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濤,不帶你這樣的啊,哪有半道撤退的道理,兄弟我對你有意見,見色忘友?!焙赛c啤酒,借著酒味裝醉的胖子瞇縫著眼睛,指著關濤損道。
“有意見你保留著,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喝兩口貓尿,少惹事!”關濤也不惱火,語調不高,卻嚴厲的叮囑胖子,說完,灑脫的轉(身shēn),往車子走去。
“濤子,…”黃胖子對著關濤的背影吼了一句。
大哥不在,他真是無聊?。?br/>
“行了行了,…你又不知道,他后院那位還沒搞定,他走就走吧。你傷心,我陪著你,哥除了不能陪你上(床chuáng),你說你今天玩兒什么吧?”吳一品拉著胖子,順便送了胖子一個媚眼,戲謔的調侃道。
關濤今天心里明顯有事兒,以后除了是兄弟,還是連襟,好歹他得幫趁著點,想想露露嫁給了關濤也不錯,他馬上就是關濤的姐夫了。
“再惡心我,吐你一臉,大哥出國,關濤急著拐老婆,沈七抽風呢,個個都忙的,很就咱倆無聊,玩兒個毛啊,打牌都不夠一桌。”黃胖子沒勁的靠在車子上,滿腹牢(騷sāo)的道。
吳一品桃花眼上斂,無語的沖著青灰色的天空翻白眼,你說這什么人啊,感(情qíng),這位老兄沒事閑的,人家不鬧出點樂子來,供他觀賞,他就無聊,他不舒服。
這什么心態(tài)啊,當初自己和小桑鬧騰那會兒,這個無良的發(fā)小,還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幸災樂禍呢?
哼哼…
來而不往非禮也,(身shēn)為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一起打架逃學的好兄弟,幫助胖子走上正途,他吳一品義不容辭啊。
一道不懷好意的光芒閃爍在吳一品的迷人的桃花深處。
“兄弟,別難過,哥理解你,要不咱倆瞅個順眼的地兒,繼續(xù)喝!我請你!”
花樣美男的吳一品瞬間就一副很義氣的樣子,踮起腳尖手勾著黃胖子的脖子,豪爽的道。
“你不怕小桑,查崗啊。別到時候喝到一半,你老婆一個電話,就把你提溜回去了,掃興!”黃胖子剔的溜光的大肥腦袋轉過來,大眼睛里完全是不信任的瞅著吳一品,毫不掩飾自己對老婆奴的鄙夷。
“她敢,我不揍她才怪,就沖你這話,今兒我還就舍命陪君子了,非喝不可,不醉不歸?!薄?br/>
男人的自尊心不容挑戰(zhàn),吳一品盡管真的怕老婆,但一聽就急的跳腳了,大言不慚的發(fā)話。
“行,這才是男人…”
哥倆個勾肩搭背的,各懷鬼胎,往停車場走去。
人倒霉起來真是喝口水都塞牙,面對突然停止轉動的微波爐,羅露露靜靜的看著,好像在和誰置氣一樣,對峙了一會兒。
不過有生命和(情qíng)感的人和一個冷冰的機器賭氣,估計只有被氣死的份兒,羅露露很快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種行為的可笑,沮喪的打開微波爐的門,把自己剛進去三十秒的食物端出來,溫都不溫。
連電也欺負她,她就不信了,自己不用電還能餓死了,羅露露(胸xiōng)口憋著一口氣,憤憤的想。
拿出手機,照明,恨恨的把飯倒進炒菜鍋里,蓋上蓋子,放在煤氣灶上。
一切準備好后,羅露露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無措的站在那。
她整理著自己的思路,順理成章的,接下來就是該開煤氣閥,點火,這些她都知道,可問題是怎么下手呢?
明亮烏黑的瞳孔在好像很神秘很危險的煤氣閥門扳手和煤氣灶的開關上來回的轉動,緊張手捧著拳頭,瞅著眼前飯鍋具備,只欠火燒的一切,如臨大敵,憋著氣,手試探的伸了伸,想著那火被點燃的瞬間該有多恐怖,又縮了回來。
她手要是一碰的話,會不會爆炸啊,會不會被燒死?
她心里那個怪獸般沉睡的黑影就又冒了出來,說不出是為什么,她就是怕,腦子里總是閃現(xiàn)著魔鬼兩個字,那種恐懼感覺,她想起來就渾(身shēn)戰(zhàn)栗。
羅露露從自己記事起,她就特別的厭惡廚房,更討厭廚房里的燃氣灶突然點燃的瞬間,那種發(fā)出的動靜,轟轟響的藍色火頭,就像有一根繩在勒緊了她的某根敏感的神經,刺激的她想抓狂。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遠處的燈光,映照的陽臺的廚房里,昏暗不明,狹小的空間里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自己給自己制造的緊張,更令人不安。
不吃了!
羅露露一股惱,抓起手機就沖了出去。
臥室的門啪的一聲甩上,懊恨的站在臥室的陽臺,好像經歷過一場較量一樣,面對天空,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說,就這一棟樓上有多少個家庭在燒火做飯,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不是很安全,都沒怎么樣嗎?
可到了她這兒怎么就是不行呢?她為什么就是做不到呢。
她真是恨死自己的膽小無能了,笨的連個火都不會點,小孩子都不如,她還是餓死算了。
羅露露在陽臺上自怨自艾了半天,冷靜下來,還是對廚房里的飯,不死心,因為她肚子確實很餓,既然要堅強,自己一個小小的燃起灶都戰(zhàn)勝不了,解決不了溫飽問題,怎么堅強,而且她覺的餓死燒死都是個死,還不如拼一把。
經過激烈的思想掙扎,她開導了自己一番。
再次會到廚房,羅露露雖然是鼓足了勇氣來做飯,可煤氣灶就好像和她做對似的,人家輕輕的一扭就著了,可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愣是沒點著。
空間小,加上蠟燭的(熱rè)氣,她急的手心里,額頭上全是汗。
最后按步驟檢查了一遍,閥門沒開,也難怪她打不著火,拿著兩個抹布墊著打開了閥門。
都不知道她這抹布是起什么作用的。
結果閥門一開,她就傻眼了,燃氣灶她沒關,氣體嘶嘶的響的往外冒,一股刺鼻子味道馬上就蔓延了整個空間。
羅露露不防,呆滯了一下,馬上就慌了神兒,手忙腳亂的直接就捂在煤氣眼兒上,以為這樣可以阻止氣體往外出來,瞬間察覺這樣做不對,氣還在不停的往外跑。
披頭散發(fā)的她眼睛慌亂的左右瞅瞅,不知道怎么想的,拿著蠟燭就對了上去,剎那間火光向上竄起。
“啊!”
羅露露嗷的一聲慘叫!
關濤手里提著一份用他自己的話說垃圾食品的果粒橙和漢堡,大步往門洞走去,開防盜門的手有些急切。
路上他給露露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分析著就以露露的單純善良,他既然把問題分析的那么嚴重給她聽了,相信她不會輕舉妄動的做什么,更不會在有離開的想法。
可能是關心則亂,凡事總有萬一,他還是放不下心來。
老舊的樓道里寂靜悶(熱rè),散發(fā)著霉味兒,昏黃的感應燈盡職的工作著,腳上黑色的歐版皮鞋折(射shè)出白光,沉穩(wěn)的踩在臺階上,發(fā)出踏踏的聲音,關濤眼眸垂斂,神色平靜的往家走著。
在門口站定,低頭,把鑰匙插進防盜門兒的鎖眼兒里,有隱隱約約的刺鼻味道刺激著他的嗅覺,心里一驚,開門兒的動作突然加快,甩開防盜門,幾乎是在鑰匙插進內門兒縮孔的瞬間就用力的推開了家門,闖了進去。
“啊!”
一股(熱rè)氣夾著煤氣的刺鼻味兒向他迎面撲來,玄家里到處都亮著燈,廚房的方向,火光熊熊跳耀,關濤嚇得大聲喊了一聲露露,掩著鼻子,三步并作兩步的沖進去,廚房里,(熱rè)氣熏人,灶上火光很旺,什么都沒放,就那樣空燒著,關濤抬手就管了閥門,趕緊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風,驅散氣味。
空氣里飄著一股焦糊味,關濤謹慎的檢查了廚房里,除了燒化了了一堆蠟油,和(熱rè)的燙手的調料盒子,沒什么損失,也沒什么危險了,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身shēn)上出了一(身shēn)的冷汗,他手都軟了,扔下手里的東西,臉色(陰yīn)沉的大步往臥室走去。
搞什么鬼,粗心大意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啊,自己要晚來一會兒,后果將不堪設想,有多嚴重,怕是誰想想不到。
“羅露露!”
關濤找了一圈,看臥室陽臺的燈雖然都亮這會,但沒人,衛(wèi)生間的門兒開著,能去哪兒呢,他不由皺眉,喊了一聲。
“嗯?!钡偷偷挠腥藨艘宦暋?br/>
正(欲yù)出去找的關濤,停住了腳步,轉回(身shēn),掃視著空((蕩dàng)dàng)((蕩dàng)dàng)的臥室,又懷疑的叫了一聲羅露露。
“嗯!”羅露露的聲音有些沉悶。
她還真在家里。
關濤漆黑的眸子定在了墻角堆拉在一起的窗簾上,冷颼颼的,雖然事后有驚無險,不過那種后怕,他現(xiàn)在(身shēn)上還發(fā)軟。
“出來!”關濤隱含著山雨(欲yù)來風滿樓的的味道,聲音冷厲,怒火中燒。
“嗚嗚…我我…咦,來電了!”羅露露磨磨唧唧的從窗簾里冒出腦袋,正哭著,看外面一片光明,也顧不上哭了,大眼里夾著殘留的晶瑩,詫異道。
而此刻怒火沖天的關濤也愕然的看著慘不忍睹的她,連發(fā)火都忘了,她這是…
“是不是燒到了,哪兒受傷了?我看看!”
看她那樣兒,心里有多少火也得壓著,救人要緊,關濤上前,蹲下來,看著她,一邊伸手去撫摸她發(fā)紅的臉,擔憂的問道。
“嗚嗚…關濤!”關濤一問,羅露露又想起了剛才可怕的一幕,加上臉上疼,抱著關濤的脖子就委屈的大哭特哭起來。
如果不是了解她沒那么多的拐彎心思,關濤都會以為她是因為闖了禍,害怕了,在心虛哭。
壓下心里的火氣,關濤無奈的抱起她,坐在(床chuáng)上,摟著懷里,耐著(性xìng)子安慰著“告訴我到底怎么了,家里為什么弄成這樣?”
手摸摸她冒著焦糊味的頭發(fā),心里大概猜的出是怎么回事,不過還是要詳細的問上一問,因為有個環(huán)節(jié)他明白,頭發(fā)怎么會燒成這樣,要不今天實在是沒心(情qíng),他都想笑。
關濤哄了半天,羅露露才算是止住哭,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兒說了“嗚嗚…我好怕??!”
“你是該怕,看下次還敢不敢了,有命在,算你幸運!”
關濤聽完,看她那股子勁也過了,就放她在(床chuáng)上,一點同(情qíng)心沒有的,冷聲道。
“哎,我已經夠倒霉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绷_露露看著他生氣的理論道。
關濤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她,去洗手間端了盆涼水過來,里面放著一些冰塊,弄濕毛巾,不由她分說的捂在她臉上,“自己捂著!”
冰涼的毛巾貼在*辣疼的臉上,絲絲涼意穿透皮膚,舒服多了,羅露露也不吭聲了。
就聽關濤翻箱倒柜的聲音,在找著什么。
“別動!”
“你干嘛呢?”羅露露閉著眼睛,也不知道關濤在自己頭上做什么。
“把你燒焦的頭發(fā)給剪掉,太難看了!”關濤眸子閃了一下,貌似隨口的道。
“哦!發(fā)梢剪掉就行了,其他的我去美發(fā)店里剪?!甭堵洞蟾磐岁P濤是政客不似超人,理發(fā)不是他的強項,也沒覺的什么不妥,配合的說了一句。
關濤意味不明的(陰yīn)險一笑,看著咔咔…自己剪落,發(fā)斷的頭發(fā),他解氣,下手可是一點也不手軟。
“搞定!毛巾可以拿開了!”
“啊!”羅露露再次抓狂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