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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但對方卻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患難兄弟,一見面就想給對方一個熱情的擁抱。
“妖?”劉哲揉著自己的腦袋,拼命地整理自己的思緒,卻總是一件什么東西阻止了他的繼續(xù)思索,因為那是不能想起的,想起了就是一種罪。
“你忘了嗎?你叫駒陽啊,我們還要一同去拯救南州城的妖怪呢?”靈沐道笑著說。
他從來都不會笑的。不知道為什么劉哲心里突然浮現出這個思緒,可它就是那么順理成章的出現了,“你怎么會笑?”這句話脫口而出,卻不是劉哲想說的,“你現在還笑的出來嗎?”
靈沐道有些愕然,他不再彈琴,從涼亭中走了出來,雨水從他身上穿過,好像他并不存在一般。他走到劉哲面前,用手撫摸著劉哲的后背,這時劉哲才發(fā)現不知從何時起自己身上長滿了銀白色的毛。
“駒陽,你怎么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靈沐道說話時四周飄蕩著紫色的煙霧,每個字都深深地映入了劉哲的腦海。
劉哲的思緒突然清晰起來,他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他心里想著?!澳氵€沒有明白我們妖族的使命嗎?縱使你能夠救那些妖怪又能怎樣?東皇大陸還有千千萬萬的妖怪等著我們去救,南部瞻洲數以億計的妖怪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到現在,你竟然還對人類仁慈,你對得起天下的妖怪們嗎?”這些話從劉哲口中咆哮而出,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歸他的大腦指揮。我究竟在說些什么,我可是漢室宗親,人類的皇族??!他在心里說,因為他的嘴沒能說出他的心聲。
靈沐道臉色一沉,轉而又笑著說道:“你在說些什么呢?妖與人也是能和諧相處的不是嗎?人族不都是那樣的,相信我?!彼⒅鴦⒄艿难劬?,每個字都顯得那么真誠。
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呢,為什么我會感到憤怒,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劉哲在心里咆哮道,他很害怕,他猜到這些都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只是他的驕傲使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澳悴皇庆`沐道,”劉哲突然陰沉著臉說,不,或許應該叫他駒陽。
“你在說些什么啊,我不是難道你是?。俊膘`沐道的語速很快,瘋狂跳動的心臟清晰地傳人劉哲耳中,“你不要多想,先喝口酒吧?!彼恢螘r手上多了一個酒杯,里面是滿滿的血紅。
劉哲的眼變得通紅,“滾!”他發(fā)狂似地咆哮,右手變成一只鋒利的狼爪,向靈沐道狠狠抓取。靈沐道卻化成了一陣紫色的煙霧,天際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我就說了不行不行,你們非要我去,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是我們這些鬼能對付的,孟婆湯對他不可能有用,我們還是直接把他扔進轉生井中算了,”這個聲音突兀的傳來,卻讓劉哲一怔,因為這聲音他似乎曾經聽見過。
聲音越變越小,景色越來越朦朧,終于,就像一枚石子落入水中,擊碎了水中一切虛假的景色。
劉哲終于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他也變成了自己原來的樣子,他不知道該走向哪里,去殺死釋放這幻境的元兇,因為在他的四周完全是一片虛無。
“那是什么?”劉哲回想著先前所見,喃喃道。
“那是主人前世的記憶,”虛無中傳來哭泣的聲音?!爸魅耍谄呛孟肽?,黑魄就知道主人是不會死的。”
劉哲一愣,他還是向四周抱拳道:“這位兄臺你可能認錯人了,我是人族劉哲,并不是你的主人,還請兄臺放在下及在下的下屬,在下還有軍務在身?!?br/>
虛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變得更加悲傷,“主人不記得黑魄了嗎,也是,都怪地府的那群家伙,黑魄既然知道了是他們做的,就一定不會讓他們活在這個世上?!?br/>
劉哲不愿意去想這個聲音的主人究竟在說些什么,只是說道:“還請放我出去,行嗎?”
“主人為什么要想著出去,主人一出去又會被他們控制住命運,主人應該等黑魄把他們全都殺掉,那樣就不會有什么東西能夠傷害主人了,雖然他們很強,不過黑魄會變成絕望,絕望一定能夠做到?!眲⒄芙K于看見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那是一只黑色巨龍,它纏繞著身子,化作了一個黑色的星球,在這個星球上有無數條小龍,他們不同于劉哲在神廟中看見過的龍,他們擁有著寬大的龍翼,飛翔起來遮天蔽日。
“不過主人的話,黑魄一定會聽。”這是劉哲最后聽見的聲音。
劉哲睜開眼,發(fā)覺自己躺在床上,似乎有人在自己身旁睡著了,又是這種感覺,與上次那個奇怪的夢結束時一模一樣。
“什長,你終于醒了啊,”張家三興奮地說道。劉哲沒有說話,他的思緒很亂,他想起了一些他不該想起的東西,那可能是一種財富,但也可能會毀掉他的一生。
“什長,您都昏迷五天了,可嚇死我了。”張家三說道,他的聲音總讓劉哲感到不舒服。
劉哲略一沉思,問道:“這幾天軍中沒什么大事發(fā)生吧?”
張家三聲音變得沉重,“鮮卑在夜里繞過草原,在我們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發(fā)起突然襲擊,二營元氣大傷,項將軍命令縮小戰(zhàn)線,才防止了鮮卑的繼續(xù)偷襲,不過那群夷人又去進攻糧倉,將軍已經下令決戰(zhàn)了。”
劉哲揉著腦袋,沒想到在他昏迷這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他想起了陳道仁要他照顧的那個女孩,隨口問道:“如夕月呢?”
張家三猥瑣一笑,“什長您真是,她正在您身上趴著呢?”
“臥槽!”劉哲沒仔細看四周,一直以為自己身上的是張家三,此時才發(fā)現如夕月正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八趺磿谖掖采?!”劉哲一臉怒意地望向張家三。
張家三呵呵一笑,“大人您放心,她只是趴在這睡覺而已,什么都沒做,不會要你負責的?!?br/>
劉哲突然有打死這個人的沖動,這時如夕月醒了過來,伸了伸懶腰,打著呵欠說道:“大清早的還讓不讓睡覺了?”
劉哲生氣道:“我還沒問你睡我床上干什么呢你?”
“喲喲喲,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如夕月大度地說。
“你妹啊!”劉哲怒火沖天。
“你學了我家的秘術我還不把你看緊點,萬一你交給別人我就虧大了!”如夕月很認真地說,“對了,叫師傅?!?br/>
劉哲無奈,對方這確實是一個無法辯駁的理由,武修的門徑是很少外傳的,縱使是漢室宗親也沒這個權力強行學習別人家的秘術?!昂冒?,我認栽!”劉哲無聲地吶喊。
ps:軍訓期間,更這一章不容易啊,為毛不下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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