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鋒哥你的意思是,第七個人并不是她們殺的,而是另有其人?”穆清茹語氣中滿是驚訝,一個月以前的那個晚上,自己眼看著那名保安死在了自己面前,便以為也是那兩只邪靈所為,但現(xiàn)在從明鋒的分析來看,好像自己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這個大廈里的邪靈,絕不止兩只!
“是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殺了那個保安,但我至少可以確定,他絕不是那兩個邪靈所殺,他遇害的時候,那兩只邪靈已經(jīng)成為了靈魄,而且,那名保安墜樓的時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把他砸向我和林志成,因此也可以排除自殺的可能性,所以,我可以斷定,這棟大廈里一定還藏有一個我們還不知道的敵人!而且,這樣一來,之前我們的所有推論就都可以成立了——那兩只邪靈本身并不想殺人,而是被什么東西操縱,不得已而為之,最后再借我們的手得以解脫被.操縱的命運(yùn),并留下了靈魄,希望給我們留下什么信息?!狈矫麂h神態(tài)自若的分析著。
穆清茹低下頭,仿佛是在思索。
“那她們?yōu)槭裁雌x中了我們呢?之前的那些人可都被她們殺了?。 绷种境梢苫蟮恼Z氣從墻角傳了過來。
“我想,她們很可能是看上了你們的頭腦和勇氣吧”穆清茹抬起了頭,略微思考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剛才你們在講述如何獲得靈魄的經(jīng)歷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不論是明鋒還是你,都是通過一些微小的細(xì)節(jié)識破了她們的偽裝,而且在明知她們并非人類的時候,還敢于和她們對抗,她們或許認(rèn)為,把靈魄留給你們這樣的人,你們一定能從中發(fā)現(xiàn)她們想要傳達(dá)的某些信息,并且達(dá)成她們的某些心愿!”
明鋒點了點頭,但隨即眉頭又鎖成了“川”字:“那如此說來,她們應(yīng)該算是有求于我們,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還會在我剛才的夢中試圖殺死我呢?”
“試圖殺死你的應(yīng)該不是她們,而是那個潛藏在背后操縱她們的東西!”穆清茹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凝重,自己進(jìn)入這家公司以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若不是明鋒今天的分析,自己竟然還完全沒有察覺到有另一只邪靈的存在,而且從它操縱另兩只邪靈的手段來看,靈力絕不會在自己之下。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快把它找出來除了!”明鋒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似乎還對剛才的噩夢心有余悸。
“怎么除啊,我們連它在哪,是什么都還不知道呢!”穆清茹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在這里等?”
“當(dāng)然不可能一直等了,但至少我們要先了解要對付的到底是什么,林志成,麻煩關(guān)一下燈!”
“啪”辦公室隨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穆清茹手中的靈魄閃爍著一紅一藍(lán)兩道幽幽的光芒。
“靈魄是靈氣的匯集,也殘存著一些靈的記憶,讓我們先來看看她們究竟想要告訴我們什么!”穆清茹邊說邊用左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輕輕地按在兩塊靈魄之上,朱唇輕動,指尖綠光乍現(xiàn),和著那一紅一藍(lán)兩道光芒交映生輝,“入靈!”隨著一聲嬌喝,兩塊靈魄之上,忽然閃現(xiàn)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得三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在白光的照射下,四周的景物飛快地扭曲旋轉(zhuǎn),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吸力牽引著,飛快地向地下陷去……
當(dāng)明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不在那間熟悉的辦公室中,而是置身于一個寬大的露天操場,操場上種滿了柔軟的碧草,兩旁還種了幾棵蒼松勁柏,身后是一個造型略有些古樸的五層建筑,像是上個世紀(jì)八玖十年代的風(fēng)格,看樣子應(yīng)該是學(xué)校的教學(xué)樓,天上藍(lán)天白云,陽光暖暖地照在自己身上,一派祥和的景象。
“這是什么地方?我們怎么忽然到這來了?傳說中的瞬移嗎”林志成大驚小怪,滿腦子問號。
“我們現(xiàn)在正在靈魄中呢,這些都是她們生前地一些記憶碎片,你們兩個可要仔細(xì)觀察,她們要傳達(dá)給我的信息一定就隱藏在這些記憶之中,機(jī)會只有一次,如果錯過的話,所有的真相恐怕都要永遠(yuǎn)埋藏在這靈魄之中了!”穆清茹神色凝重地說著。
正說著,明鋒忽然看見從那棟建筑中走出了兩個女子,看年齡也就二十歲出頭,玲瓏的身段,長相十分的相似,都是飄飄的長發(fā),配上一張粉嫩的鵝蛋臉,雖然說不上十分漂亮,但看上去讓人感覺很舒服,兩個女子的衣著也同樣非常接近,都是一件樸素的連衣裙,不同的是,一人裙子的顏色是紅色,另一個則是藍(lán)色。兩個女子手挽著手顯得十分親昵,向著明鋒他們走了過來,邊走邊聽見那藍(lán)衣的女子對紅衣的女子撒嬌似地說:“姐姐,太好了呢,我也終于調(diào)來這所學(xué)校和你一起教書了,以后你可要多照顧我,不許欺負(fù)我哦!”
紅衣女子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藍(lán)衣女子的頭發(fā),佯裝生氣地說:“傻妹妹!說的什么話,自從咱爸媽走后,姐姐就你一個親人了,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負(fù)你??!”聽兩人的語氣,竟是一對姐妹。
妹妹聽到姐姐如此說,甜甜的一笑,雙手耍賴般地纏上了姐姐的胳膊,頭輕輕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姐姐則愛憐地輕撫著妹妹的頭發(fā),那場面看上去無比溫馨。
姐妹倆就這么向著明鋒他們越走越近,最后,竟似完全沒看到三人的存在一般,徑直向著明鋒的身上撞了過來,明鋒一驚,忙閃身躲避,卻還是晚了一步!然而,并沒有傳來明鋒想象中的撞擊感,姐妹二人像完全沒有實體一般,竟從明鋒身前透身而過,明鋒只感覺身體一涼,再回頭看時,姐妹二人竟已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仍自顧自地向遠(yuǎn)處走去。
明鋒拍了拍自己的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這是怎么回事?”明鋒疑惑地自言自語。
“呵呵……”穆清茹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明鋒哥,那只是能量形成的記憶而已,本身是并不存在的啊!”
“哦!”明鋒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正想再說什么,突然聽見林志成一聲驚呼:“啊!”。
方明鋒和穆清茹的注意力同時被林志成的這聲驚呼吸引了過去,穆清茹連忙問:“怎么,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林志成望著兩人的背影呆呆地出神,嘴巴也張得老大,好半天才咽了口口水說道:“我發(fā)現(xiàn)從背后看,這兩個女人的身材還真是一級的棒??!”林志成一臉猥瑣。
穆清茹頓時被雷在了當(dāng)場,眉梢像是觸電般一個勁的哆嗦,好半天才扭過臉去咬著牙冷冷的甩過來一句:“臭不要臉!”
“我擦,你看點有用的行不!”方明鋒也是忍無可忍,沖上來狠狠給了林志成一記爆栗!
林志成痛苦的抱著腦袋,正想申辯什么,但見白光又一次亮起,周圍的景物又再一次的扭曲,旋轉(zhuǎn),如被一個巨大的漩渦吸進(jìn)去了一般,一陣眩暈感讓三人連忙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景相又發(fā)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三人站立的地方仿佛是一個樓道的拐角處,身前是一段三尺來寬深灰色的水泥樓梯,長長地向下延伸著,樓梯的盡頭隱沒在一團(tuán)黑霧之中,不知道通向哪里。三人右手邊是一條幽深的走廊,盡頭也被黑暗吞噬著,走廊的一側(cè)規(guī)則的分布著幾扇褐黃色的木門,木門的年代似乎有些久遠(yuǎn),門上還縱橫著一道道猙獰的裂紋。整條走廊只有天花板上的一盞有些破舊的吸頂燈散發(fā)著昏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極為有限的一片區(qū)域。
“看樣子,我們是進(jìn)了那教學(xué)樓的內(nèi)部了!”明鋒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得出了自己的推論。
“怎么把我們帶到這里來了?這里什么都沒有啊!”林志成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和有些詭異的氛圍,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等等吧,靈魄是不會把我們無緣無故地帶到這里來的,一定有什么想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穆清茹輕皺眉頭,盯著那樓梯盡頭的一片濃濃的黑暗。
“咚咚咚……”忽然從那黑暗之中傳出了一陣異常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奔跑著上樓。三人正自詫異,突然從那黑暗之中猛地沖出了一個人影,三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剛才見過的那個藍(lán)衣女子,只是此時她頭發(fā)散亂,額頭上布滿了密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恐懼,不停的喘著大氣,正拼命的沿著樓梯向上跑來,一邊跑一邊神情慌張地不斷回頭望著,仿佛她身后正有什么讓她無比驚恐的東西在緊緊的追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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