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唐文一愣,看著女子。
“本來是來抓你回去的,看來,我抓不了你了?!迸诱f道。
“抓我,你是官府的?”唐文問道。
“小姐是海圣城血殺堂堂主。”丫頭一臉氣勢道。
“本爵還沒去過海圣城,你為何抓我?莫非是嶺海書院指使你來?”唐文臉一圬,問道。
“我不認(rèn)識嶺海書院?!迸訐u頭,道,“既然抓不了你,那就陪你吃頓飯。”
講完,女子一屁股坐將下來。
“敢問閣下大名?”唐文招呼小二添了筷子,喝了口酒后才問道。
“鳳九雪!”女子道。
“海圣城鳳家,鳳建武旳后代吧?”這時,梅念蘇說道。
“他是我太爺?!兵P九雪道。
“久仰,鳳家可是海圣城大家?!泵纺钐K抱了下拳。
“有什么用?我要失言了?!兵P九雪說道。
“你應(yīng)該是替別人來抓我的。”唐文說道。
“我鳳家欠煙陵郡一個人情?!兵P九雪道。
“誰?”唐文問道。
“方家。”鳳九雪道。
“方強(qiáng)?!碧莆暮叩馈?br/>
“沒錯!”鳳九雪道。
“你抓人從不問青紅皂白嗎?”唐文問道。
“六扇門辦事需要理由嗎?”鳳九雪一臉蠻橫道。
“天地有公理,如果你們不講理,被殺了也活該?!碧莆陌迤鹆四槨?br/>
“今天我技不如人,也對得起方家了?!兵P九雪道。
“幾個月前,我要買塊地皮,那地兒叫千葉坊,千葉坊本來值五六十萬兩,
因為東家急需要錢,所以,叫三十萬。
可方家還想以十來萬兩買下,本爵去買,他請康清風(fēng)出面抓了我手下。
關(guān)了好幾個月才放出來,結(jié)果,康清風(fēng)死了。”唐文道。
“你干的!”鳳九雪道。
“呵呵,他該死!”唐文笑道。
“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暗算我六扇門一個舵主,就不怕六扇門嗎?”鳳九雪冷笑道。
“呵呵,我說過康清風(fēng)是我害死的嗎?當(dāng)時現(xiàn)場你們六扇門的人也在,他是造反被殺?!碧莆男?。
“康清風(fēng)好端端造什么反?爵爺好手段。”鳳九雪道。
“談不上,人在做,天在看,他是被天滅的?!碧莆牡?。
“你有膽做不敢承認(rèn)?”鳳九雪冷笑。
“我又不傻,認(rèn)了你們不抓我了嗎?我雖是一等伯,但也抗不下整個六扇門。”唐文笑道。
“那你還是認(rèn)了。”鳳九雪道。
“呵呵,我可沒說。”唐文搖搖頭。
“想不到你年紀(jì)輕輕如此狡詐,倒是一個對手。不過,你到這里干什么?”鳳九雪道。
“查案子?!碧莆牡?。
“又準(zhǔn)備害人吧?”鳳九雪冷笑道。
“呵呵?!碧莆闹恍Σ淮稹?br/>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跟著你,看你怎么害人。
到時,被莪逮到把柄,我雖抓不了你。
但是,海圣城六扇司可是有高手?!兵P九雪說道。
“歡迎你來陪我?!碧莆男Φ?。
“我就纏死你。”鳳九雪撅著嘴兒道。
“一個男子,被一個漂亮小姐纏不吃虧?!碧莆暮俸俑尚?。
“難道你還敢沖我下手?”鳳九雪臉一冷,頓時就殺氣騰騰。
“我哪忍心啊,我疼還來不及?!碧莆母尚?。
“下流!”鳳九雪氣呼呼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唐文一臉邪笑。
“小姐,咱們走,不跟這種垃圾吃飯,有辱小姐你身份?!毖绢^氣得說道。
“春兒,不用怕,我會纏死他的。
你跟司里傳個信,就說我陪著唐爵爺一起。
如果我死了,請司里出手滅了唐家就是?!兵P九雪冷笑。
“你好毒!”唐文一臉驚詫。
“咯咯咯……”鳳九雪的笑很高亢,害得吃飯的人都看了過來。
“救人……快救人……快救人啊。”這時,一個女子哭喊著從樓上二號包廂沖了出來。
鳳九雪一看,沖了過去。
唐文也不慢,緊跟著上了樓。進(jìn)包廂一看,發(fā)現(xiàn)有個小孩子快給憋死了。
鳳九雪一把過去,抱起小孩倒提了起來,想把小孩喉嚨中的食物給震出來。
不過,食物顯然卡得很緊,無法抖落出來。
包廂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小孩臉都憋得紫青,眼看不行了。
“我來!”唐文一把推開鳳九雪,“朝梅念蘇吼道,回去搬藥箱。牛憨子,不許任何人靠近。”
梅念蘇趕緊竄上樓,下一刻搬來了藥箱,而牛憨子像門神一般站在了唐文面前。
其實,藥箱就在她虛空袋里,只不過,虛空袋不方便暴露,所以,故意轉(zhuǎn)了一手。
唐文立即拿出手術(shù)刀,一刀切割,頓時就把小孩喉嚨切開。
鮮血狂飆,啊……
現(xiàn)場所有人都嚇得尖叫起來。
“你個天殺的,你殺了我兒,我跟你拚了?!币粋€美婦沖將過來,不過,被牛憨子一把擱開。
“快報老爺!”有人匆忙下樓。
而唐文迅速把氧氣包給插入小孩氣管,這邊,用鉤子鉤出卡在喉嚨處的食物。
下邊,開始止血,一氣呵成,鳳九雪看得瞠目結(jié)舌。
“誰殺我兒!”樓下一陣雜亂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沖將上來。
“停,老爺正在施救!”梅念蘇趕緊說道。
“放屁,你殺了我兒,什么施救?”中年男子憤怒的咆哮著,沖后邊的兵丁道,“殺了!”
幾個親衛(wèi)沖將上來,不過,被牛憨子一拳轟下了樓。
“反了反天,調(diào)兵過來?!蹦凶哟蠛?,抽出寶劍,一劍斬向了牛憨子。
牛憨子抽出大刀一砍,哐當(dāng),一聲脆響,雙方都給震得退了下。
頓時,男子一臉震駭?shù)目粗:┳印?br/>
“你再敢動刀,你兒子還真沒救了。”唐文哼道。
男子一聽,不敢有動作了。
“夫君,夫君……秋兒他……”婦人撕心裂膽的哭喊道。
“別哭了,煩死了,他又沒死。”唐文吼道,鳳九雪趕緊捂住了婦人的嘴道,“別哭了,你兒子的確還活著?!?br/>
一個小時過后,唐文道,“念蘇,把單架搬過來?!?br/>
梅念蘇答著,又上樓搬來了單架。
唐文把小孩子的頭固定好,道,“沒事,他不久就會醒過來。不過,不能動。
不然,傷口給拉裂開后就麻煩了。
這些藥你拿回去碾成粉泡水……不過,暫時不要喂,得過幾天?!?br/>
“大師,在下喬逸,紅河黑騎營都司?;厝ズ笤撛趺崔k?”男子一抱拳,問道。
“我會派個人跟你一起回去,由他照顧著?!碧莆牡?,這時,洛一武剛好回來,交待他叫個人過來,那當(dāng)然是唐文培養(yǎng)的醫(yī)生了。
應(yīng)該叫戰(zhàn)地醫(yī)生吧,這次過來,唐文也帶了幾個。
“大師貴姓?”喬逸問道。
“他是我們蘇梅島的唐文爵爺,嶺海一等伯,嶺海團(tuán)練副使?!甭逡晃浯鸬?。
“見過爵爺,先前多有得罪,見諒。”喬逸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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