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你個賤人,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嚴浩羽猙獰道。
要不是刺向胸口的那一刀偏離心臟一寸,恐怕自己就曝尸荒野了,想到這里嚴浩羽一陣后怕、回想起當時自己的神態(tài)、行為,分明中了雪柳的媚術、這也讓嚴浩羽對雪柳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吞下一顆培元丹、運轉真氣化掉丹丸、讓藥力擴散彌補損失的精氣。真氣運轉128周天過后、嚴浩羽才睜開雙眼、抬頭看天色已晚、“必須趕緊回去,夜里的迷妄森林不大安全、以現在的狀態(tài)恐怕兇多吉少”嚴浩羽不由想到。
黃昏的夕陽透過濃密的樹葉照在林蔭道上,嚴浩羽的腳踩在枝葉上、響起一陣“咔咔”的枝干被折斷聲,突然路邊的一條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蹲下身子、食指沾了一滴血液湊到鼻子前,心道:“是人血、血還是溫的、此人還未走遠,應該就在附近?!?br/>
穿過樹林、越過草叢,嚴浩羽看到一道人影倒在草地上,鮮血染紅了草地、背后的長衫破開一道尺長的劍痕、深可見骨的傷痕可見腹部的小腸在蠕動。
“子昂、怎么是你,你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清那人影的面孔后嚴浩羽異常的震驚,趕緊飛奔過去。
然而嚴浩羽卻沒有發(fā)現此時風子昂的異常,傷痕遍布的身軀因為他的到來而劇烈顫抖。
手掌剛碰到風子昂的肩膀,一道黑芒閃過,嚴浩羽的左臂被齊根斬下。()
“啊”
“混蛋,你發(fā)什么瘋”右手捂著肩頭,嚴浩羽雙目通紅、沖著風子昂吼道。
肋部挨了嚴浩羽一腳,風子昂整個身子在草地上滑出兩丈開外,喉嚨一甜,一口血噴出。仿佛不知疼痛,風子昂瘋狂大笑,怒斥道:“嚴浩羽,我居然和你做兄弟、簡直瞎了我的眼,哈哈哈,剛才那一刀沒殺了你,蒼天無眼啊!斷你一臂,呵呵,你也算廢掉了”
耳邊傳來好友快意的笑聲,嚴浩羽怒發(fā)沖冠,快步上前,一只手將風子昂提起,巨大的力量沖擊令他狂吐幾口血。
“風子昂你什么意思?你認為是我傷了你?你是不是糊涂了?”嚴浩羽沖著他吼道,如雷的怒斥聲震得風子昂腦袋“嗡嗡”做響。
“咳咳,嚴浩羽、我告訴你,你少在那假惺惺了,敢做不敢承認、一劍、多年的感情就被那一劍給斬斷了,我不恨你、我只恨我瞎了眼、認你做兄弟,我恨啊!”風子昂痛苦的怒吼著。
“你胡說,你胡說,我什么時候刺你一劍,你給我解釋清楚?”嚴浩羽的右手使勁的搖晃著他,只是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不冥的雙眸至死還在怒視著嚴浩羽。
放開抓住風子昂的右手,連續(xù)的被好友傷害,整個人都瘋狂了!嚴浩羽仰天長嘯,凄厲的聲音回蕩在森林,手中的長劍瘋狂的亂舞,狂暴的劍氣四下激射,一片片的古木倒下、在紛亂的劍光中木屑紛飛。
遠處的陸子羽他們聽到嚴浩羽的慘叫聲,全部朝那個方向奔去。
一刻鐘過后,嚴浩羽收回長劍劇烈的喘息著。等陸子羽他們幾位到來之后,只發(fā)現滿地的碎屑,整片草地被生生的鏟平一尺,方圓一里以內的所有古木全部消失了,遠處駐劍而立的嚴浩羽披頭散發(fā),赤紅的雙眼仿佛會吃人,左臂一陣空蕩,那張英俊的臉龐早已扭曲。
看著面前的這番場景,眾人知道在他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巨變。
嚴浩羽抬頭看著眾人,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突然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她依舊是那么的艷麗,風采依舊,只是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此時在嚴浩羽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面前的女子,自己如今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是拜眼前的女子所賜,他把一切都推向了雪柳。
暗暗提起真氣,一劍刺向雪柳,眾人只覺的眼前一亮,一柄長劍出現在雪柳身前的一米處,快的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嚴浩羽的劍到達雪柳的心口的三寸處就再也刺不進去,兩根晶瑩的手指夾住了劍尖,劍尖吞吐著劍芒卻傷不到兩根手指一分。
“陸子羽你讓開,今天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不殺她難泄我心頭之恨?!背嗉t的眼眸盯著雪柳,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身軀也因太過激動而劇烈的顫抖著。
看著如此瘋狂的嚴浩羽,陸子羽無奈,伸出左指,一道綠光閃過,嚴浩羽的眉心處多了一片茶葉,整個昏迷過去,高志奇伸出手接住了他。
“好強,好快!”徐青只見到一抹淡淡的綠影,根本看不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在徐青所見到的人之中也只有黎晰能和其一較高下,至于誰勝誰負卻是未知之數。
雪柳此時的小臉早已煞白,早上和他一起還有說有笑,現在居然生死相向,看著躺在高志奇身上的嚴浩羽,雪柳內心充滿恐懼,剛才如果不是陸子羽擋住那一劍,自己已經成為其劍下亡魂了!
抖了抖有些僵硬的四肢,雪柳朝陸子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謝謝”
陸子羽擺擺手道:“既然大家都是我?guī)淼模易匀挥胸熑伪Wo好你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的不明不白,現在的嚴浩羽精神有些不大正常,等他醒來后,整個人安定下來之后問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青看看雪柳,不像知道什么的樣子,又看看昏迷的嚴浩羽,目露思索的神色,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圍著草叢四周觀察,幾十丈外的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眾人圍了過來,可能被嚴浩羽四散的劍氣所傷,此人已經面目全非,看不出其身前的本來面目。
“是風子昂,我敢肯定是他,我見他剛才離開山谷時就是穿著這件衣服,而且他身邊的這把刀與風子昂的那把一模一樣?!睏钭淤t鄭重道,其實眾人也已猜到是他了,只是沒有說出來。
“這是什么?”雷鵬突然發(fā)現自己踩到什么東西,眾人順著雷鵬的腳下看去,發(fā)現那是一只左手,看著依舊在沉睡的嚴浩羽,或許這只手臂是他的吧!眾人心里這樣想到,誰也沒有點破,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最后陸子羽打破僵局道:“把風子昂的尸體安葬了吧,讓他入土為安!”
“糟糕,胖子與南宮霖說不定有危險!”徐青突然道,整個人朝山谷的方向狂奔。
隨后陸子羽緊跟著徐青,留下一眾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