的瞪著她,頸間鮮血噴灑,灑了她一臉,弄得的血腥氣叫她幾乎不敢呼吸。
光頭倒了下來,臨死前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云夕看著他的眼睛,渾身瑟瑟發(fā)抖,她這是……殺人了嗎?
怎么會,怎么可能?
她搖了搖頭,然后趕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前走,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都亮了,周圍卻依舊是樹林和草木,道路也彎彎繞繞的。
左腿的疼痛仿佛依舊麻木,她看著流淌的小溪,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溪水淌過她的腳踝,帶出血色,漸漸被溪水稀釋不見。
臉上傳來怪異的觸感,云夕慢慢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只梅花小鹿正看著自己,嘴里還叼著一顆青蘋果。
她坐了起來,洗了把臉:“我還沒死啊?!?br/>
她接過它的青蘋果:“謝謝你!”
小鹿叫喚了兩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跑了。
云夕笑了笑,心中有些溫暖。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傷,再不處理,這只腳怕是會廢掉!
她架起火堆,洗凈傷口周圍,抽出干凈的衣服撕成碎條,然后拿出刀片開始!
“?。。?!”
帶血的樹枝被抽了出來,云夕渾身是汗,手指哆嗦的去那碎衣服,可怎么也弄不好。
“嗚~~”
小鹿又跑來,將一捧草吐到她傷口上。
這是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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