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開!”莫夕顏反應(yīng)過來后,面頰瞬間漲的通紅,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開他。
即便是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熱度正不斷的傳遞過來。
她扭動著想要甩開對方,不想錦王卻順勢而上,大手自她的衣襟下方伸了進來。
龍珠……在她的丹田內(nèi)正不斷散發(fā)著靈力,普通人是感覺不到這種波動的。
冷顏君紫色的妖眸變得炙熱起來,沒想到這個女子能將‘五玲瓏’的力量運用的如此純熟……
他將莫夕顏壓在下面,大手在她身上來回游走,其實他只不過是在探查她內(nèi)體的經(jīng)脈,不過這種事在女孩子眼里可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況且之前他們之間還發(fā)生過一次莫名其妙的親密接觸,莫夕顏自然而然就想歪了。
“你再不放開我就……我就殺了你!”莫夕顏呲目欲裂,但對方的力氣顯然比她大了不只數(shù)倍,她現(xiàn)在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蝴蝶,無論怎樣蒲扇著雙翅也飛不起來。
錦王將意識從她體內(nèi)的龍珠上抽回,這才感覺到從指尖傳來的陣陣柔軟觸感。
“呃?”這種感覺讓他的心忽地漏跳了半拍。
她的肌膚如綢緞般光滑,還帶著一絲涼意,由于她整日待在煉丹閣,所以身上并無普通女子那種濃烈的胭脂氣,相反的,從她身上散發(fā)出陣陣藥草的清香,令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歡喜。
她就像是一株被他賦予期待的藥草,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她的珍貴、她的特別?,F(xiàn)在他又眼看著她不斷的變化,成熟,最終是否能成為他所盼望的那株藥草嗎?
等到時機成熟,他將奪去她體內(nèi)的龍珠,因為那是他所需要的,此生的唯一目地。
不過……
看著莫夕顏因憤怒而戰(zhàn)栗的身體,他突然間有些猶豫了。
真的要這么做嗎?這么好玩的事……應(yīng)該讓它變得更有趣才對吧?想到這里,冷顏君的喉嚨一緊,眼睛變得炙熱了起來。
“本王的小王妃好像生氣了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多了一抹灼熱的味道。
錦王如此調(diào)逗,反而讓莫夕顏掙扎的動作幅度不由得加大。冷顏君將她禁錮在身下,對著她的雙唇便覆了上去。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莫夕顏的腦子里‘轟轟’亂響,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人,道義廉恥難道他全然不顧了嗎?
雖說莫丞相答應(yīng)將她做為‘診金’送給了錦王,可活了兩世,這樣的事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灼熱的雙唇不斷地采擷著她的嬌嫩,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自柔軟的唇瓣擴散開來,仿佛被雷電擊中般,帶著憤恨與莫名的激動,讓她全身戰(zhàn)栗不已。
她掙扎的雙手已被對方捉在頭頂,整個人就像待宰的羔羊般無力。
“你……你想做什么……”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錦王冷顏君。
錦王精美的面容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薄紗,紫色的眸子在夜空下閃耀著妖異的光芒,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能從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要確認一件事?!卞\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啞,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原本他只是單純的想探查她體內(nèi)的龍珠與經(jīng)脈融合情況,可是突然間他卻生出了別樣的想法。
上次他是因為尋求解毒之法,所以才闖了莫夕顏的閨房,利用她體內(nèi)的龍珠與自己體內(nèi)的龍血救了燃眉之急。
可是這一次,探查龍珠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莫夕顏又驚又怒,但卻動彈不得,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突然一種滾燙的感覺自對方手上傳來,就好像有炭火掉到了她的身上,她疼的一哆嗦。
這股高溫瞬間驚醒了莫夕顏,她想起上一次他們之間也是如此。
如果正常人擁有這種體溫,只怕早就被燒死了,可是眼前的錦王卻仿佛毫無覺察。
他究竟是什么人?
莫夕顏狠狠咬下去,一股甜甜的鐵銹味自對方的唇間傳來。
冷顏君松開她的唇,輕撫著自己嫣紅帶血的唇瓣。
莫夕顏趁他松開自己的這個短暫瞬間集中全身所有力量,一拳打過去。
鬼醫(yī)冷顏君衣袖展開,如同風一般輕盈的躍開了。
“小王妃,你對本王還真是粗魯?!彼寥プ旖堑难獫n。
莫夕顏這時也是筋疲力盡,她緩緩的站起身來,眸色暗淡,“初次見面,錦王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夕顏此生沒齒難忘,自然不敢對王爺你有半分的懈??!”
冷顏君彈了彈衣擺上的塵土,面色平靜,完全讓人想像不出,剛才做出那么激烈舉動的人就是他自己。
“這么說,小王妃是不信任本王了?”
信任你?鬼才相信你!
莫夕顏嗤笑一聲:“我之前說過,我與錦王不熟,雖然我父親答應(yīng)了你,但這并不代表我也答應(yīng)?!?br/>
錦王微微不解的皺了眉,“難道你不想做本王的王妃?”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女子
“我有說過要嫁給你,讓你負責嗎?”莫夕顏不屑道,這一世她想要的,唯有自由而已,她要按自己的意愿而活,再也不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
“那你想要什么?”
“給我一個解釋,然后……還有道歉!”
既然都把話說開了,那就索性問個清楚明白。
她最近也從各個方面聽到有關(guān)錦王的事,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錦王都不像個好色之徒。
莫夕顏也并不笨,她隱約感覺到其中好像另有隱情,只不過對他的討厭已經(jīng)產(chǎn)生,她現(xiàn)在只想離他遠遠的。
錦王冷顏君輕松的聳聳肩膀,邪魅的一笑:“沒有什么解釋,突然想……然后就做了?!?br/>
莫夕顏緊咬貝齒:“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碰我,我就殺了你!”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投進了深深的夜色里。
望著她狼狽逃掉的身影,冷顏君第一次從她的神情中讀到了一種名為‘恨’的東西。
他居然被她厭惡了。
不過這也無所謂,只要最后能拿到龍珠便可。
他的目地,不就是集齊‘五玲瓏’嗎?
只不過,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居然微微有些疼痛。
他摸了摸自己破裂的嘴唇,是傷口疼嗎?
他不確定!
錦王在原地站了一會,突然他身邊的一棵小樹劇烈的燃燒起來。
冷顏君斜著瞥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主人,請您冷靜?!?br/>
他需要冷靜嗎?錦王認為自己一貫都非常冷靜。
但是隨著他身邊另一棵樹開始劇烈自燃,錦王轉(zhuǎn)回身,“團子,我們走。”
他們向著蒼山學院的后山走去,這里有一處叢林,名為‘荒島’。
不過這里并不荒涼,一些菜鳥級學員經(jīng)常偷偷在這里練習,因為非常偏僻,所以無論是修煉還是決斗,這都是上上之選。
翌日一早,有人發(fā)現(xiàn)荒島一夜之間被大火付之一炬。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蒼山學院,學院里到處都能聽到討論這件事情的聲音。
莫夕顏醒來的時候,韓青落的床位如同往常一樣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莫夕顏經(jīng)過一夜的深思熟慮,終于明白了自己當前的首要任務(wù)。
二個月以后幻境測試就要開啟了,到時候化血丹一定會變得炙手可熱,她要趁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多煉制一些化血丹,到時候大賺一筆。
想徹底擺脫莫家的束縛,自然少不了銀子。
這一世,她不會再期望可以依靠任何一個人,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煉丹閣里還是如同往日一樣,只有正元師兄一人。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眼里終于有了她這個小師妹——莫夕顏。
“師兄,你什么時候來的?”莫夕顏自認為她來的已經(jīng)很早了。
“我昨晚回去睡了兩個時辰,就過來了,心里有事,睡不著?!闭獰o法突破煉丹的瓶頸,他煉丹失敗的幾率過高。
正元的話讓莫夕顏心頭一緊,她想起之前曾聽茍不言提起過,他是為了救治自己的妹妹才拼命的學習煉丹……而自己前世居然對此毫無覺察。
“師兄,其實煉制丹藥和血靈的修為也大有關(guān)系,你這樣不修煉你的血靈,一味的撲到煉丹上,是不會有任何進展的,相反還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垮?!彼幸恻c撥正元,但話說出來卻讓人感到是無心之舉。
正元一愣,續(xù)而目光灼灼的看向莫夕顏:“你剛才說什么?”
“我是想讓師兄多注意休息……”
“不!之前的那句!”正元的聲音里都帶著些顫抖,他覺得自己終于抓住了些什么。
“……煉制丹藥和血靈的修為大有關(guān)系……”莫夕顏眼睛忽閃忽閃的,從外表看上去完全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對!對!就是這個!我終于明白啦!”正元欣喜如狂,“哈哈哈!我終于知道我為什么三年來幾乎都毫無進展了。小師妹,你真乃我的貴人,正元沒齒難忘!”
莫夕顏淡淡一笑,“師兄,都說磨刀不誤砍柴工,你先去修煉血靈,等返回來再煉丹定會事半功倍,到時成功率一定會提升的?!?br/>
正元開心了一陣,但漸漸冷靜下來后再次陷入了迷茫當中。
即使他煉丹的成功率提高了,但真的就能煉制出回魂丹來嗎?
看著正元不住地出神,莫夕顏索性拉著他去吃早飯。
“如果真的要去武技營,就必須要吃好休息好,不然身體會抗不住的。”正元沒法拒絕,再加上剛才莫夕顏給他指了一條明路,所以正元便主動提出掏飯錢。
“我請你!”正元平時很少接觸女孩子,吃飯的時候他更是沉默不語,兩人間顯得異常尷尬。
莫夕顏也不在意,低頭只顧自己吃飯。
正元用筷子夾起菜來,卻忽然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道,“我若是早些知道這些,也不至于白白浪費了三年的時間,耽誤了妹妹的病情?!?br/>
莫夕顏看著他,沒有答話。
這句話,他似乎是在與自己說,也似乎是在和她說。
說起治病救人,她第一個念頭便想到了那個可惡的男人——錦王冷顏君。
他會被稱為鬼醫(yī),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她很想問正元是否請錦王幫他妹妹病,但她轉(zhuǎn)而又一想,這種事怎么可能?鬼醫(yī)的診金根本就不是正元這種人能出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