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抖了抖聲音,,“閆少帝,我跟你走,叫你的人放了諾,不要再打了。”
該死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眼淚仿佛像火一樣燒痛了閆少帝的眼睛,她為別的男人流淚,該死的女人敢為別的男人哭,當著他的面為別人的男人掉眼淚,該死
他向來不是這樣高調的人,自信身手也足以保護自己,這次的保鏢是談以風挑的精英,身手方面沒有挑剔的地方,為了預防閆傲對他下暗手,也為了安夏的安全,一向自傲的他才聽了談以風的話,用了這一批保鏢跟著身后。
當然,為首的是一個叫烈焰的男人,聽是以前是黑手黨的一份子,不知道是怎樣得罪了黑手黨才當起了保鏢。
他當然看得出烈焰的身手和易子諾不分上下,只是他們這一邊人多,那個易子諾才占不了上風。
以閆少帝的性格,他當然不容易那樣一個危險的人物留在安夏的身邊。
他再次捏住了她的臉骨,唇牽成冷冷的弧度,“放了他我為什么要聽你?!?br/>
她的睫毛抖動了一下,避開他銳利冷酷的目光,“我求你”
“不是任何人求我,我都會放了對方的。”
手一用力,她也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氣憤,淚水涌了出來,她痛苦地問“你要怎樣才放了他們”
閆少帝的眼神平靜得極可怕,冷冷地反問“你覺得呢”
“我跟你回去,不會再逃跑”
他牽唇,像惡魔一般微笑“很好,早點這么乖,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變態(tài),混蛋,惡魔。
她的心里狂罵,但罵不出來。
他松開了手,但是卻揪住了安夏的頭發(fā),在她耳邊冷嗖嗖地,“如果你想罵我,可以直接罵出來,但如果再反抗我,下次你看見的就不是李修女的手指,而是她的腦袋”
一頓,他笑得極邪惡,“當然,你還是比較喜歡雅的腦袋”
她一陣惡心,幾乎吐出來。
她之前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有一丁點的動心她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為他所做的一切覺得感動。
她仰起蒼白的臉冷冷地對他,“我跟你走”
“安安,別跟他走,我會保護你。”易子諾聽了之話,心神一亂,又挨了揍。
安夏的心痛得望著他,再次求閆少帝,“我答應了你,你叫你的人放了諾,不要再打了?!?br/>
易子諾其實沒有那么狼狽,但是她太關心他,只以為那么多人揍他一個,太不公平,并且她也不懂打架。
閆少帝卻是不同,他根就知道除了烈焰,其他人根不是易子諾的對手,再拖延時間下去,易子諾肯定會闖過來搶安夏走。
若是動起手來,他無法想像,萬一安夏幫著易子諾的話,他會不會失去理智先殺了她。
他松開了她的頭發(fā),拖著她往車走去。
她用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你想要帶我去哪里,快點先放了諾”
閆少帝充耳不聞,將她塞上了車,,“這么有心情擔心別的男人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br/>
“閆少帝”她氣得尖叫,撲上去拍打他。
司機識想地啟動了車。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