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彬沒什么本事,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沒一會功夫,就抱著頭喊饒命了。
“畜生!說,誰讓你來的!你想干什么!”
凌澤然一想到剛才的畫面,他就恨不得直接就要了這個男人的命。
不用想,都是林云溪那個女人指使的!
沒想到這人女人,這么歹毒,居然連自己的姐姐都不放過,真是變、態(tài)。
“饒命?。∵@位大俠!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是有人指使我的?!眳菨杀蛞娮约捍虿贿^他,立刻跪下求饒,還一直磕頭。
凌澤然狠狠的用皮鞋踹了他肚子一腳,“找死,敢動我凌澤然的女人,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你!”
凌澤然!
凌澤然!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吳澤彬的臉都白了,凌家二少爺的大名還有他在道上的名號,有誰不知道呢,聽說得罪過他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完了完了,這下他死定了!
“凌二少爺,饒命啊,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美女,是你的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嚇了狗眼??!都是怪林云溪那個女人叫我做的!她還說會給我十萬!”吳澤彬膽小怕事,把林云溪給抖了出來。
呵呵,林云溪!
果然是她!
他猜的沒錯。
好你個林云溪,真是好樣的,動心思都動到林婉言的頭上來了
“區(qū)區(qū)十萬而已,本少爺給你三十萬!如果你想活命,那你乖乖聽我的!你假裝已經辦成了事情,等到我找你,你就來配合我,如果你敢耍詐的話,我凌澤然不會放過你的,明白了么?!绷铦扇焕渲樛{道。
那吳澤彬哪里敢說一個不啊,立刻拼命的點頭。
“是是是,凌二少爺說什么,就是什么?!?br/>
“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是,我馬上滾!馬上!”
吳澤彬哪里還敢多停留片刻,深怕自己的小命會不保。
凌澤然立刻到床上抱著林婉言離開了酒店,當他看見林婉言脖子上的吻痕的時候,眸子里頓時多了一絲殺意!
那個畜生!
居然敢在她的身上留痕跡,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而此刻的林婉言完全沒有感覺,早已經昏迷過去了,就連自己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凌澤然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是被林云溪那個賤人給下藥了,殺意立刻送去了醫(yī)院。
在醫(yī)院檢查后,發(fā)現(xiàn)是吃了安眠藥,只要睡一覺就沒事了,只是這種東西下次不能再碰,不然會影響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凌澤然看著熟睡林婉言,心疼的不得了,他冷著臉,給凌歐文打了一個電話。
“什么事?”凌歐文問道。
“凌歐文,你還真是傻逼,我特么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連林云溪是人是鬼都分不清?!?br/>
凌歐文黑著臉,有些不明所以,“凌澤然,你有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br/>
“呵,說了又怎么樣,你這個豬腦子,能聽懂么!我告訴你!凌歐文,你放過林婉言吧!她實在是太可憐了,我看不下去了!如果你真的為了她好!就趕緊和她離婚!不要再讓她跟著你痛苦!”凌澤然無法控制的沖著電話咆哮道。
“凌澤然,我和不和她離婚,和你有關系嗎!怎么,你還想等她和我離婚,和她在一起么,你想的美!”凌歐文黑著臉說道。
“凌歐文,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嗎?對,我承認我是喜歡她,可是我對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凌歐文,你不對她好,自然有人對她好,你讓她這樣繼續(xù)痛苦的留在你身邊,你覺得有意思么!”
凌澤然的話無疑給了凌歐文重重的一擊。
是啊。
其實,一直以來,他從來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林婉言,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將自己的想法,壓在她的身上。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真的該放她走了,這樣她才會更加的快樂。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要和林婉言分開,可能就再也看不見她了,他的心就疼得厲害。
若是從前,凌歐文根本不會想那么多,肯定會一意孤行,強行將林婉言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現(xiàn)在,她卻沒有這樣的勇氣了。
凌歐文掛了電話之后,立刻加快了車速,往醫(yī)院的方向趕去。
到達了林婉言病房所在的樓層,凌歐文卻有些不敢找她了。
他怕林婉言見到自己又會情緒激動。
“誒誒,你知道么,那個女人太可憐了,上次跳河自殺,好不容易恢復了,沒想到今天又出了意外,好像是被人喂了安眠藥?!?br/>
忽地,兩位護士從凌歐文身邊經過,還在私底下議論著什么。
“那女的也不知道怎么,還懷著孩子呢!居然做出那種傻事!”
“我估計啊,肯定是她老公對她不好!不然的話,哪個女人會想不開!聽說每天守在病房里的不是她的老公,她的老公也不知道是誰,太沒良心了,連自己老婆都不管不顧的!要是我啊,估計也想死!”
“好了好了,該去查房了!”
凌歐文聽了之后,整個人呆愣在原地,而后立刻有些心慌的上前,問道,“請問你們剛剛說的女人,是叫林婉言嗎?”
“是啊,那位病人就叫林婉言,額,先生,請問你是她家屬嗎?”護士疑惑的看著凌歐文問道?
凌歐文的心,頓時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扎著一樣。
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就直接往林婉言的病房跑去了。
林婉言居然懷孕了!
她居然懷了他的孩子!
可是,他卻還全然不知。
他更不知道,她還帶著孩子去跳河!
一想到這個,他的手就止不住的顫抖。
她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呢。
凌澤然一看到凌歐文走進病房,他的臉就立刻黑了下來,似乎一定也不想看見他。
“凌澤然,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那天你來找我!為什么不告訴我林婉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應該知道的吧!”
凌澤然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是,我是知道,可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和你說了,又怎么樣!你以為林婉言為什么要去跳河!還不都是被你害的!是你!把她逼成這個樣子的!”
“她已經懷孕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早知道了!”凌歐文的眸子陰冷的可怕。
凌澤然發(fā)出了一陣嗤笑,“是啊,凌歐文,我早就知道了,怎么樣,林婉言還特意叫我不要告訴你,你說你這個做丈夫的,是多么的沒用和失敗,你的妻子,寧愿去死,也不愿意待在你的身邊!”
“夠了!”凌歐文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
“不,我沒夠,我就是要說,今天,我就是要把林婉言不敢說的話,都說出來。我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你,所以,我從未和她說過,我愛慕她的事情,我只愿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就心滿意足了!你呢?你為她做了什么!凌歐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凌澤然的這一番話,就像是一擊重擊,狠狠的敲打在了他的心口。
是啊。
他為了她做了什么呢?
他只會不斷的折磨林婉言,傷害著她,從未想過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想殘忍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不顧她的感受。
“凌歐文,你真的是太蠢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林婉言為了你,受了多大的傷害,而你,卻一直相信別人!林云溪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她就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也就你這個傻子,到現(xiàn)在都還看不清!連我都看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在耍你!”
“凌澤然,你夠了,你沒有必要扯到林云溪!”凌歐文有些不滿的說道。
呵呵,這個傻子!居然還在為林云溪那種女人說話,真是被灌了迷魂湯了!
凌澤然簡直快要無語了,“凌歐文,算了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說了,既然你覺得你的云溪這么好,那你麻煩你,去和你的林云溪在一起,別煩著林婉言了好么!放過她吧!”
凌歐文黑著臉,沉聲說道,“我和林云溪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切,你以為我想管你啊!我才懶的管你,你說完了就趕緊給我離開,省的一會婉言醒來看見你又要生氣?!绷铦扇话琢怂谎郏瑳]好氣的說道。
可凌歐文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不再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跟著坐在了沙發(fā)上,靜靜的等待著林婉言醒來。
“切,不要臉!”凌澤然小聲的說道,“誒,我告訴你啊,醫(yī)生說了,現(xiàn)在林婉言很虛弱,不能受刺激,而你,現(xiàn)在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刺激,我勸你還是最好離開,這樣對你和她都好?!?br/>
凌歐文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凌澤然,我和林婉言的事情,和你有關系么?!?br/>
凌澤然白了他一眼,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了,和他保持了距離,之后,就沒在理他。
忽地,凌澤然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怕吵醒了林婉言,第一時間接聽,走出了病房接電話。
“喂,媽,怎么了?”
“澤然,你趕緊回家,我話要和你說,馬上!你知道么!我要和你好好談談!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外面干什么!”董李莉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