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被纏得實在沒辦法,才給沈清歡打了電話。
見到沈清歡來,老師瞬間松口氣。
“沐辰媽媽,你終于來了,你看看他們是不是沐辰沐暖的外公外婆?!崩蠋熣Z氣里有些生氣。
王翠芬理直氣壯:“我們就是他們的親外公親外婆,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們見自己的外孫?!?br/>
沈清歡:“他們不是?!?br/>
“你……”王翠芬轉(zhuǎn)頭對上沈清歡那雙清冷的眼眸,莫名的心虛起來。
夏東全:“清歡,上次的事是爸爸媽媽不對,我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們跟你道歉。”
夏東全拉著王翠芬就要給沈清歡鞠躬。
沈清歡理都沒理他們,對老師說道:“麻煩老師,下次再有陌生人來認(rèn)親,就打報警電話?!?br/>
老師:“好的,我先進去了?!?br/>
“嗯,謝謝。”
夏東全和王翠芬被無視,很是不爽。
他們臉上現(xiàn)在還掛著彩,是被雷家人揍的。
那天在包廂他們被雷家人揍了之后,又拖上面包車,丟到了荒郊野外。
一家三口嚇得鬼哭狼嚎,那種地方打不到車,手機也被摔壞了,他們只能靠著直覺硬生生的走出來。
整整走了一個晚上,才回到市區(qū)。
可謂是狼狽又痛苦。
而這一切,都是拜沈清歡所賜。
她要是乖乖的接受雷家的這樁親事,他們也不會被雷家打,現(xiàn)在更不會欠雷家的錢還不上。
沈清歡轉(zhuǎn)過身,眼神警告的盯著他們。
“如果你們不想進警局喝茶,就給我離這家幼兒園遠(yuǎn)一點!”
王翠芬:“我們不過是來看看自己外孫,有沒有做犯法的事情?!?br/>
沈清歡冷哼:“你們可以試試看!”
夏東全覺得自己放低姿態(tài)道了歉,作為女兒,就該原諒和體諒他,可沈清歡的態(tài)度卻不是那樣,反而還警告起他們來了。
“就算是警察來了,這都是我們的家務(wù)事,警察管不了,沈清歡,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我們讓你和雷家少爺結(jié)婚,不都是為了你好,你就是個白眼狼,分不清好賴?!?br/>
夏東全對沈清歡很是一陣痛批。
沈清歡:“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家人!”
“你身上流著老子的血,就算你不想認(rèn),你也得認(rèn),還有,你要出錢把雷家的錢給還了,還要給我們養(yǎng)老!”
夏東全這是一點都不想演了。
王翠芬還想當(dāng)白臉,勸一勸沈清歡:“我們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你不想嫁給雷家少爺,可是雷家已經(jīng)給了一部分彩禮的錢了,這錢我們家要還啊?!?br/>
沈清歡快氣笑了。
她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有一對這么極品的父母。
“我可一分錢沒收,你們要還,自己去還,別來找我?!?br/>
夏東全又想發(fā)火,被王翠芬攔了一下。
“那錢……那錢已經(jīng)花完了,我們身上已經(jīng)拿不出錢了,雷家說明天不還的話,就要剁了你爸的一只手?!?br/>
“那雷家也太嚇人了,清歡,你可一定要救救你爸爸啊,他可是家里的頂梁柱?!?br/>
王翠芬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花完了?應(yīng)該是夏東全賭完了吧。
“就算這樣,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沒吃過你們一粒米,沒花過你們一分錢,你們更是沒關(guān)心過我一星半點,還想著害我,算計我,我憑什么還要幫害我的人還錢!”
她又不是傻子,夏東全和王翠芬就是典型的,只把她當(dāng)有利可圖的工具。
王翠芬擦擦眼淚:“你真就這么狠心,不管你父母的死活?”
沈清歡不想再跟他們掰扯,轉(zhuǎn)身就要走,王翠芬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大哭起來。
幼兒園外面是馬路,有許多過路的人,聽到王翠芬一嚎,紛紛圍了過來。
王翠芬哭著喊:“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們把你拉扯大,你連父母的死活都不管,你爸爸要是被人看了手腳,以后該怎么辦,讓我們一家人怎么辦?!?br/>
“我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沒有良心的女兒。”
圍觀群眾聽出來了,原來是子女不孝,不養(yǎng)老人。
夏東全天天打牌喝酒,完全不注重保養(yǎng),又熬夜,整個人也有點顯老,王翠芬就更加了,天天干活又操心兒子丈夫,經(jīng)常被要債,還要被丈夫打罵,整個人都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幾歲。
吃瓜群眾對著沈清歡指指點點。
“父母白把你養(yǎng)大了,看著人模人樣的,過得也不差啊,也太自私了點?!?br/>
還有人給夏東全和王翠芬出主意:“她不養(yǎng)你們,你們可以去法院告她,讓她以后給你們贍養(yǎng)費。”
“都是兒女,我們怎么忍心去告她,要不是走投無路了,我也不想來麻煩她啊?!蓖醮浞夷ㄖ蹨I。
圍觀群眾更怒了,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沈清歡一只腳被王翠芬抱住,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如果把王翠芬踹開,指不定被人拍了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屆時面對她的只有一個結(jié)果:被網(wǎng)暴!
沈清歡攥了攥手,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王翠芬眼淚鼻涕哭得很是凄慘。
夏東全也在一旁唉聲嘆氣的配合。
兩人這一鬧,是要把沈清歡釘死在不孝的恥辱柱上。
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來。
“大媽。”這人的聲音有些好聽,他蹲下身。
王翠芬抬頭看他。
好俊俏的一個小伙子,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有錢人。
江司宴面色溫和,緩緩開口:“您一看就是沒怎么上過學(xué),應(yīng)該也不懂法吧?”
王翠芬聽著這話,應(yīng)該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群眾,當(dāng)即點頭。
“我們都是農(nóng)村人,以前窮,上不起學(xué)?!?br/>
弱勢群體一向都比較得人同情。
沈清歡皺眉,這人想干什么?
江司宴輕輕搖頭站起身:“難怪?!?br/>
王翠芬:“難怪什么?”
“難怪您要來訛詐這位小姐?!?br/>
原來不是來幫她的,王翠芬又開始耍賴:“我沒有訛詐,她是我女兒,父母找女兒要錢天經(jīng)地義?!?br/>
“你怎么證明,她是你們的女兒?”
王翠芬:“我生的!”
“出生證明,身份證明,戶口本有嗎?”
江司宴這話一出,王翠芬愣了。
當(dāng)初兩家發(fā)現(xiàn)真假千金的時候,沈清歡已經(jīng)嫁給御北霆,后來沈清歡出國,她的戶口和夏家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前段時間有女孩在大街上被陌生男女拉住,說是其父母,實則是人販子,群眾不知全貌,只聽人販子一面之詞,幫著人販子把女孩拉上車,至今,女孩下落不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