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內(nèi)室之后,周世淵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復雜的看著元昭。
元昭沒有功夫同他浪費時間,淡淡開口道:
“世子有何話要和我說?”
“昭昭,我知道你的心中有怨氣,可是,我們畢竟乃夫妻,你也是世子夫人,何必將事情鬧得如此的大?”
“現(xiàn)在,你讓人如何看待我永寧侯府?”
“與我有何關系?”
元昭冷笑著說道:
“世子在外養(yǎng)了外室,生了外室子也沒有怕給侯府丟臉?!?br/>
“我又有何懼?”
果然還是因為綿綿和孩子的事情。
周世淵心里不屑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只要元昭對他的感情還如往昔就好,這樣他就能拿捏住元昭。
他心中稍穩(wěn)后又開口道:
“綿綿和孩子的事情是我對你不住。”
“這事情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世子要如何給我交代?”
元昭看著周世淵問道。
周世淵咬了咬牙說道:
“我會讓他們永遠都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將元昭哄好,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說。
“然后,你繼續(xù)將他們養(yǎng)在外面?”
元昭嘲諷的看著周世淵:
“世子,您到底是太天真還是覺得我是傻子?”
周世淵當即變了臉色:
“那你待如何?”
“白綿綿發(fā)賣至娼妓館,至于那小崽子淪為奴籍,養(yǎng)在我莊子上?!?br/>
元昭緩緩說道。
不是她心狠,而是那母子二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前世,她將白綿綿當成姐妹,對方卻數(shù)次陷害于她,更是明里暗里嘲諷她不干凈被太監(jiān)玩弄,說她連娼妓都不如。
而那個小崽子更是讓人看不透,她只有親自找人看著才放心。
留他們一命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仁慈。
聽到元昭的話,周世淵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的如此歹毒?”
聽到這話,元昭笑了。
歹毒嗎?
她還比不上他們的萬分之一。
是她保住了侯府,是她用自己的嫁妝維持著整個侯府的榮耀。
是她每個月去伺候那個煞星,讓侯府免于為難。
可是,他們是怎么回報她的呢?
害她父兄,讓她滿門抄斬,還將她打斷骨頭丟出了侯府。
比起歹毒,她哪里比的上他們的萬分之一?
想到這些,元昭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這便是我的要求,答不答應全看世子你?!?br/>
周世淵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元昭,半響后,他才開口道:
“好,我答應!”
聽到他的話,元昭沒有半分快意的感覺。
之前,她還以為周世淵對白綿綿有幾分的真心,如今看來,哪有什么真心?
這人自私無比,他的心中只有他自己罷了。
“我答應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周世淵壓著怒火問道。
“慢著,口說無憑,世子還是寫封保證書的好,免得日后世子又傷到腦子,將這些事情給忘了。”
“……你?”
周世淵氣的一口血都要噴出來了。
他狠狠的剜了元昭一眼,然后拿過一邊的紙筆寫下了保證書。
“這樣可以了嗎?”
周世淵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件事了了,我們來說說另外一件事?!?br/>
聽到這話,周世淵都快要暴走了。
“還有什么事?”
“我的嫁妝銀子該怎么算?”
元昭好脾氣的問道。
“給你,給你,就按照你今早說的來?!?br/>
周世淵已經(jīng)不想再和元昭談下去了,他現(xiàn)在只想將這個煞星請回家。
可是,元昭卻并不如他的意思。
“那是早上的價錢了?!?br/>
“現(xiàn)在,又是另外一個價了!”
周世淵聞言猛地回頭瞪著元昭,咬牙切齒的說道:
“元昭,你,不要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