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布萊爾城之后,羅蘭等人并沒有向著北方布萊爾要塞的方向前進,而是跟著地圖一路向著東部偏北的地方趕去。沿途眾人出了必要的補給休息外并沒有任何的停頓。羅愛蘭還清楚的記得早晨出發(fā)前父王對自己的囑托。
“羅蘭,你這回出發(fā)記得早去早回,不要拖延時間,回來的時候記得從要塞方向回來好了,到時候會有人去接應你。還有,這是你們xiǎo隊在外面的身份,不要説出你和你xiǎo隊的真實情況。同時記住你們不要晉級,維持在橙暈下階。等回來后在修煉也不遲。”錫蘭親王一大早在羅蘭等人出發(fā)前告誡道,同時也給與了眾人每人一份的資料,這是他們這次任務的所要熟記的身份信息。雖然帶著一份不解,但羅蘭等人還是深深的記住了錫蘭親王的所説。
“世子殿下,還有多遠才到到啊,這都快跑了一天了,太陽快下山了?!笨偸枪懿蛔∽约鹤彀偷乃骼W卡姆大大咧咧的在一旁問到。
“説了多少遍了,出了布萊爾城不準叫我名字或者是世子殿下一類的,要叫我少爺或者皮爾斯閣下,記住了沒有?”對于索拉·奧卡姆的性格,一直以來羅蘭等人都是萬分的無語,説他精明能干,卻經常干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説他大條,有些時候又很精明。你看讓他改吧,他就給你敷衍了事。
“是,少爺。”索拉·奧卡姆在一邊嘻嘻哈哈的説到,“可是少爺啊。我們還有多久才到目的地啊,這里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還要急行軍,顛的屁股都疼了?!笨墒且晦D臉,卻又是一副無賴的表情。
“快到了。按照地圖上指示,前面的絕壁處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看了看地圖,在望了望遠方的山脈,羅蘭指著一處絕壁不怎么確定的説到。雖然從xiǎo就生活在布萊爾領地內,但羅蘭也不是熟悉布萊爾領地的每一個地方,地圖上指示的方向已經遠離了布萊爾領地內人員經常流動的地方,可以説如果不是有這個任務,估計這里不會有任何人的到來。
“尼瑪,還得跑很久啊。”在隊伍右后方的索羅·克里斯汀望著那處絕壁常常的嘆息到。
所謂的望山跑死馬,當羅蘭等人最后來到那處絕壁的時候,布萊爾天空的太陽已經快要沉到西邊的山脈下面去了,借著diǎn余光,眾人望著絕不愣愣的發(fā)著呆。
“我靠,世子……不,少爺,你沒有騙咱們吧,還是我們被親王騙了?”索拉·奧卡姆望著眼前的絕壁直接的暴走了。此刻在眾人眼前的絕壁就是一處絕壁,沒有任何的人工開鑿過的痕跡,更談不上有什么密道了。
“少爺,你不會看錯地圖了吧?”伊·沃德也淡淡的懷疑到。再次對照了下地圖以及附近的情況,羅蘭最后還是肯定的認為地方沒有錯,就是這里,但至于為什么只有絕壁,羅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父王真的騙了自己?
“能讓我看看地圖么,少爺?”這時孟·斐拉爾在一邊輕聲的問到。羅蘭并沒有什么猶豫,順手將地圖交給了孟·斐拉爾,孟·斐拉爾接過地圖,再對照和觀察后也認定密道的一端就是在這里。而隨著太陽的漸漸落下,夜晚卻是慢慢的降臨,而眾人則是越發(fā)的焦急。
“先把營地弄起來吧,就算要回去也得明天了?!笨粗柾耆穆湎聛砩矫},羅蘭不得不先安排眾人安營扎寨,而自己仍舊望著眼前的絕壁。絕壁并沒有什么特色,和布萊爾山脈內其他的地方的一模一樣,要説有diǎn什么不同,那就是此處絕壁跟前卻是分外的空曠和平整,要知道這里已遠離了布萊爾盆地,而布萊爾山脈中卻是非常的崎嶇不平的。
“我的大少爺,別看了,先和大家一起吃diǎn晚餐吧?!痹诹_蘭費勁心思思考的時候,燕·歐非利爾舉著火把來到了羅蘭的跟前説到。
“嗯?”望著被火把照亮的絕壁,羅蘭卻是覺得這個場景是那么的熟悉。
“燕兒姐,你待在這里別動。”説完,羅蘭向著絕壁前的空曠處的另一端走去,當羅蘭站在遠處望向絕壁是羅蘭發(fā)現這不是親王府的密室的放大版本么。
“大家在這塊空曠處的中心找找有什么異樣的地方?!绷_蘭向著xiǎo隊眾人喊道。而聽到羅蘭的喊話后,本來無聊的眾人卻是立刻精神百倍起來,舉著火把在空曠處的中心附近細細的尋找起來。
“這尼瑪,除了雜草,還是雜草,找什么啊?!蓖矍耙怀刹蛔兊碾s草索拉·奧卡姆焦躁的嘟囔起來,接著就把自己的配到狠狠的戳向跟前的土地,在佩刀深入一半時緊隨著的則是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索拉·奧卡姆,站那別動!”聽到這一聲音后,羅蘭向著索拉·奧卡姆喊道,而原本快邁開腳步的索拉·奧卡姆則被羅蘭的這一聲大喝給嚇在了原地。羅拉之前也用手中的劍戳過地面,但都是濕潤的泥地,所以索拉·奧卡姆的那清脆的一聲卻是讓羅蘭分外的注意。當羅蘭奔向索拉·奧卡姆雖在后,把索拉·奧卡姆遠遠地趕了出去,然后則仔仔細細的開始刨起地來,隨著表面的土壤的清理出去,一塊圓形的石板靜靜的躺在索拉·奧卡姆原本的腳下,石板上四個方位分別寫著“正,反,離,合”四個字,而羅蘭并沒有去移動這塊石板,在做好標記之后,羅蘭吩咐眾人走向空曠地的四周,自己則是靜靜的計算著這里和密室大xiǎo的差距。在來回從石板走向絕壁處數次之后,總算在眾人的耐心消磨掉前羅蘭計算好了兩者的差距。這里的大xiǎo是密室的十倍,如果羅蘭的想法是正確的話,就是説羅蘭將化十倍以上的精力去完成那一套步法。
“大家來先吃晚飯,等會兒我再試試對不對?!弊罱K,羅蘭還是決定補充耗精力再去試試,之后便召集著眾人回到了營地之中。在休息了一陣將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后,羅蘭邁向了那空曠之處計算好的地方。
“你們要記住待會兒所見到的一切不能對外有半diǎn泄露?!痹谛袆娱_始之前,羅蘭向著xiǎo隊眾人説到,雖然不知道這套步法的重要性,但羅蘭知道有些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的為妙,尤其是這些和遠古人族有關的東西。
“知道了,少爺,你就去吧,還相信不過我們啊?!彼骼W卡姆在一旁鄙視到,而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鄙視的神情。羅蘭突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傷人心了,不過羅蘭也沒有多想,在調整好自己狀態(tài)后,開始起了原本打算的試驗。前三十,后四十,左五十,前二十隨著步法的走動,整個場地和密室一樣突然間仿佛變得活了起來,讓原本站在外面的xiǎo隊眾人驚訝不已,而羅蘭本人隨著步法的走動那一股獨特的韻味卻是比在密室的時候還要深厚。右四十,后三十,左五十。但羅蘭按照原本的計劃走完后同樣的回到了原diǎn,而原本光滑的絕壁上卻是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座高大的石門,而此刻的羅蘭已是不想再動半分,休息一會兒后眾人走到絕壁跟前時,在火把的映襯下石門顯的更加的真實。在關閉的兩扇石門上各有一個手掌一樣的凹槽,當羅蘭將雙手推門似的放進兩個凹槽時,一股信息突然間傳進了羅蘭的腦海之中,而羅蘭也明白為什么父王不讓他們不提升自己的實力了,因為這條密道只讓橙暈下階以下的人通過,而石門則自帶著檢測的效果,也不用擔心有誰能作弊通過,如果實力過高無法檢測的要強行通過,則石門以及密道會在一瞬間崩塌毀掉。而檢測的方法就是雙手放進凹槽里。在吩咐xiǎo隊其他人照辦之后,羅蘭等人收拾好了一切,然后緩緩的推開了緊閉石門,眼前則是一條幽深的密道。
是夜,布萊爾城親王府,此時的布萊爾城充滿了慶祝和喜悅的氣氛,但是在中間的親王府的大殿里,此刻卻是分外的沉靜,沒有酒肉,沒有音樂,沒有舞蹈,沒有任何的慶祝的氛圍。錫蘭親王仍舊坐在他的座位上,而底下則是分站著各個重要部門的主管們,軍隊和政務的都在,而中間則是跪著一位軍官,如果羅蘭在的話或許會認出他,他就是輕騎衛(wèi)的指揮官。
“希斯,你跟隨我多久了?”上座的錫蘭親王輕聲的問到,語氣沖充滿了深深的悲傷。
“回稟親王,在下跟隨您32年了。”跪著的將領此時儼然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并沒有任何的哭鬧與掙扎,靜靜的回答到。
“32年了,當初從王都帶出來的老兄弟,現在剩下的不多了啊?!彼坪跏枪雌鹆耸裁椿貞?,錫蘭親王并沒有很在意跪在下面的希斯。
“親王,恕xiǎo的不能再追隨你左右了,這一次雖然事出有因,但我還是出賣了您?!本拖褚粚吓笥训慕徽劊瑑扇司瓦@么的聊著,而邊上的眾人則是一片的安靜,只有少數的人帶著一種悲憤和惆悵。
“老兄弟啊,雖然有很多原因,錯也不在你,但我還是要對不起你,希望你能為我做最后一件事,就是兩天后的全軍大會上,我還要借你的人頭一用。你有什么遺愿,你就説吧?!蹦目粗蛑南K梗a蘭親王平靜而又傷痛的説到。
“xiǎo的我已經不配和你做兄弟了,現在xiǎo的只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看在之前的情分上,能出手相救一下我的家人?!睕]有任何的驚訝,就像早就商量好的一樣,跪著的希斯淡淡的説到。
“衛(wèi)兵,帶希斯大人下去休息。”錫蘭親王朝著門口喊到,而原本跪著的希斯站起來向錫蘭親王深深一拜后,轉身跟隨在進來的衛(wèi)兵們朝著遠處走去。
“百曉,將資料發(fā)給大家吧?!痹谙K棺吆?,錫蘭親王仿佛突然間虛弱了許多,向著下手的宇文百曉説道。而隨著錫蘭親王的話語,宇文百曉則靜靜的向眾人分發(fā)著一本xiǎo冊子。
“看完之后,全部把冊子放到中間的爐火里面?!痹诜职l(fā)完畢后,宇文百曉向眾人説到。早先拿到的則是越看越氣憤,而后來拿到的看著之前的則好奇的打開xiǎo冊子觀看起來,繼而和之前的一樣,原本的喜悅之情,早已不知在何處,只剩下了滿腔的怒火。
“上面的東西都是這些年以來所收集的情報匯總而來,而這次對于山賊的剿滅作戰(zhàn)則提供了至關重要的證據。之前大家有很多不解之處,不是我不和大家説,而是缺少證據就算和大家説了,估計眾位也不會相信?,F在情況基本都已明朗了,所以我也干和大家放心的説了,而布萊爾要塞外面的數萬大軍,則是最好的證據了。”在緩了會兒神之后,羅蘭親王向著下面的眾位官員解釋道,停了停,錫蘭親王繼續(xù)説到“兩天后就是全軍大會,今天告訴大家,就是希望大家回去對下面的將士們做好思想上的準備,不要到時候很多人還理解不了。我們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闭h到最后錫蘭親王渾身已是布滿了濃厚的殺氣。
“諾!”大殿中的眾人并沒有任何的疑問,就像錫蘭親王説的,要塞外的數萬大軍已是最好的證據了。是夜之后,在整個布萊爾軍隊見慢慢的流傳著一股xiǎo道消息,那就是領地內的山賊們受到了王國中別的殿下的扶持才得以為禍這么久,隨著消息的傳開漸漸的傳進了布萊爾領地的居民耳中,而整個領地的眾人則是靜靜的期待著親王府對于這一情況的解釋。剛熄滅的硝煙似乎又將再度的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