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體內的力量氣息不再飆升了,穩(wěn)定的定格在神定境后境深綠色力量氣息實力存在之后,趙奐兒再次深呼吸了幾口氣,穩(wěn)定穩(wěn)定自己這個激動,到無法相信的心情,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感覺搖了搖頭。
"我沒事,之前是你救了我麼?這是在哪里?真的謝謝你了!"趙奐兒搖了搖頭,感應著體內強悍的力量氣息,渾身都好像有著使不完的力量氣息,充斥在經脈之中。
那體內的力量氣息,還是和之前神定境中境的力量氣息凝聚成的三個大拇指頭一般大小,倒是沒有多大改變,但是趙奐兒卻是可以感受到現(xiàn)在的水滴,比之前的力量氣息都濃郁精純了不知多少倍,這是清晰可以感覺到的。
聽到靈淺淺有些擔心焦急的話,趙奐兒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動,搖了搖頭,便是說著。
"?。]事,那就好了。你剛才的表情,真是嚇到我了呢!是我不小心,路過蒼海宗那里,看到了你和那個冷發(fā)彈戰(zhàn)斗,你當時吐了幾大口鮮血,暈了過去,我把你連夜背回到了靈淺宮,你這是在靈淺宮內。放心吧,蒼海宗并沒有看到你,他們也不會知道,是你殺了蒼海宗的人,好好在這里養(yǎng)好傷,再作打算吧。"靈淺淺看著趙奐兒眼神變得清澈起來,對她說著,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想了想,便是對趙奐兒說道。
"靈淺宮?"趙奐兒沒有想到,這里會是靈淺宮,自己被靈淺淺背回到靈淺宮來了,雖然,靈淺淺對他說,當時蒼海宗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但是趙奐兒依舊有些忐忑,不放心,心里更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了人家靈淺淺,還有,自己這不明不白的身份,靈淺宮的人又會怎么想呢?
想到這里,趙奐兒便是忽然的準備起身,他要離開這里,不管是蒼海宗當時有沒有人看到了他,蒼海宗應該都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了,還有趙奐兒也不想讓靈淺淺為難,自己這不明不白的身份,要是被靈淺宮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想,趙奐兒的確不想因為自己讓靈淺淺有所連累。
只是趙奐兒剛剛坐起來,要下床去,一陣靈淺淺獨有的體香清香之氣撲鼻而來,靈淺淺已是過來,一把將趙奐兒按了下去:"趙公子,你身上傷還沒有好,這是要干什么呢?"
趙奐兒沒想到靈淺淺反應會是這么激烈,一個沒有注意,就被靈淺淺重新按到在了床上,鼻中呼吸著,從她身上傳來的獨有的體香清香之氣,短暫的驚愕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搖了搖:"靈姑娘,我已經好了,我不想連累你,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蒼海宗雖然現(xiàn)在可能不知道,但肯定總是會知道是誰干得,那冷發(fā)彈力量氣息實力當在清海境前境淡青色的力量氣息存在,就那么被我殺了,蒼海宗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是讓我走吧!"
"你已經好了?騙鬼的吧?你體內經脈盡斷,臟器更是受損嚴重,根本不可能恢復,算是……總之,你就好好待在這里就行,我靈淺淺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之前要不是你引開那鬼尸頤千年,我和胡胡早就被那鬼尸頤千年吸食神魂,吸干精血了,哪里還能夠安然的站在這里。"靈淺淺一臉的根本不相信,說著說著,又差點就說出了"算是你這一輩子都廢了"但還好她機靈,急忙的住了嘴,又岔開了話題去。
要知道告訴一個修煉者,一生都無法再修煉,這無異于是殺了他差不多。
趙奐兒愣了愣,他之前的確是冒著生命危險引開了鬼尸頤千年,可謂說是,險中求生,但好歹老天還是沒有要他去西天的打算,讓他稀里糊涂的活了下來。
想不到,現(xiàn)在這丫頭倒是還記著這個事情呢,心里也算是好了一些,見靈淺淺一副擔心倔強的模樣,趙奐兒知道只能是用事實說話了:"我真的好了,之前真的是經脈盡斷,臟器也是受損嚴重,我知道你要說"我這輩子算是廢掉了的話"但我現(xiàn)在真的已經全好了,不信,你摸摸我脈搏,看我有沒有恢復了,而且我好像還因禍得福,已經沖破了脈關,達到了神定境后境深綠色的力量氣息實力存在。"
趙奐兒也懶得多說什么了,索性乖乖的躺好了,然后伸出手來,平放在床上,看著靈淺淺,就是說道。
"什么?這怎么可能?你說你恢復了?"靈淺淺滿臉的驚愕,和不可置信,還以為是趙奐兒跟她開玩笑,心里不免得有些生氣,這趙奐兒都到現(xiàn)在了,還和她開玩笑。
自己叫過來的頂級醫(yī)藥大師都說,趙奐兒的這一輩子,已經廢了,無法恢復,甚至于一輩子都可能要躺在床上,這怎么能說好就好了。
趙奐兒一陣的無語了,這丫頭怎么也是一根筋,自己都明明白白的和她說,已經恢復了,好了,甚至力量氣息已經沖開脈關,達到了神定境后境的深綠色力量氣息實力存在,這丫頭,怎么就不信,但是想到對方身份可是靈淺宮的下一任內定的宮主,趙奐兒也不好得罪了她,更何況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
只得很是無語的耐著性子,看了看一臉驚愕,和不可置信表情的靈淺淺:"我都說了,你不信,可以摸摸我的脈搏,我也沒有理由騙你?。?
看到趙奐兒臉上,無語,卻又很是認真,不像是說謊話的表情,靈淺淺一時間,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但還是一臉驚愕,又十分的不可思議置信的皺著眉頭,伸出玉手來,輕輕放在了趙奐兒平放在床上的手腕之上,仔細感應檢查起來。
"真……真的恢復了?可是……這,這怎么可能?"靈淺淺一臉驚愕,十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皺緊了眉頭,玉手剛剛放在趙奐兒的手腕脈搏之上,就感覺到了,一陣強而有力的脈搏跳動,之前那虛弱無力,甚至于時有時無的氣息,現(xiàn)在已經一點都沒有了。
急忙的湊了身子過來,坐正了身體,再次仔細的檢查起了趙奐兒的身體狀況。
足足檢查探查了五分鐘的時間,靈淺淺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了,總而言之,就是一種深深的震驚,還有就是不可思議,大眼睛看著躺在床上正對她笑的趙奐兒,大眼睛里面的眼珠子,就差跳出來了,那瓊梁玉璧之下的,殷桃小嘴兒張開著,久久都沒有辦法合攏,足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怎么樣?沒騙你吧?不過,別說是你不相信了,就連當事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無法相信,但我也無法解釋。"趙奐兒看著靈淺淺,一臉的笑意,看著那瓊梁玉璧之下的,殷桃小嘴兒張開著,久久都沒有辦法合攏,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很是想要嘗嘗是個什么滋味兒,只是他還知道分寸,不會亂來。
"真的恢復了?"靈淺淺久久的這才自言自語般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之后也是吞咽了一口口水下去,瞪大著眼睛,看著趙奐兒,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之前,可是……請了靈淺宮的頂級醫(yī)藥大師過來,親自為你診斷,他們都沒有辦法,說你這一輩子,是徹底廢了,可能連起來都無法做到。"
要不是看著靈淺淺眼神還算清明,只是問的話,有點傻缺,趙奐兒可能都要以為,靈淺淺是不是小腦袋也出毛病問題了,自己剛剛不是都和她說了麼,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無法相信,敢情,這丫頭剛才實在神游天外,根本沒有聽進去啊。
但是人家姑娘,還是堂堂靈淺宮的下一任內定的宮主大美女問自己,趙奐兒也不得不再重新說道:"我剛才和你說了啊,就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無法相信,更是沒有辦法解釋給你聽,你問我,我還不知道要問誰呢?"
聽了趙奐兒的話,靈淺淺好看的黛眉又是皺在一起,顯然,并不相信趙奐兒的話。
趙奐兒再怎么說,也是事情的當事人,身體的擁有者,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好像他的身體,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身體一樣。
看到靈淺淺好看的黛眉皺在了一起,趙奐兒知道靈淺淺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不過轉念一想,倒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身體是自己的,自己卻又說出,不知道自己身體怎么回事的話出來,這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又是什么。
在這一刻,趙奐兒就好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然了,他的身體中還潛伏著小龍女的神魂,說不定,這一切的結果,都是小龍女在暗中幫自己。
但體內小龍女的秘密,是趙奐兒的底線,趙奐兒絕對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并不是不相信眼前的靈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