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就不要猶豫了,十萬塊錢啊,回去娶媳婦生孩子,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多好啊。”蔣志清繼續(xù)在言語上進行誘惑。
孫寒承神情有些緊張的朝著身后的沈夢和許雯看了一眼,轉(zhuǎn)身看向蔣志清說道:“我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找我爹商量一下啊?!?br/>
蔣志清生怕孫寒承會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小兄弟,這樣的事情你還需要多想嗎,到底是你爹娶媳婦還是你娶媳婦啊,你要是不賣給我賣給誰去,沒有這筆錢你能娶得上媳婦蓋得起房子嗎?!?br/>
周圍那兩個小弟也都在一旁勸說:“是啊,你能碰上我們老大是你的造化,你就偷著樂吧?!?br/>
“就是啊,快點拿著錢回家吧,千萬注意一點有錢不能往來漏,等你有了錢在你村里誰還能看不起你?!?br/>
聽到這里孫寒承的眼神都亮了起來,仿佛一下就說到了他的心理面。
蔣志清看在眼里頓時就高興起來,知道這件事差不多了。
孫寒承使勁的點點頭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說道:“好吧,那我就賣給你吧,但是我要看到錢,你們有這么多錢嗎。”
蔣志清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有錢有錢?!?br/>
他朝著其中一個小弟一揮手,那個小弟將車門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皮包交到蔣志清的手里。
蔣志清將皮包打開里面露出了一沓一沓的展現(xiàn)鈔票,他直接數(shù)出了十沓錢厚厚的一摞交給了孫寒承。
孫寒承的表演非常的到位,整個人的眼睛都看呆了,蔣志清和自己的小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小弟將孫寒承手上的盒子拿了過去遞給了蔣志清。
蔣志清拿到那盒子之后打開盒子看了一下,看到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一件東西總算是放心了。
“小兄弟這錢都已經(jīng)給你了,帶著這么多的錢可是不放心啊,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孫寒承看了一眼蔣志清手上的小盒子好像還有些舍不得,說道:“不用了,我還要趕著驢呢?!闭f完之后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說道:“我這東西是不是很值錢?”
蔣志清的臉色稍稍一頓,微笑著說道:“當然值這十萬塊錢,要不然我也不能買,主要是跟我有緣?!?br/>
孫寒承繼續(xù)追問說道:“是不是比十萬塊要多很多?!?br/>
蔣志清自然不能說實話,輕聲說道:“小兄弟你不懂,這東西也只有在我這里能賣上高價,放到你手里最多就是十萬塊錢。”
他生怕孫寒承會繼續(xù)追問甚至會后悔,繼續(xù)說道:“你要趕快將這些錢放起來啊,拿在手上被人看到了,難免被人惦記,這荒山野嶺的你懂的?!?br/>
孫寒承連忙點頭,轉(zhuǎn)身走向驢車,將十萬塊錢放在驢車的一個籃子里面,然后用上面的棉布蓋上,等孫寒承將這一切做完之后身后的汽車已經(jīng)啟動了。
他轉(zhuǎn)頭去看,就看到蔣志清已經(jīng)開動了他的汽車,還沒等孫寒承朝他們說話呢,汽車就爆發(fā)出強大的動力朝著遠處開去。
那速度已經(jīng)將汽車速度的極致都發(fā)揮出來了,在孫寒承身邊風馳電掣而過瞬間就消失在視野之中。
孫寒承看向了沈夢和許雯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沈夢笑是因為剛才這個蔣志清出言侮辱了他,現(xiàn)在孫寒承這么做等于是幫她教訓(xùn)了蔣志清。
許雯笑起來,是因為損失的五百塊錢現(xiàn)在回來了還變成了十萬這么多。
從小到大許雯都是窮過來的,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的現(xiàn)金放在一起啊,此時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孫寒承做回驢車,在十萬塊錢里面拿出來一千遞給許雯說道:“多買點峽谷里能用的上的東西,你喜歡什么就去買點什么?!?br/>
許雯笑得非常燦爛,對于她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許雯已經(jīng)相當?shù)睦铣闪?,其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現(xiàn)在還離不開家人的照顧,而許雯已經(jīng)開始照顧別人了。
三人在鎮(zhèn)上走走停停,買了非常多的食物,這在平時是不多見的,以前那叫做計劃經(jīng)濟,是按照許雯來之前寫的單子上面寫的什么就買什么,身上帶的錢也不會多太多。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對于能精打細算的許雯來說,一千塊錢能買好多的東西。
孫寒承也知道來一趟鹿鳴鎮(zhèn)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這里的古玩地攤,雖然在其他的城市都有古玩地攤,但是存在好東西的幾率還是比不上鹿鳴鎮(zhèn)的。
十五號這一場交易日,周圍十里八村的人都會來這里進行交易,之所以剛才孫寒承給蔣志清編造了這樣的一個理由,原因就是周圍確實有不少這樣的村子,存在孫寒承所說的這種問題。
到了結(jié)婚娶媳婦的年紀沒有錢怎么辦,那就拿家里的東西出去賣,曾經(jīng)這鹿鳴鎮(zhèn)周圍就是以出古墓出名,曾經(jīng)古董不值錢的時候要的是古墓之中的金銀珠寶。
當時金銀珠寶都被一切有權(quán)有勢的人得到了,而那些地位低一些的人得到的就是一些瓶瓶罐罐,但是誰都沒想到過了幾十年最值錢的東西反倒是就是這些瓷器了。
所以現(xiàn)在一個樸實的農(nóng)民拿出來一件明清瓷器,甚至宋元瓷器都沒有人會懷疑這件事情是否合理,因為在鹿鳴鎮(zhèn)這樣的事情就是最合理。
孫寒承因為有在南江開古玩店鋪的打算,現(xiàn)在又鹿鳴鎮(zhèn)這么好的一個地方可以買到一些真正的好動孫寒承自然不能放棄這個好的機會。
他坐在驢車上面,驢車緩緩的在路邊走,他的一雙眼睛就是可以激光掃描一般,仔細的看著道路兩邊的古玩地攤,發(fā)現(xiàn)有好東西之后馬上讓許雯停車。
孫寒承下去看東西和老板討價還價,許雯都在旁邊看的非常的認真,看的出事在努力的記憶一些東西。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路上孫寒承當真是讓孫寒承買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當驢車走到了鹿鳴鎮(zhèn)邊緣的時候許雯問孫寒承是否需要再回去轉(zhuǎn)一圈。
孫寒承對許雯搖頭說道:“離開鹿鳴鎮(zhèn)確實非??上?,但是賺錢總是有一個量,不可能一次將所有的好東西都買完,再說了本來咱們也不是來買古玩的,這些東西就留著以后再說吧?!?br/>
沈夢看著車上孫寒承買來的那些東西,有些感慨的說道:“這些東西確實有一大部分都是墓里出來的,但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時間了,可以想象這附近曾經(jīng)的盜墓活動是多么的猖獗。”
孫寒承點頭說道:“沒有辦法啊,人都需要吃飯啊,當年如果連飯都吃不起了,誰還管的了這么多?!?br/>
三個人聊著天任憑驢子自己緩緩步行,三人也不著急,反正在天黑之前能回去就行。
出了鹿鳴鎮(zhèn)走了沒有多遠周圍就已經(jīng)看不到什么人了,幸好還有道路,只不過周圍的村子都比較的分散加上本來就人少地廣,所以經(jīng)常十幾里都看不到一個人。
有兩輛車從驢車后面追了上來,車窗都是黑色的車膜看不清楚車里面的情況,都屬于那種機動性非常強的越野車。
在這周圍都是一些荒無人煙的小路,這些越野車非常容易發(fā)揮出自己的特長。
原本荒蕪一人的地方有兩輛車出現(xiàn)其實是非常奇怪的,這道路原本就非常的狹小,兩輛車的塊頭也比較大,所以著兩輛車到了他們身后就緩慢了下來。
他們雖然可以在旁邊的路邊土地上面經(jīng)過,但也被迫放緩了腳步,或許是因為孫寒承他們擋住了他們的車,所以車上的人有些不高興。
兩輛車同時朝著孫寒承按響了喇叭,顯然這兩輛車都是經(jīng)過了改裝的,那喇叭的生意都是非常大,嚇的驢子都有些驚慌,幸好孫寒承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準備,在他的努力安撫之下驢子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汽車上面的窗戶落下,有人朝著孫寒承他們喊道:“鄉(xiāng)巴佬快點把路讓開,撞死你們誰負責?!?br/>
聽聲音不是本地人有些像是南方的口音,說話當真是不好聽孫寒承的面色一下救凝重了起來。
沈夢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用手輕輕的拉了一下孫寒承的胳膊,孫寒承當然知道沈夢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沒有說什么讓驢車努力的靠邊,盡量給那兩輛車留出空間來超車。
在車輛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車窗打開,從里面露出一個長得兇惡的男人,朝著孫寒承他們看了過來。
孫寒承毫無畏懼的和那人對視一眼一直到車輛經(jīng)過,后面的一輛車也同樣的打開了車窗,露出里面一個稍顯年輕的面孔,看到孫寒承的驢車之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仿佛在嘲笑孫寒承竟然趕著驢車。
但是這年輕人并沒有和孫寒承的對視,眼神看到了孫寒承車上的東西,眼神中稍稍一動。
因為孫寒承這次買了不少的古玩回來,多數(shù)都放在那些米菜之下,但也有一件香爐和一件梅瓶露在外面。
這個人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驢車上面的兩件東西所以眼神才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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