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以凡軀之體與魂靈簽訂契約,便進階成靈體,擁有吸收吐納愿力的能力。
一開始都是見習靈師,需要長時間的吸收使用愿力,磨合靈體的純粹度,抵達極限后,就能通過身體桎造進入下一階段。
很多人都想要擺脫見習靈師的名頭,嘛,基本都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成為靈師的第二階段是煅靈階,顧名思義,鍛造靈體,實力相當于墮魂的化形階段。
靈體品質(zhì)越高,能儲存的愿力就越多,速度更快,攻擊力更強,消耗量更小。
種種便利,總之,清楚等階越高實力就越強的理論就對了。
煅靈階不是靈師的極限,后面依次還有萃靈階、中合階、化魂階、法則階……一系列的等階,很復雜,鱘沒有詳細解釋給我聽,就只解釋了煅靈階和見習階的大概含要。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原來我奮斗了兩三個月,一直停留在初期階段。嘛,還好,現(xiàn)在總算前進了一小步,至少比雨蝶等階高了。
那丫頭成為靈師充其量只有五六個月,普通靈師進階平均都要花一年的時間,璃似乎不是普通的魂靈,雨蝶跟著它,保不準可以半年時間升到煅靈階。
前提是不一整天游手好閑,嫌這樣麻煩那樣麻煩,不愿去冒險,把一切驅靈任務置身事外。
然而,這就是雨蝶和璃的做法。像這種過著普通人生活的靈師,怎么可能在半年內(nèi)升到煅靈階嘛。
按照常規(guī),現(xiàn)實應該像某人猜的這樣。可在一個超脫常規(guī)的世界中,還期盼著什么常規(guī)?
殊不知雨蝶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jīng)是煅靈階的靈師了,也就是與某個魚靈師邂逅后沒多久的事。
不知某人知道后,會作何感想。此時,這個“某人”還沉浸在進階后的喜悅中。
“鱘,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可以直接去干那只進階墮魂嗎?”
感受著身體內(nèi)的力量,躍躍欲試問道。我現(xiàn)在可以自由轉換愿力模式與怨力模式兩種狀態(tài),感覺非常棒,愿力模式的強無敵狀態(tài),至今我都記憶猶新。
這可是越階對敵的金手指啊,那種全面壓制敵人的感覺,用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用苦斗的怨力模式。
“想死的話,你可以去挑戰(zhàn)脫潮圓滿階的墮魂。”鱘嘲諷道。
“切,沒意思”,不能繼續(xù)打怪,我興奮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了,頗為無趣問道:“難道我現(xiàn)在還不夠強嗎?”
“強?得虧你有這種自信,你從哪點覺得自己很強了,就你們店里那個胖子都比你強上不知多少?!?br/>
鱘突然提到胖子,我起了興趣,印象中,陳義確實挺強的。
“陳義嗎,記得他是鼠靈師,他的等階是什么?”
記得陳義速度超快,自稱比全盛狀態(tài)的鼠魂速度還要快上一籌,外表輕佻,平時不顯山露水,是個風趣且很神秘的人。我對他還是很好奇的。
“那個胖子資質(zhì)不錯,馬上就要升到萃靈階?!?br/>
“也就是說,還沒升上去咯?”
稍微舒了口氣,都在同一等級的話,實力相差應該不會太遠。某種意義上來講,我更優(yōu)秀一些,僅用了三個月時間就達到別人一兩年成就。
大概是我簽的高級契約的緣故吧!
某人小人得志的表情鱘看不下去了,冷哼道:“哼,你在得意什么,我敢保證,現(xiàn)在的你與他對上,不出十秒就會落敗?!?b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們是朋友,怎么會對上?!?br/>
裝傻道,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鱘都這么說了,現(xiàn)在的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找陳義麻煩,免得被虐的臉沒處放。
“先不要滿足這些,快去把那個女調(diào)查員那邊的墮魂處理掉,我們現(xiàn)在急需提升實力,不要讓超自然事件調(diào)查組把愿力搶去?!?br/>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
鱘說的不錯,好好的愿力儲存進裝置里多浪費啊,其中一中轉一吸收,獲得的愿力大打折扣。
我必須要在愿力被吸進裝置之前,奪過那邊龐大的愿力。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要把實力提升到極致。
所以……
“這位調(diào)查員先生,可以把你的裝置暫時給我用嗎,你現(xiàn)在應該無法戰(zhàn)斗,我可以用你的裝置援助你們的組長?!?br/>
一切愿力都要照單全收,這名調(diào)查員之前戰(zhàn)斗了那么久,殺死了很多墮魂,裝置內(nèi)應該有不少的念力,轉換成愿力,量絕不會少。
雖然有點無恥,但比起擁有實力才能保存性命的觀點來看,我還可以更無恥一些。
大林虛弱的躺在地面,沒有多想,艱難的抬起手,放心地把一顆紐扣形狀的裝置交到對方手上:“謝謝,之后就拜托你了?!?br/>
微微一笑,我接過他手中的裝置,頜首承諾道:“好的,我一定會護住所有人的周全。”
“前輩,接下來我要做什么?”凌悅悅走上前問,劫后重生的她終究沒有逃過老套的劇情發(fā)展。
每個女生都希望在自己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有一個英雄站出來救下自己。
剛才看了前輩戰(zhàn)斗的英姿后,她的態(tài)度愈發(fā)恭敬,全程戰(zhàn)斗一氣呵成,動作瀟灑暢快,毫不費力的就解決了全部墮魂,真的是……太厲害了!
然,某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完成了一場英雄救美,留下一句話,人就不見了。
“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留在這里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我等你,前輩?!绷钀倫傂呒t著臉望著前輩之前站的方向,一種對男女之愛的向往之心萌生。
所以說呢,青春期的女生想法最難懂。
整個大壩很大,但我也就只用了三秒鐘的時間,就找到了黎文箐和那只墮魂。
因為咒殺形式被破的緣故,墮魂的氣息大幅度銳減,現(xiàn)在的我,對上它完全沒問題。
至于服用激發(fā)潛能藥物的黎文箐,與墮魂周旋的這么久,身體逐漸疲憊下來。這不是副作用,只是正常的疲勞。
比如說一個人長期不運動,突然運動過后,就會覺得非常的累。
“剩下的交給我了,黎組長,你先帶著你那兩名部下養(yǎng)傷去吧。”
名正言順趕走礙事的家伙,我干架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
黎文箐聽后,一個閃身退到奄奄一息的中未和昏迷的罐子身邊,先是用「你行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用聽起來不是很靠譜的話,說:“這次事件你表現(xiàn)的很好,我會對如實上面報告你的功績。”
“無所謂了。”
背對黎文箐,我調(diào)換到愿力模式,閉眼詠念上一次被打斷的咒殺形式口訣:“物有靈,靈有性,性之根本,魂之所在,天為道,地行法,善之極惡,惡之極善,裂魂,散魄,降位……”
能不動手的盡量動口,我懶得一招一式的陪莫名其妙的家伙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