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源會所到了?!?br/>
顧涼夕的回憶被出租車司機的話語給打斷,從自己的口袋里把錢拿出來遞給出租車司機,打開車門下了車。
下了車,進了淵淵會所,把之前邵佳期發(fā)給自己的信息拿出來給門口的保安看了看,進去。
位置離這里并不是很遠,看起來一樓的整個大廳今天應(yīng)該是被一個過生日的人給包了下來。
邵佳期看見顧涼夕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忘記告訴顧涼夕備用得工作服到底在哪里。
幸好自己多帶了一套工作服:“你去旁邊得衛(wèi)生間換一下吧?!?br/>
顧涼夕拿著工作服,進了衛(wèi)生間換上了衣服。
今天的工作是在墻上畫剪影,邵佳期已經(jīng)在墻上畫好了一個大致的模樣,顧涼夕的工作就是在進行一次勾勒填色。
很久沒有做這些工作了,顧涼夕多少還是有些小心謹慎,這種東西一旦畫錯一筆,整個畫作也就失敗了。
邵佳期當然看的出來顧涼夕在擔心什么:“沒事的,你就大膽的畫,我記得上大學那會你可是咱們班畫畫水平最好的?!?br/>
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繼續(xù)填充著。
邵佳期的手機在響,邵佳期從梯子上下來:“我去接一個電話。”
是陸遠燒的電話,邵佳期也沒想到陸遠燒會過來幫忙畫畫,畢竟陸遠燒現(xiàn)在也算是國際上出名的畫家了。
再三猶豫,邵佳期還是把現(xiàn)在的地址發(fā)給了陸遠燒。
陸遠燒到的很快,進來的時候聲音很小,在旁邊的位置坐下看著顧涼夕小心翼翼地勾勒著。
十分鐘之后陸遠燒站起來走到顧涼夕的身后,雙手覆在顧涼夕的手上,“這里要大幅度一點,太小心翼翼不好?!?br/>
顧涼夕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還是說了句:“謝謝你。”
“應(yīng)該很多年不畫了吧,技藝都生疏了?!?br/>
確實很久沒有畫過了,從和宋懷承結(jié)婚之后自己就漸漸把畫畫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有些簡單的畫畫技巧,顧涼夕已經(jīng)忘了很多。
邵佳期才注意到陸遠燒,停下手里的畫筆:“沒想到你會來?!?br/>
陸遠燒走到旁邊的工具堆里找到一些自己使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的工具,走到墻邊:“呆的無聊就過來了,何況我也是工作室的合伙人,總不能看著另一個合伙人單獨干活吧?!?br/>
顧涼夕沒有插進兩個人的話,依然在那里畫著畫,一上午的時間三個人忙活還有四分之一的墻面沒有畫好。
邵佳期決定三個人先出去吃一頓,在回來畫,畢竟這里的生日宴會要晚上六點才正式開始,想必赴宴的人也不會來的太早。
在淵淵會所旁邊,三個人找了一家快餐店,要了一些小菜,坐在那里等著上菜。
邵佳期擔心陸遠燒會吃不慣這里的菜:“不知道合不合口味,但是這附近真的沒什么飯店了?!?br/>
淵淵會所附都是最近凌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樓盤,加上這里也算是凌海市風景較好的位置,這里的樓盤一發(fā)售就被凌海市的富人門搶購一空,也因為這個原因這附近的快餐店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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