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從沒想過五大家族中的一小攝兒人,會無恥到這種地步,這招借刀殺人用的真是另類。
趙熊心心里清楚,李洋這回是真的怒了,背后‘操’縱懸賞事件的家族要倒霉了。
大家族看不得新人異軍突起,看不得新人順風順水一路扶搖直上。像李洋這樣的,要么大加拉攏收入麾下,要么在他未長成之前大力打壓,使天才變庸才,甚至斬草除根也不一定。
這種手法,在很大程度上確保了五大家族的持續(xù)繁榮,處在沒有對手的無敵狀態(tài)。但是這么干也容易擦槍走火,得罪一些了不得的人。
如果李洋只是一位強者,他動搖不了五大家族任何一家的根基。趙熊心卻有種感覺,李洋絕對不像表面上的那般簡單,得罪了他,可能要吃大苦頭。
“老哥,看來你現(xiàn)在的處境很困難啊,向上面匯報了嗎?”李洋平復下心情,接著了解此次大戰(zhàn)的幕后情況。
“向軍部匯報過,只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說什么正在討論,正在調(diào)兵,理由能說上一大籮筐,他們在國內(nèi)輕松自在,根本不管前線士兵的死活?!?br/>
“我說的上面,是你們家主,他什么態(tài)度?”趙熊心只顧著大罵軍部的‘混’蛋,卻沒理解到李洋想要問的要點。
“老爺子的態(tài)度當然是守住,靜等支援。國內(nèi)的兵不好調(diào),五大軍區(qū)各有職屬,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當初海外發(fā)兵都討論了幾天,要不是老爺子鐵了心,非要拿下這座鐵礦,發(fā)兵的事兒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鐵礦上五大家族都有利益,只不過趙氏和鄭氏出的力多,分成多些。順風順水的時候,什么都好商量,碰到麻煩,上面相互推委,我們這些具體執(zhí)行者只有先扛著。”
“陸軍或許扛得住,海軍呢?人家六支艦隊,裝備又比咱們高出一截,三打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想贏‘門’兒都沒有,能把戰(zhàn)局拖住,都要感謝佛祖上帝了。”李洋一直沒搞明白,海軍那邊兒是怎么想的,明顯不占優(yōu)勢的戰(zhàn)斗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徒增傷亡罷了。國內(nèi)共有六支艦隊,只出三支,還拿這三支去打人家的六支,傻子都不帶這么干的。
“十年內(nèi)多出六支航母艦隊,國家已經(jīng)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在加強海軍的力量。除了周家兩支,其它四家一家一支,聽說吳家準備再建一支出來,只是資源,財力,‘精’力都有限。但凡有想頭兒的國家,大多把主要‘精’力放在移民火星上,先走一步,就能在火星上選個好地盤占下,那是多大的優(yōu)勢啊?!?br/>
趙熊心說完國內(nèi)海軍的現(xiàn)狀后,接著講起此次海軍沒有增兵的原因,
“前五家族,周吳兩家實力相當,其中周家要勝出半分,后三家則不分上下。這次占鐵礦是我趙氏起的頭兒,鄭氏應(yīng)和,事成之后分成上面,趙鄭兩家占的多些。有了大量鐵礦石的支撐,兩家實力的提升將在后幾年越發(fā)的突出。
新聞上報道這座鐵礦的品質(zhì)是百分之六十二,那只是表層,深層的品質(zhì)更高,能有百分之八十往外,是國內(nèi)權(quán)威專家用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測出來的,菲國人技術(shù)不行,他們發(fā)布的鐵礦信息不準確。
品質(zhì)上去了,鐵礦的價值也就直線提升,在全球鐵礦石缺口巨大的大環(huán)境下,得到這座大儲量高品質(zhì)的鐵礦,對任何一個勢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崛起機會。
我懷疑美國人也得到了這方面的情報,不然不會一下子調(diào)六個艦隊來跟咱們拼命。大國之間大打,只會是個互傷的下場,以美國人的‘精’明勢利不可能做這種傻事。
發(fā)現(xiàn)鐵礦品質(zhì)極高,是我們占領(lǐng)全島之后的事。情況傳回國內(nèi)之后,周吳兩家就不怎么情愿了,一度有改變最初協(xié)議的要求。只是在談好的協(xié)議上無緣無故再附加額外的條件本就站不住腳,他們的無理要求被趙鄭兩家合力駁了回去。
如今美國人發(fā)難,鐵礦危險了,周吳兩家借發(fā)兵為由,想重新分配五家所占鐵礦的份額。幾家談到現(xiàn)在,依然僵持不下,一拖再拖,我們的形勢才會如此惡劣?!?br/>
雖然早知道五大家族表面團結(jié),內(nèi)里勾心斗角,但李洋絕沒想到,在關(guān)系國家利益的大事上,他們也玩分贓不均,內(nèi)斗讓外人占便宜的把戲。
“老哥,不是我多嘴,你們這些排行前五的大世家,把家族的利益看的太重了,這么搞下去,遲早會出大事的。沒有國,哪來的家?損害國家利益的事兒,干不得呀。你們現(xiàn)在斗的開心,等美國人占了鐵礦,你們連湯都沒得喝?!?br/>
李洋從不認為自己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如果他是這樣的人,就不會為了個人義氣打殺張良輔,更不會‘逼’的‘紅日’和‘雷龍’自相殘殺。
一位供奉強者被他砍下腦袋,兩位強者一死一逃,削弱的不僅是吳家和龍組的實力,他們都是國內(nèi)的強者,他們的死對國家的實力也是一種變相的傷害。
做人要有底線,他不會自‘私’到完全以個人利益為核心。五大家族內(nèi)部相互爭斗不休,白白讓美國人占便宜,他沒能力去管,說總是要說的。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已是晚上七點多,趙熊心正想叫人準備飯菜,卻猛地聽到一陣急促的慘叫聲。
一驚之下,趙熊心看向坐在他旁邊的主心骨,發(fā)現(xiàn)李洋早已瞇著眼,在想著什么。
快,實在太快了,十公里的掃瞄半徑一般情況下能夠起到很好的預警作用,但在穿了戰(zhàn)甲的強者面前,卻顯得力不從心。李洋感覺到他們的時候,守在行營外圍的異能者已被全部殺死。
三位強者,全部穿著戰(zhàn)甲。
慘叫聲首先吸引了覺靈優(yōu)異的龍組成員的注意力,只是他們一‘露’頭就被三位強者閃電般地就地格殺。連續(xù)的慘叫聲在不同的方位響起,時隱時現(xiàn),坐在屋里聽著令人‘毛’骨慫然,趙熊心想站起來,卻被李洋拉住。
這會兒,反應(yīng)快些的士兵也聽出不對了,他們拿起槍卻找不到目標,只能鳴槍示警。剩下的龍組成員里果然出現(xiàn)逃兵,可他們注定沒逃多遠,便被背后的敵人襲殺。
幾個呼吸之間,外面的槍響越發(fā)的濃,龍組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身穿戰(zhàn)甲的強者,能達到音速,士兵們不可能用‘肉’眼瞄準,就算能打中又怎么樣呢?子彈的殺傷力對上戰(zhàn)甲,顯得蒼白無力。
狙殺完行營里的異能者,接下來輪到這里的指揮官了。強者們站在高處,一點兒也不心急,異能者的對手只能是異能者,士兵和子彈在他們眼里顯得如此的無力和可笑。
終于,靜坐著的李洋眉頭一聳,大批異能者出現(xiàn)在他的掃瞄范圍,為數(shù)不少,不下二百人。他們的異能等級都在BC之間,有沒有強者隱藏其中,李洋不敢肯定。就算沒有,今夜來襲的強者也有三名之多,還穿著戰(zhàn)甲,這股力量若用來攻打龍組總部,想來也難度不大。
“老哥,對手來了,很多,不上臺面的有兩百多,上臺面的有三個。行營的士兵我沒能能力保全,但我說過讓你毫發(fā)無傷,就一定做到?!?br/>
趙熊心聽到李洋的介紹,就算早有準備心跳也忍不住快了起來。兩百多異能者,三位強者,這樣的陣容只為殺他一人,在他想來真是太奢侈了,就是死在這兒也不覺得憋屈。
情況危急,李洋卻說的慢條斯理,趙熊心急跳的心慢慢平復。李洋的平靜,話里毫不在意的味道,讓他發(fā)熱的頭腦一瞬間清醒——對啊,有李洋這殺神在,怕什么!
“金牛,出來吧?!?br/>
隨著話音落下,一只金光閃閃的巨型金屬牛出現(xiàn)在趙熊心跟前。它體長二十米,身高八米,一出現(xiàn)就把指揮部的房頂頂塌了,看的趙熊心一陣愣神。
“進去吧,你在里面,外面的人沒能力傷到你,看我怎么把這群兔仔子打回去?!痹诶钛蟆窳Φ闹甘鞠拢鹋1巢恳粋?cè)的裝甲翻開,‘露’出里面的一處空間。那是一間駕駛室,有張很牛氣的大躺椅,里面的空間比一般汽車的駕駛室大上好幾倍。
趙熊心神情恍惚地被李洋推進金牛體內(nèi),等到裝甲合上,他才反應(yīng)過來。更驚人的還在后頭,坐在那張巨大的老板椅上,不等他松口氣,四周金屬裝甲突然變的透明起來,他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殘破的大樓,腳下的斷墻,周圍來回跑動的士兵,不遠處的炮火,一切都那么真實。
他手底下的士兵,不是突襲而來的異能者的對手,手里端著槍,卻被空著手的異能者輕易殺死。一千多名士兵的生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被后面趕來的兩百多名異能者了結(jié)。
趙熊心氣憤的同時,也慶幸李洋在他身邊,否則他不可能躲在這里看著外面的慘像,被數(shù)百異能者團團圍住可真是件刺‘激’的事情。
李洋穿著戰(zhàn)甲,騎在金牛寬大的背上。清理干凈行營里的龍組成員和士兵,超人聯(lián)盟的人漸漸圍了上來,周圍千米零散的站著兩百多名異能者。
這些家伙,成群出現(xiàn),一付要動手的架式。換一位強者或許會被嚇住,一心想著逃跑,李洋卻絲毫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只要他想,一分鐘就能把他們殺個干凈。
弱小的爬蟲們不知道他們在李洋心中卑微的地位,猶自感覺良好地把他圍在中間,看那氣度,好像一切都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