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莯睡眠一向很淺,聊了一個晚上,到了天快亮,她才半夢半醒的瞇了一會兒。
察覺到床邊的位置突然一輕,她突然就驚醒了。
然后就是一聲很輕的關(guān)門聲。
未婚夫出去了。
房間里的燈光是昏黃的壁燈,光線很柔和。
花莯睜著眼睛,盯著他剛剛睡過的地方,大概知道他出去是干什么了。
連她都刻意的不想去想,她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不過她再怎么逃避,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她不能讓別人替她收拾爛攤子。
花莯瞬間睡意全無,從床上坐起來,拿出手機,關(guān)注了一下最新的新聞。
從昨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個小時了。
酒吧如果真的死人了,應(yīng)該會有消息傳出來。
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算是爆炸性的新聞了吧。
結(jié)果……沒有。
她把關(guān)于酒吧的消息找了個遍。
什么消息都沒有,平靜的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倒是有幾條打架斗毆的消息。
“零度酒吧兩女爭一男,是為情所困?還是酒吧里遇真愛?”
“一男子疑似飲酒過度,導致胃穿孔。”
各種消息亂得很。
但就是沒有她以為的那一則消息。
花莯差點都要懷疑昨天只是她做的一場夢了。
可是那些血明明都是真實存在的。
奇怪,太奇怪了。
這個時間還早,綺夢應(yīng)該還在休息。
這種心情挺不好受的。
忽上忽下,讓人如鯁在喉般的難受。
如果他死了,她是殺人犯。
如果他沒死……
如果他沒死……
花莯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李教授沒有死。
她昨天沒有看,但肯定是割到動脈了。
不過就算是傷到了動脈,送醫(yī)院及時的話,也許真的能救過來也不一定。
她還沒有從自己不是個殺人犯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心里突然又有些不忿。
沒有殺了他,可惜了。
——
書房。
容生薄唇間咬了根雪茄,穿了件睡袍,坐在老板椅后面。
他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聽到對方說了什么,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嗓音有些沉:“沒有死人?”
對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對,您是從哪聽說,昨晚零度死人了?”
容生不緊不慢的吐了一口煙霧,沉吟了一會兒。
他家小丫頭不可能說謊。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面又開口了:“不過,倒是有一個小道消息,聽說是有人被打,然后送到醫(yī)院,挺嚴重的,還住院搶救了,他們封鎖了消息,不知道是誰?!?br/>
……
容生若有所思的回到房間,正準備回床上休息時,腳步頓時僵住。
床鋪上空蕩蕩的,小丫頭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
他去書房到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小時而已。
她這么快就醒了?
容生皺了皺眉,趿拉著拖鞋下了樓。
客廳里的電視正在播放著,女孩兒坐在沙發(fā)上,很專注的盯著電視,也不知道是在看電視,還是在想其他事情。
看到她,容生明顯松了一口氣,踱步走過去,輕輕摟住她:“怎么醒了?”
花莯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露著白皙的小腳丫,側(cè)過臉,盯著他,很輕的問:“要么?”
容生愣了兩秒鐘,很緩慢地側(cè)過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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