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所選擇覺醒的技能,正是命魂饕餮第三魂技,暴殄天物。
也就是那個通過腹部煉丹的特殊魂技。
迄今為止;
蘇御雖未曾用過該魂技,但他不傻,知道這項魂技實用性最高。
煉丹師作為天魂大陸主流職業(yè)之一,待遇十分不錯,地位超然。
擁有暴殄天物技能的蘇御,縱然不會控火、不會分揀材料,卻也能煉制出丹藥來。
隨著蘇御選擇完畢,在他的命海內(nèi)亮起一點金光。
金光緩緩升起,融入了饕餮龐大的身軀之中。
這金光讓饕餮命魂完成一次升華,覺醒后的暴殄天物技能效果浮現(xiàn)于蘇御腦海之中:
【饕餮本體宛若一尊煉丹爐,吞噬藥材后將在腹中煉成丹藥,并排除體外?!?br/>
【覺醒:暴殄天物所煉制丹藥純度得到提煉,品質(zhì)大幅度增強?!?br/>
效果同蘇御料想的一般。
同一種丹藥,經(jīng)不同煉丹師煉制,本身的品質(zhì)就有著一定的差異。
覺醒后的暴殄天物,能讓腹中所煉丹藥,品質(zhì)得到增強,無異于間接提高了蘇御煉丹水準(zhǔn)。
‘等到龍城一旅結(jié)束,務(wù)必回到天魔宗內(nèi)好好鉆研煉丹之術(shù),摸索清楚饕餮暴殄天物的真實效用,究竟如何?!?br/>
蘇御在心中思索。
與此同時,他將目光投放在那些高階妖獸的尸體上。
納戒烏光一閃,凡是五階以上的妖獸尸體,統(tǒng)統(tǒng)被收入其中。
高階妖獸的尸體,渾身都是寶,蘇御作為一個貪婪的人,不可能輕易放過。
他這種吃獨食的行為,并沒有引起外人的反感。
因為道理很簡單,若非蘇御墨梔清出手,整個龍城已被獸潮、鬼潮踏平,能活著就不錯了,更別提爭奪戰(zhàn)利品的事兒。
一旁的墨梔清同樣照做,用紫玉魂匣將高階妖獸的獸魂收集好,存入納戒之中。
可惜的是,縱然有數(shù)十萬妖獸隕滅,卻未能誕生一縷靈獸精魄。
“先回龍城稍作休整,隨后同我一并離開此地?!?br/>
蘇御淡然開口,墨梔清微微點頭。
蘇御想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到手了,沒理由繼續(xù)停留在龍城浪費時間。
莫世耀假意挽留,恭敬的開口道:
“前輩,你拯救了龍城無數(shù)百姓的性命,不如讓在下為前輩設(shè)下感恩宴,讓全城百姓一同答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蘇御聞言,搖頭婉拒:
“順手為之罷了,何須他人感謝?”
“我隨意找家客棧休整片刻,待到午時自會離開?!?br/>
莫世耀聽到這,心中竊喜。
午時就走!
也就是說,這位涅槃強者很快要離開龍城。
如今絕塵境修煉者的尸體已經(jīng)集全,隨時可開啟祭魂大陣!
莫世耀極力掩蓋心中的喜悅,連連拍馬屁:
“前輩當(dāng)真是絕世高人,深藏功與名!”
“龍城能得到前輩的庇護,真是千年修來的福分!”
“在下對前輩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
莫世耀不愧是個城主,算半個官場職員,老奸巨猾、拍須溜馬那叫一個絕。
一頓狂舔下,目送蘇御帶著墨梔清進入龍城,期待著午時的來臨。
另一邊;
暗影成員中的玉面,若有所思。
莫輕語失敗了,意味女王大人的計劃依舊能順利執(zhí)行。
‘或許,我能同這位前輩談一談。’
玉面微瞇眼睛,心中有了決策。
……
話說獸潮擊退,涅槃強者顯威一事在龍城內(nèi)火速傳開。
說書人緊跟潮流,打著快板,茗一口茶水,沖聽客們講述那位涅槃強者拯救龍城的故事:
“事情就發(fā)生在前不久,月明星稀,龍城之外數(shù)十萬獸潮來襲,更有百萬鬼物作祟。”
“城主府的士兵眼看招架不住,龍城即將被攻破,就在這生死攸關(guān)之際,你猜怎么著?”
說書人扯高嗓門,讓聽客心中的好奇心被放大。
他們連忙催問,說書人這才繼續(xù)講述:
“一涅槃大能,居龍城高墻,負手而立,一抬手滅十萬獸潮、一張口吞百萬魑魅魍魎!”
說書人對于細節(jié)方面也不太清楚,就一個勁吹這位涅槃強者。
那些聽客們連連點頭,不禁腦補起了那位涅槃強者的形象如何。
這時候,有一帶著草帽的男子開口詢問:
“龍城劉家,是怎么個情況?”
他一邊問,一邊從袖口摸出幾兩碎銀。
同修煉者不一樣,世俗之中所用貨幣,多以金銀為主,只有少部分人會使靈石。
說書人一看,這銀子夠勾欄聽曲好幾次了,眼睛發(fā)光快速伸手將銀兩收入口袋。
幾聲咳嗽,開始說起了關(guān)于劉家的事:
“話說劉家長子劉宏,不學(xué)無術(shù)、卑鄙無恥,在龍城橫行霸道多日,屬于人人唾棄的紈绔子弟?!?br/>
“就在前不久,這紈绔看上了一名蒙面女子,對方身姿曼妙,雖用輕紗遮面,卻遮不住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質(zhì)。”
“那紈绔不知好歹,見色起意、出言輕薄,結(jié)果碰上了硬茬,不僅自己丟了性命,還連累了整個劉家,一夜間從龍城除名!”
說書人繪聲繪色。
那些聽到劉宏遭遇的聽客,拍手叫絕!
顯然;
在這龍城之內(nèi),萬家百姓對于劉宏這紈绔子弟深惡痛絕。
支付了幾兩碎銀的男子微微點頭,旋即起身離開了此地。
獸潮已平息,橫行的鬼物也已被滅。
龍城暫時打開了城門。
男子疾步而走,出了城門在城郊外一處墓碑下駐足。
緊隨其后,男子重重下跪,連磕三個響頭,沉聲道:
“爹、娘,孩兒替你們報仇了!”
此人,不正是陷害劉宏的蕭逸?
“雖然不是親手報仇,但劉家、包括劉宏在內(nèi),已經(jīng)全部被滅!”
一邊說著,淚水從蕭逸眼眶滴落。
“是孩兒無能,三年里靈力盡失,跌落淬體境,被四圣學(xué)院辭退,成了廢柴,遭未婚妻退婚蒙受羞辱,甚至回來晚了一步,未能保護你們的性命!”
蕭逸雙目血紅。
一想到這些年自己的遭遇,心中悲切無比。
從昔日最耀眼的天才,淪落到人人嗤笑的廢物,遭未婚妻退婚不說,更是家破人亡!
就連報仇,都只能憑借伎倆借外人之手!
何其窩囊?
何其無能?
“雖然靈力盡失,但孩兒一定會繼續(xù)在修煉一途走下去,爹爹曾經(jīng)教導(dǎo)的話,孩兒同樣銘記于心?!?br/>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如今牽掛全無,孩兒將潛心修煉,不負爹娘厚望,成為一名強者!”
說到這,蕭逸又磕了幾個響頭。
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一陣怪笑,胸口的玉佩亮起一縷微光。
“小娃娃,三年來多謝你的靈力供奉,才讓我這縷殘魂得以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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