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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媽媽三邦子 在廢棄下水道中沒有發(fā)現(xiàn)傳聞

    在廢棄下水道中,沒有發(fā)現(xiàn)傳聞中的古墓,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間連著劉旭別墅的密室,這也算是意外收獲。

    密室的出口,隱藏在別墅廚房的櫥柜下面,十分隱秘,從外面絕對難以發(fā)現(xiàn)。

    我拿著手機探照四周,那塊地磚背面的一個圖案,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用朱砂繪制的一幅畫,看起來像是一位服飾華麗的貴族,躺在一副棺材中。

    盯著圖案打量了半晌,沒看出什么名堂,我只能在心中暗自留意。

    老劉對于劉旭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拉住鬼探徐詢問。

    我從櫥柜鉆了出去,再次在別墅中搜尋了一圈,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劉旭似乎沒有回來過。

    回到廚房的時候,櫥柜角落的一個小東西,吸引我的目光,似乎是一個紅色發(fā)箍。

    我彎腰撿起那紅色小東西,隱約覺得這發(fā)箍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低沉深思了片刻,我一拍大腿,忽然想起來了,這是羅咪的發(fā)箍,我曾看她戴過。

    “看來羅咪的失蹤,果然與劉旭有關(guān)系。”我在心里想著。

    從那發(fā)箍的位置判斷,羅咪極有可能,被帶入了櫥柜后的密道中,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發(fā)箍恰好掉落在這里。

    “那下水道四通八達,羅咪到底被帶到了哪里?”我自言自語。

    “張老弟,在上面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老劉在密室中問。

    “劉旭沒回來過,不過有點小發(fā)現(xiàn)?!蔽覐澭@進密室中。

    “什么發(fā)現(xiàn)?”老劉好奇的問。

    我揚了揚手中的紅色發(fā)箍,說:“這是羅咪的發(fā)箍,她失蹤后一直沒線索,這也算是意外收獲?!?br/>
    “可是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誰知道她被帶哪去了?!惫硖叫彀欀颊f。

    “繼續(xù)在密道中找找,也許另有收獲也說不定?!蔽肄D(zhuǎn)身向活僵那邊走去。

    剛轉(zhuǎn)過拐角,我腳步一頓,愣愣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愕然發(fā)現(xiàn),那活僵居然不見了。

    “咦,那怪物怎么不見了,是不是醒過來后,自己跑了?”老劉在身后疑惑地說。

    “不可能,如果它掙脫符紙捆縛,我絕對會產(chǎn)生感應?!蔽颐碱^緊皺成一團。

    “那還真是奇怪了?!惫硖叫熳匝宰哉Z地嘀咕,忽然,他向前走出幾步,用手機照著地面,“你們看,這地上有一道拖痕。”

    我此時也注意到,剛才活僵躺著的位置,有一條明顯的拖拽痕跡,延伸向密道深處。

    一股寒意,從我心頭升起,瞧著那痕跡消失在黑暗深處,心里發(fā)毛,難道這鬼地方,還有別的東西?

    “除了我們外,還有別人跟進了密道?”老劉語氣凝重。

    “那怪物惡心吧唧的,誰會把它拖走?”鬼探徐不解地說著。

    我正驚疑不定,一陣奇怪的聲音,從通道前方傳來。

    “你們聽,前面有什么東西在響?”老劉語氣帶著幾分驚疑。

    “會不會就是那東西,把僵尸拖走了?”鬼探徐舉著手機,一副想要上前查探,卻又有些猶豫的樣子。

    “我過去看看?!蔽乙Я艘а溃贸鍪謾C照著前方,謹慎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去。

    走的近了,我聽到前方的響動,似乎是物體與地面的摩擦聲,還有一些奇怪的“嗚嗚”聲。

    “難道真被鬼探徐猜中了,可那奇怪的嗚嗚聲,又是什么?”我心中雜念洶涌。

    在手機的照耀下,黑暗中的東西,顯露出行跡,那是兩個瘦小的身影,正拖拽著尸體,艱難前行。

    而那活僵的腦袋,卻是缺失了半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似乎被什么東西啃噬過。

    或許是感受到身后的光束,那拖拽著尸體的瘦小身影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毛茸茸的面孔。

    我手臂猛地一顫,萬萬沒有想到,那兩個仿佛孩童一般的身影,竟然長著一張貓臉。

    那兩對綠油油的豎瞳,猶如鬼火,直勾勾盯著這邊。

    “天啦,這又是什么怪物?”身后老劉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貓臉童子!”我愣愣望著前方,內(nèi)心震撼難言。

    上次見到奪命尸蛛,已經(jīng)讓我驚訝萬分,沒想到在這廢棄下水道中,居然又看見了傳說中的貓臉童子。

    殘破相經(jīng)中,曾提到過貓臉童子,說這種邪物,是用貓的魂魄,打入懷孕女人肚子里,等那女人生產(chǎn)的時候,便會生出一個人身貓臉的怪胎。

    過去有很多大戶人家,喜歡用貓臉童子看守陰宅,因為貓有招財?shù)恼f法,而供養(yǎng)貓臉童子,確實可以讓人短期內(nèi),發(fā)上一筆橫財。

    不過邪物終究生性乖戾,貓臉童子可不是家貓,它們不喜歡吃魚,而是喜歡吃人!

    “難道這里真有一座墓葬?”我眼中閃過猶疑,貓臉童子喜歡陰氣,它們一般作為鎮(zhèn)墓獸,被安置在墓中。

    或許是聞到活人生氣,那兩只貓臉童子,丟掉手中尸體,眼中閃爍著危險光芒,口中嗚嗚叫著靠過來。

    我瞧著對方微微弓著的身軀,就如捕食中的野貓,手上的指甲又尖又長。

    貓臉童子可不好對付,這種邪物在殘破相經(jīng)上的危險評級,與奪命尸蛛同一個級別。

    我摸出勾玉劍,做出防備姿態(tài),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兩只邪物。

    眼前一花,一個殘影向我撲來,在手機的光束下,尖利的指甲,不斷在我眼中放大。

    那貓臉童子十分兇殘,爪子直接刺向我脖子,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透露出殘忍嗜血。

    “砰!”身后傳來一聲槍響,老劉在后面開了一槍,子彈擦著我肩頭飛過。

    腥臭的液體飛濺,另一只跟著撲過來的貓臉童子,被飛射而來的子彈擊中,身上流出綠色膿液。

    我皺了皺鼻子,抿住呼吸,揮動勾玉劍,向著前方削去。

    那貓臉童子在墓地中待的久了,全身被尸毒侵染,血肉已經(jīng)腐化,可以說全身是毒,流出的綠色膿液,腐蝕性堪比硫酸。

    “喵嗚!”一聲慘叫,當先那只貓臉童子的手臂,被勾玉劍削斷。

    我飛速后退幾步,多過飛濺而來的膿液,手腕一抖,向前擲出勾玉劍。

    “砰砰砰!”身后連續(xù)傳來幾聲槍響,另一只貓臉童子,身上多處中彈,一顆子彈射中眉心,吭都沒吭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只也沒好多少,被飛射而過的勾玉劍,削斷了大半個脖子,一命嗚呼。

    我站在原地劇烈喘息,連番爭斗,體力有些透支,還好老劉幫忙解決了一只。

    “特么的,原來這些邪物也怕子彈啊,妖魔鬼怪層出不窮,我都快被搞得神經(jīng)衰弱了?!崩蟿⒛弥謽屜蜻@邊走來。

    “小心!”鬼探徐走在后面,忽然伸手一指前方,發(fā)出一聲驚呼。

    我愕然側(cè)過臉,見到那只眉心中彈的貓臉童子,動作敏捷地躍起,尖利的爪子,直刺我心口。

    “去你妹的!”我慌亂之下,飛起一腳,向著撲來的黑影踢去。

    情急拼命,這一腳我用盡全身力量,那貓臉童子被踢得倒飛出去。

    老劉在一旁舉起手槍,對著那只貓臉童子補上幾槍。

    “都說九命貓,這邪物命還真夠硬的?!蔽胰耘f不放心,摸出兩張符紙,分別貼在兩具尸體上,才站在一旁喘氣。

    老劉握著手槍,謹慎地搜尋了一圈,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咦,招呼道:“你們快過來,這邊有一條岔道,之前都沒發(fā)現(xiàn)?!?br/>
    我召回勾玉劍,快步走了過去,見那條岔道隱藏在一個木板后,不注意還真容易被忽略。

    那是一個斜向下的圓形通道,我瞧著有幾分眼熟,與曾見過的盜墓者挖的盜洞,有幾分相似。

    “地下這是什么東西?”老劉用腳踢了踢一個半埋在土里的東西。

    那東西咕嚕嚕滾了出來,是一個生銹的煤油燈,樣式老舊,看起來有不少年頭了。

    我彎腰撿了起來,見到銹跡斑斑的鐵圈上,銘刻這“圣瑪麗福音堂”幾個小字。

    “是教堂的東西,看來這個通道,應該是他們當年挖的。”我丟掉手中煤油燈。

    用手機照了照通道,泥土中一閃而過的光芒,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彎著腰走進去,在地面搜尋了片刻,伸出兩根手指,撿起一個水鉆耳釘。

    “是羅咪的東西,看來她被帶到了這里。”我盯著耳釘,沉聲說著。

    “希望她還活著。”鬼探徐感概了一句。

    “我在前面探路,你們小心身后?!蔽医淮艘痪洌瑥澭蚯白呷?。

    這條挖出來的通道不高,只能讓人彎腰行走,剛開始還好,走得久了,難免腰酸背痛。

    “這地形可不好,遇到危險,都沒有閃避空間。”老劉有些擔憂地說了句。

    “你能別烏鴉嘴不?”我苦笑一聲,因為老劉話音剛落,前方就出現(xiàn)幾個黑影。

    只瞧那黑影,匍匐在地上的怪異姿勢,我就知道那是奪命尸蛛。

    在教堂二樓,就領(lǐng)教過這玩意兒的難纏,現(xiàn)在一下出現(xiàn)好幾只,而且通道內(nèi)狹小,避無可避,情勢可以說是危險到了極點。

    一絲冷汗,沿著我額頭留下,滑落到鼻尖。

    沒空伸手擦拭,我緊張盯著前方,腦中飛速思考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