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必須要去嗎?”
“你作為我的未婚妻,當(dāng)然是要出席的,畢竟是比較正規(guī)的場合?!?br/>
蘇芊低下頭去,心里面自然有著自己的一些擔(dān)憂,只是看到霍翼寒如此堅持的樣子,自己也不能再說些什么,心中雖然是不行不怨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就這一次,之后要是再有這樣的舞會,我可是不想去的,畢竟這么鬧騰的地方,也不適合我的了。”
“好。”
陳歡站在基金會的樓下,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ven,便是趕緊走了過去,特意等了幾個小時的,若是把人給錯過去了,豈不是又白白的在這里面浪費了這么久時間了。
“你在這里等我的?”
“不是登你的,我能等誰???”陳歡平時基本上是不怎么會來基金會的,自然也沒有認識什么人了的,“聽說明天晚上有一個酒會,翼寒邀請你辦了嗎?”
ven笑的看著陳歡,她倒是還真會自欺欺人,估計這心里面比誰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的,“現(xiàn)在人就在上面,而且是專門給蘇芊宋明天酒會的請?zhí)麃淼??!?br/>
陳歡臉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明明就是在自取其辱,可偏偏還是要跑過來,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開始變得這般的犯賤起來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br/>
ven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剛剛自己收到的請柬,拿在手里晃了晃,“我這可是還沒有舞伴呢,也不知道陳大小姐賞不賞面子,和我一塊去呢?”
陳歡也算是名門望族,可是畢竟家里面的人都不喜歡熱鬧,更何況已經(jīng)上了歲數(shù)的,自然不會參加這樣的酒會,陳歡估計就算是想去,也還沒有資格收到請柬呢。
“你可帶我一塊去?”
“只要你不給我惹出麻煩,我倒是可以趁人之美的,”ven在大廳里看到了陳歡在自己車旁走來走去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沖這件事情來的,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的準(zhǔn)備,“我大哥可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也是了解的,別到時候把我也給帶進去了,以后我要是想再幫你,可就沒有辦法了!”
陳歡看著ven,臉上多了一絲的疑惑,“你的意思是說,你愿意幫我來對付蘇芊,是這個意思嗎?”
“我可什么都沒有說,你只要告訴我,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舞會?”
“當(dāng)然,”陳歡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只要是可以去,總比被拒之門外,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的好了,“ven,從小你就是我的小福星,只要有你在的話,我做什么事情都特別的順利,你怎么那么棒!”
ven有一些無奈的笑了笑,把抱住自己的陳歡,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四處看了看,好在沒有人看見他們兩個人,“你要是想要報答我的話,那就直接以身相許吧?”
“開什么玩笑,我以后可是要當(dāng)你嫂子的人,你最好要對我好一些,否則以后看我怎么欺負你呢!”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ven低頭摸了摸自己不爭氣亂叫起來的肚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還在那興奮不已的陳歡,“不過能不能先解決一下溫飽問題,我這中午就是吃了一肚子的甜點,倒是連一口咸的還沒吃到呢!”
講一些,這一天都是在吃糕點的自己,這嘴巴里都是一股甜膩的味道,也不知道大哥這腦子里是怎么想的,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真的喜歡吃甜品,就開始一天不分時候的,找著各種理由來送這些的,他倒是找到了機會來見蘇芊,倒是可憐了自己的了。
陳歡非常豪爽地把車門打開,直接把人塞了進去,我是開心的說道,“這算什么,就算是以后所有的飯都我包了,我也絕對不會有一句怨言的了!”
“這可是你說的?!?br/>
“那是自然,畢竟咱們都已經(jīng)認識這么久了,我騙你做什么?”
“那敢情好了,這以后還省下了飯錢,能多給車子保養(yǎng)幾次了,還不趕緊走,我可是想了好久的泰國菜了!”
陳歡坐到了駕駛座上,發(fā)動了車子,一腳油門便是開了出去,完全沒有觀察到,一直都是站在角落里的人有,只顧著自己一個人開心。
“果然如此,”周言從一側(cè)的胡同里走了出來,看著已經(jīng)消失在拐彎處的后車燈,眼神之中的陰霾更甚剛才,“陳歡,你倒是給自己留了不少的后路,倒是把我置身于虎口之中,還真是夠陰狠的了!”
霍翼寒和蘇芊剛剛回到別墅,便聽到客廳里傳來的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蘇芊差一點沒有脫口而出,不過趕緊咬住自己的下唇,畢竟現(xiàn)在一直都是在假裝失憶的,可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禮服也太昂貴了吧,就連這領(lǐng)口都是秀了一圈的真鉆石,至少要幾百萬的節(jié)奏了,太豪華了吧?!”
楊麗娜看著盒子里面的禮服,雙手在半空中來回的撫摸著,估計是太過于珍貴了,若是弄壞掉了,估計把她現(xiàn)在所有的存款都拿出來,也都是冰山一角了。
“楊小姐,您就別在這大驚小怪了,”阿平這幾天是專門接送楊麗娜的,已經(jīng)被折騰慘了,現(xiàn)在更是沒有什么耐心的,“霍總一向都是出手大方的,更何況和我們有合作的設(shè)計師,那可都是國際頂尖的呢!”
“阿平,注意你的說辭!”
阿平平時都是跟在霍翼寒身邊的,自然也就是低調(diào)很多,不過現(xiàn)在讓楊麗娜逼的,估計也是沒有了之前的習(xí)慣,現(xiàn)在正好是有了自己好好地嘲弄她一番的機會了,怎么可能就這么白白的放過的了。
“少爺,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誰讓你把禮服放在客廳里的,不是讓你拿到蘇芊房間里去的嗎,若是損壞了,把你賣了也賠不起的!”
“我……”阿平趕緊低下頭,把那裝著禮服的盒子的蓋子蓋好,小心翼翼的捧在了自己的懷里,小聲的說道,“少爺,還不是楊小姐一定要看,您知道她的,我這應(yīng)該是是不同意的,可是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