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土屋,朝著存放古碑的山洞前進(jìn)。
山洞外,璀璨的光澤不斷閃耀,吸引著附近族人駐步觀看;
三人來到山洞外,看到這里三層外三層,喜歡看熱鬧的族人,都忍不住無奈的攤了攤手。
丁慈與秦旬出馬,直接是將這些看熱鬧的族人驅(qū)趕。
在閑雜人等離開之后,秦旬這才對不遠(yuǎn)處的蕭然揮了揮手,示意進(jìn)入這山洞。
踏入山洞,嘀嗒的水聲與山洞獨(dú)有的回聲,讓蕭然下意識吐出一口濁氣;
蕭然明顯能感覺到,這山洞之中的空氣,比外面,好上許多……
“唔?!?br/>
察覺到蕭然的異樣,秦旬輕笑一聲,旋即開口道:“這山洞之中,因為長年累月與古碑同處一室,所以說,這里面的空氣,比外面都清新一些……”
“丁慈能踏入這般境界,或許也是長年待在這古碑附近,研究所獲的吧……”
說著,秦旬的視線轉(zhuǎn)向一旁的丁慈。
一旁的丁慈聞言,尬笑一聲,旋即開口道:“上仙大人,何必拆我臺嘛……”
“所以說,對“荒族上仙”的位置,感興趣嗎?”
秦旬話題一轉(zhuǎn),笑呵呵道。
“沒有興趣?!?br/>
丁慈毫不猶豫的回絕。
“呼?!?br/>
聽到丁慈的回絕,那秦旬臉色一黑,旋即揮了揮衣袖,淡然的道:“等到古碑的這場事件平息之后,你給我遠(yuǎn)離古碑三年……最好和于佐一樣,離開荒族,外出苦修去……”
“啊!”
丁慈苦澀的開口道:“上仙大人,你這是在濫用職權(quán)?!?br/>
“反正你管不著……”
秦旬嚴(yán)肅的開口道。
后面漫步的蕭然,瞧見這一景象,輕笑一聲。
吞天淵魔隕落之后,荒族之間的氣氛,明顯的,輕松愉悅了許多。
沒有那么多的苦大仇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張張笑臉;
就如那高冷的秦旬,現(xiàn)在都能開玩笑了……
山洞的深處;
一尊巨大的古碑屹立在那里!
古碑之上,密密麻麻的紋路,散發(fā)著璀璨的光澤;
一眼瞧見面前的古碑,蕭然倒吸一口涼氣。
荒族古碑的威嚴(yán),毫不掩飾!
“呼?!?br/>
瞧見面前古碑散發(fā)的光澤,秦旬身體一怔,重重嘆了口氣之后,旋即開口,道:“竟然是這樣……”
“怎么了?”
一旁的蕭然察覺到秦旬神情有些古怪,疑惑的問道。
“蕭然?!?br/>
秦旬回過頭看向身后的蕭然,詢問道:“你能去摸一下,這古碑嗎?”
“為什么?”
聞言,蕭然疑惑的反問道。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去摸這個古碑。
“因為……”
秦旬看了一眼一旁的丁慈,旋即堅定的開口道:“我因為是“荒族上仙”的身份,能知道這古碑到底在想什么……”
“荒族世世代代,那吞天淵魔都算是心頭大患;如今吞天淵魔已經(jīng)解決,這古碑里面的殘魂,想要見一見,解決吞天淵魔的那一位家伙……”
聽完秦旬的話,一旁的丁慈與蕭然均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
荒族上仙,竟然能知道這古碑在想些什么東西……
當(dāng)然,一旁的丁慈更驚訝:“上仙,這古碑之中,竟然有殘魂的嗎……”
“那這殘魂,是何人?”
秦旬聞言,淡然的開口:“是荒族曾經(jīng),踏入化神境后的修士……他們的一縷殘魂,才能存在這圣物之中?!?br/>
“既然是這樣的話……”
聽完秦旬的話,蕭然攤了攤手,走到那散發(fā)璀璨光芒的古碑面前。
左手輕輕一觸摸面前的古碑,那光芒在一瞬間,化為潛在的沖擊力,直蹦蕭然的腦海之中;
嗤!
蕭然在這一刻,身體一怔,旋即眼神渙散;
下一秒,輕飄飄的倒在山洞之中。
秦旬眼疾手快,在蕭然差點(diǎn)摔倒在地面之前,扶助了他。
無奈的抬起頭看向一旁的丁慈,秦旬嘆了口氣,旋即開口道:“丁慈,有興趣當(dāng)“荒族上仙”嗎……”
“其實,你算是最適合接替我的人了……”
“呼?!?br/>
聞言,丁慈嘆了口氣,旋即開口回絕道:“還是,沒有什么興趣……”
只不過這一次,丁慈的回絕,有些許的猶豫……
“唔。”
蕭然費(fèi)盡力氣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他處于一片幻境之中。
看著附近略微有些熟悉的場景,一片草原,蕭然苦笑一聲,自言自語的道:“這些幻境的進(jìn)入方式,這么都這么的雷同……”
“你便是那解決吞天淵魔的,小子嗎?”
一道男聲忽然響起,而蕭然的面前,暴風(fēng)驟起,旋即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蕭然的面前;
蕭然的眼前,一名男子身穿白袍,腰間別著一柄長劍,劍眉星宇,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看向蕭然:“你便是,解決吞天淵魔的人,對吧……”
“等等,你為何不是我荒族后輩!”
忽然,那劍眉星宇的男子眉頭一皺,旋即驚訝的開口,道:“你不是我荒族的后輩,何德何能進(jìn)入這古碑之中,還能斬殺吞天淵魔!”
“你到底是何人?”
蕭然聞言,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旋即淡然的對面前的男子抱拳開口道:“前輩你好,我的確不是荒族之人,但我與如今荒族的上仙算是朋友關(guān)系;”
“此次斬殺吞天淵魔,說是交易談不上,只能算是,還一個人情與得到想得到的東西而已……”
“哦?”
聽到蕭然的解釋,面前劍眉星宇的男子眼皮一跳,嚴(yán)肅的表情旋即釋然,沖蕭然擺了擺手后道:“就算你不跟我解釋,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如今的我,只是一縷殘魂,掀不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
蕭然攤了攤手。
“如今的荒族上仙,是那秦旬對吧?”
片刻過后,那男子輕描淡寫的開口道:“秦旬的天賦不錯,可惜,想要離開荒族……他身邊的那小姑娘倒也不錯,可惜,也想離開荒族……”
“怎么一個二個的,在吞天淵魔隕落之后,都想離開荒族?。 ?br/>
說著說著,那男子忽然勃然大怒,朝著面前的蕭然,疑惑的開口詢問,道:“我問你,你說為什么那吞天淵魔隕落之后,荒族上上下下,一個二個,都想離開?”
“難道是他們的道心不穩(wěn),不夠堅定嗎?”
“這倒不是啊……”
聞言,蕭然眼皮一跳;
看著眼前的男子,輕描淡寫的開口道:“曾經(jīng)荒族一直背負(fù)著解決吞天淵魔的命運(yùn),但如今,吞天淵魔已死,那荒族的族人,便已經(jīng)是自由身;”
“想要離開荒族,那也倒是正常的事情啊……”
蕭然的解釋有理有據(jù);
就從最粗淺的表面來講,吞天淵魔解決前,整個荒族棲息地的氣氛,都是低氣壓的;
臉上的笑容,除了踐行晚會上出現(xiàn)一次,其余的幾乎都沒怎么出現(xiàn);
但在吞天淵魔解決之后,荒族上上下下,都算是擺脫命運(yùn),成為自由身;
這樣一想,不想離開,想守著這片老地方的,倒才是真的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