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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視頻高潮 可一旦有一個更壞

    可一旦有一個更壞的結(jié)果出來壓住了這個壞的結(jié)果,人們又會開始覺得,如果當(dāng)初選擇了那個壞的結(jié)果其實也不錯。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除了在造成更大的損失之前趕緊彌補錯誤,再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葉老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兒子,只能想方設(shè)法,幫忙葉銘煊打壓裴家,在葉銘煊闖出更大的禍之前,給了他一個他想要的結(jié)果。

    裴家頂不住壓力投降了。

    裴延終究還是不能為了一個宓晴思,拉上整個背后的家族陪葬。

    有裴家在背后支撐他,他還有能力跟葉銘煊頂一頂,若是裴家倒了,他沒有了靠山,葉銘煊想要捏死他比捏死螞蟻更容易。

    最后,葉銘煊終于如愿以償,帶著宓晴思的遺體回國。

    但裴延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要陪著宓晴思一起回來,這是他最后的妥協(xié),如果葉銘煊不答應(yīng),那他就算是當(dāng)場燒了宓晴思,也不會讓他單獨將宓晴思帶走。

    葉銘煊已經(jīng)懶得跟他計較了,他想要跟著就跟著好了,左右這場仗,他贏了,一個手下敗將提出的要求,他滿足就是,這是他最后的仁慈。

    事情看上去告一段落,湯子晨終于松了口氣,安排了專機,準(zhǔn)備把人弄回來。

    飛機上,裴延始終寸步不離的守著宓晴思,葉銘煊只當(dāng)他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也就懶得管他,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裴延作妖隨便他作,掀不起風(fēng)浪。

    回國后,除了裴延一直跟在他身邊,跟著宓晴思之外,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

    宓晴思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火化爐已經(jīng)點起火來開始準(zhǔn)備,她身體冰冷的不像話,因為保存的很好,至今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唯一讓人絕望的就是她臉上了無生機。

    葉銘煊盯著她的臉,目光一點點的順著她的容顏挪動,掃過她的全身。

    這是她留在人世間最后一點時間了。

    葉銘煊想要將她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里。

    只是宓晴思冰涼僵硬的身軀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葉銘煊,她已經(jīng)死了,不管他再怎么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她,她也不會忽然睜開眼睛,醒過來調(diào)皮的看向他,繼續(x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他了。

    “晴思,也許你從來不知道,以前你來找我玩,我嘴上嫌煩,可從來沒有真正的想要將你趕走過,甚至還希望你能多來幾次……真正對你轉(zhuǎn)了念頭是被迫跟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以為你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我享受被你愛,可我討厭被控制?!?br/>
    “我多希望就這樣看著你一輩子,哪怕你再也不會對我說一個字,我能對你說就夠了,可你這輩子想要的,我什么都沒能給你,不管是安全感,還是一個家,我都沒給過你,甚至這么多年來,我都沒想過送你一個禮物,這就當(dāng)是我送你最后的圓滿吧?!?br/>
    你想要的自由,我答應(yīng)你了。

    裴延在他身后站著,出人意料的平靜,也許在這個最后分別的時刻,他反而真正的悲傷不起來了,極度的悲痛才不知道怎么去表達。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工人拉開火化爐的門,將宓晴思連人帶床推了進去。

    熊熊烈火撲面而來,高溫嗆的一行人幾乎沒法呼吸。

    宓晴思蒼白到透明的肌膚上,凝聚了一層淡淡的水珠,就像是她出汗了一樣。

    可是死人怎么會出汗,長時間冷凍的保存,驟然遇上高溫,不過是水化了而已。

    葉銘煊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送進火海,頭發(fā)瞬間被燒的精光,身上的衣服也飛快的躥上火苗,燃燒起來,火苗舔著她的身體,一點點將她吞噬。

    那么高的溫度,她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燙?

    火化爐的溫度極高,關(guān)門之前的最后一刻,已經(jīng)完全不能辨認(rèn)宓晴思的人形了,只剩下通紅的火苗一下下跳躍,炙烤葉銘煊的心肺。

    那些高溫好像要將他烤焦了一樣,就像是腦子里有一根線繃緊了一樣,葉銘煊忽然朝著火化爐沖過去,“放開她!我改主意了,我不要火化她……”

    留著她的遺體,至少他想她了還能看看她,哪怕是死的,起碼也是真實存在的,可現(xiàn)在這一把火下去,就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了,連遺體都沒有,死人都沒有。

    以后再想起她,就只能看著她的照片去懷念從前的時光。

    葉銘煊后悔了。

    在宓晴思出事之后的這一年的時間里,他嘗遍了這一生所有的愧疚和后悔的滋味。

    裴延第一個沖上去攔住了他,大聲吼道:“你想死嗎?你想死我第一個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好好活著,活在這個世界上孤獨的每天都在想著關(guān)于她的一切,我要讓你每天都承受這種痛苦,她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葉銘煊安靜下來,他說的對,他就是應(yīng)該好好活著,為了贖罪活著,要用這一輩子對宓晴思的記憶,去救贖他之前留下的罪孽……

    工人收拾了宓晴思的骨灰,裝了骨灰盒遞給了葉銘煊,裴延沒有來搶,只是靜靜的看著。

    “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以后留給她最好的陪伴吧,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有什么對不起她的,我不會對你客氣。”

    他最后說完這些,轉(zhuǎn)身離開,頭也不回。

    徒留葉銘煊一個人捧著宓晴思的骨灰盒,久久不能回神。

    三個月后。

    碼頭上,一艘看似破舊的輪船里,昏暗的船艙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外面的光線透過排風(fēng)扇透進來,明滅不定。

    地上傳來男人的慘叫聲,鞭打聲。

    葉銘煊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轉(zhuǎn)動著無名指的戒指玩。整張臉都隱藏在陰暗的光線里,看不清他臉上什么神色。

    “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別打了……”院長終于熬不住疼痛,哀嚎求饒:“是我說的,是我親口告訴葉家老先生,尊夫人不能生育……”

    葉銘煊終于有了動作,交換了一下雙腿,抬頭看著他道:“那么實際上呢?”

    “只是個普通的流產(chǎn)而已。雖然對子宮有傷害,但還不至于不能生育,頂多幾率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