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先問問醫(yī)生怎么說吧。你這說的這些雖然我不是醫(yī)生,但是我都感覺不適合你吃?!甭繁贝驍鄿嘏罄^續(xù)說道。
“你怎么能這個樣子嘛,問過我之后,現(xiàn)在又說不適合我吃,你怎么能這個樣子對我。”溫暖看著路北委屈的說道,就差哭出來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我去問問醫(yī)生你能吃著什么,你在這里乖乖的待著啊,等我給你帶吃的回來?!闭f完路北就出去了,生怕溫暖再說出什么來,自己可招架不住了。
溫暖看著路北的背影大聲的說“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
說完以后,溫暖靠著床頭,忍不住又想到了那天的所發(fā)生的事情,還有自己昏迷時的那個夢境,這些是不是都在預(yù)示著什么?算了算了不想了,溫暖覺得腦袋里亂亂的,現(xiàn)在只要寶寶好好的,自己好好的就行了,管他顧天爵呢,不在乎了。
溫暖想通后,心情就好了許多,安心的坐在床上等待著路北給她帶飯。
過了一會兒路北就回來了,溫暖滿懷期待的看著路北,結(jié)果在看到路北手里的東西后就不開心了。
“我不想喝粥嘛,我想吃大餐,我不要喝粥嘛,我不要喝粥嘛,我不要喝粥嘛?!睖嘏瘺_著路北可憐兮兮的說道,還重要的事情講三遍。
“不行,醫(yī)生說了,你現(xiàn)在身體還是很弱,不能吃油膩的東西。乖,聽話,喝點粥,對身體有好處的。”路北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溫暖。
“寶寶,你看,就是他,不讓媽媽吃好吃的,以后寶寶不和他玩啊。”溫暖一只手摸著肚子,一只手指著路北說道。
路北看著這樣的溫暖哭笑不得,又不是自己不讓她吃的,真是小孩子脾氣?!昂昧?,快點喝粥吧,乖,一會兒粥就該涼了?!甭繁卑阎噙f給溫暖。
溫暖極不情愿的接過粥,看著粥自我催眠道“這不是粥這不是粥這不是粥,這是雞腿,這是肉,這是紅燒獅子頭,大閘蟹,糖醋排骨…”
路北看著和小孩子一樣的溫暖忍不住笑著說“好了,別念叨了,再不喝粥就涼了,而且會越說越饞的?!?br/>
溫暖聽了以后艱難的把粥喝完了,扭頭對著路北說“誒,湘湘呢?怎么沒見到她?”
“哦,她上課呢,她這幾天都有來,只不過來的時候你在睡覺,所以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下課的吧。。”路北看著溫暖如實的回答道。
雖說自己不喜歡沈湘,但是這幾天沈湘是一下課就跑過來看溫暖,給自己帶飯,也算是可以了,但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哦好吧,我什么時候能出院???路北,我在醫(yī)院好無聊的,而且我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溫暖皺著一張小臉看著路北問道。
“這個…醫(yī)生沒說,等下我去問問?!甭繁笨粗荒樀牟婚_心的溫暖說道。
“好了,別不開心了,外面陽光那么好,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你再不出去,會發(fā)霉的?!甭繁闭酒饋韺χ鴾嘏f道。
“嗯,好的。”溫暖欣然同意,畢竟自己也那么久沒有出去過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真的發(fā)霉的。
溫暖跟著路北一起出去了,外面陽光正好,微風(fēng)不燥。
路北看著溫暖抬起頭呼吸著清新空氣的側(cè)臉,一時間竟然有些看的失神。
“路北,路北,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啊?”溫暖疑惑著看著路北說道,并拿手在路北面前晃了晃。
“哦,沒什么沒什么沒什么?!甭繁奔泵κ栈啬抗庖贿B說了三句沒什么,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溫暖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真是懷了孕之后,走幾步就覺得累。想自己以前,那真是走好久都不會覺得累的,溫暖坐下后錘著腿想到。
看著自己因懷孕現(xiàn)在有些浮腫的腿,溫暖不禁有些頭疼了。
路北看溫暖錘腿的動作,就走過去拿起來溫暖的腿,把溫暖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給溫暖揉起了腿。
溫暖被嚇了一跳,想要把腿收回來,結(jié)果被路北拉的很緊了,根本就收不回來,溫暖只好作罷。
“你這是干什么?快放開,那么多人呢。”溫暖有些慌亂的對著路北說道,看著周圍的人,有的都往這里看過來了。
“給你揉揉腿啊,她們要看,就讓她們看吧,這有什么大不了的?!甭繁笨戳丝粗車娜撕髮χ鴾嘏敛辉谝獾恼f道。
溫暖這時候臉都紅了,頭也不好意思抬起來了,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好丟人啊,這是溫暖的感覺。
然而路北并不這么想,路北恨不得她們都往這里看才好。
溫暖為了不這么尷尬,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這幾天一直在這里,呃…那你的工作怎么辦?”溫暖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有問題的,放心吧,在前幾天就把該忙的都忙完了,這一段時間也沒什么事情,所以去不去也就無所謂了?!甭繁睂χ鴾嘏f道。
路北的手法還是嫻熟的,一下一下的,溫暖感覺到很舒服。不禁開口問道“路北,看你手法這么嫻熟,以前有學(xué)過嗎?”
“嗯,以前學(xué)過一段時間。”路北手上的動作不可察覺的頓了一下,眼神也暗淡了下來,但還是回答道。
“哦,我說呢,怎么這么的舒服?!睖嘏瘺]有觀察到這一點,開心的說道。
“嗯,你要是覺得舒服的話,那我以后天天過來給你揉。”路北抬起頭看著溫暖笑著說道,完全不再是剛剛的那副傷感的神色。
路北本來想還問一下溫暖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溫朗不是她哥哥嗎?為什么會這樣做?可是看到溫暖揚起的笑臉,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就不要再勾起溫暖傷心的回憶了。如果不是特別傷心的事情的話,溫暖怎么會到這個地步。路北搖了搖頭繼續(xù)給溫暖揉腿。
顧天爵正在辦公室坐著看最近的文件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讓溫暖誤會和顧天爵上,床的那個女人。
楚依依看著對面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這個讓自己癡情了八年的男人,依舊那么的帥氣,時間仿佛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沒有自己見他第一面時的青澀,現(xiàn)在的他更成熟了,更有魅力了,也更加的讓自己沉淪了。
顧天爵看著這個進來后就盯著自己看的女人,不禁有些生氣。雖然她長的很像何一詩,但,也只是像而已。自己的辦公室可不是讓別人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把這個女人放進來的。
“是誰把你放進來的?”顧天爵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不用生他們的氣,不怪他們,是我,是我用命逼著他們的,他們也沒辦法?!背酪朗栈匾恢倍⒅櫶炀舻哪抗?,認真的看著他,并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著的刀,在顧天爵的眼前比劃了一下。
“你是瘋了嗎?找我有什么事?”顧天爵感覺這個女人就是瘋子,不想和她多說什么。
“我懷孕了?!背酪谰驼f了這短短的四個字。
但這四個字對于顧天爵卻像晴天霹靂一樣,但顧天爵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哦?你說你懷孕了,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有很多女人都覺得自己懷了我的孩子?!鳖櫶炀艨粗酪绬柕?。
楚依依聽到后,從包里拿出了在醫(yī)院的化驗單子,拿過去給了顧天爵看。
顧天爵一把接過化驗單子,一目十行的看完后說“我怎么能確定這是我的孩子,萬一是你和別人上,床的呢?也萬一這…是假的呢?”顧天爵看著楚依依反問道。
“你…沒想到你這樣想我。如果你不信,我們大可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再做一遍檢查?!背酪烙悬c氣憤的說道。
“你這讓我很難相信你?!鳖櫶炀裘鏌o表情的看著楚依依說道。
“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就那天和朋友一起參加了那個宴會,中途朋友有事先走了,我看你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就想走過去看看你怎么了,沒想到你那樣對著,最后還…還…”楚依依說到最后都哭了,卻沒有把話說完,不過也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楚依依一直都清清白白的,你那樣對我后,卻不聞不問了,今天,你必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給我楚依依一個交代。
“你先回去吧,等我查清楚這件事情后,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鳖櫶炀艨粗酪老铝酥鹂土?。
楚依依聽了之后,并沒有馬上走,而且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對著顧天爵說“不管你怎么想,你覺得我是和別人上,床你也好,還是拿假的化驗單騙你也好,還是怎樣。不管你做什么樣的決定,我都不會怪你,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我自己養(yǎng)大,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一聲,沒有別的意思。好了,我也該走了。”說完楚依依就站起來準(zhǔn)備走,可是還沒站起來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