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元和城,高大的城墻將整座城池包圍起來。城外是零散的農(nóng)莊,大片的農(nóng)田被分割的整整齊齊。
此時天色剛明,城門剛剛打開。城里城外,農(nóng)莊中的農(nóng)夫已經(jīng)開始耕作。
迎著晨曦,張巍進(jìn)入城中。城門口雖然有人守衛(wèi),但是都對張巍視而不見, 看來這城池是隨便進(jìn)出的。
進(jìn)入城中,映入眼簾的是破舊低矮的房屋。和高大的城墻比起來,這些房屋低矮得可笑。
主要的街道上鋪著青石板,大多數(shù)的石板已經(jīng)破碎,使得地面有些凹凸不平,而那些小街小巷,就是夯實的土路。
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算少。大路兩邊的店鋪此時也陸陸續(xù)續(xù)開門。
忽然, 一張放出來的招牌吸引了張巍。這招牌上寫著幾個大字‘高價收白銀’。
這里的白銀好需要高價收?張巍有些疑惑。他的手中有一些白銀,還是從破廟中的黃鼠狼老巢弄來的。
至于其他的,那些都是更加容易攜帶的銀票。
在街上走了一陣,觀察了一陣周圍人,張巍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主要以銅錢為主的。黃金似乎代替了白銀的作用,而白銀則是很多店鋪都在高價回收!
‘這種情況,如果不是這里黃金特別多,那就是這里白銀有大用。不然不會出現(xiàn)這種貨幣情況?!?br/>
張巍想了一下,但是也沒有想太多。他又不是經(jīng)濟(jì)學(xué)家,他關(guān)心經(jīng)濟(jì)干嘛?
在城中逛了一圈,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他選了一家比較熱鬧的酒樓就走了進(jìn)去,打算嘗一下本地菜。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僻靜的雅間,張巍只能坐在熱鬧的大堂中。因為來得確實比較晚,他這一桌還是在大堂的中央,四面八方的聲音全部涌了過來,顯得特別吵鬧。
剛剛做好,張巍就聽見有人說。
“聽說了嗎?城外的嶼頭村大戶被人滅門了?!?br/>
“聽說了,老慘了!這是怎么回事?”
“據(jù)說是有強人過境, 城主都報告給國主,聽說已經(jīng)派出黑甲軍?!?br/>
“出動黑甲軍?需要如此嗎?這強人很厲害?”
“不知,反正這段時間少出門才是正經(jīng)的?!?br/>
張巍聽見這話,開始還沒當(dāng)一回事。但是他馬上就聽見其他消息。
“城里顧家的貨物被劫,聽說押送的鏢師全死了?!?br/>
“是啊,那東西是上供給國主的,國主聽后非常生氣……”
“還有這小明河也發(fā)現(xiàn)怪事,河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大量的血跡……”
各種消息傳到張巍耳中,讓他有一種感覺,似乎這城池附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有幾個人進(jìn)來酒樓。店小二連忙迎了上去,抱歉的說:“幾位客人,您看這真的不巧,小店客滿了?!?br/>
這幾人四下打量一下,然后就看見獨自一人的張巍在喝茶。他們幾人直接撥開小二,來到張巍的桌子邊,說到:“這位朋友,能不能讓個位置出來,我給你一兩金子。”
說完, 就拿出一錠金錠放在桌子上。
張巍不悅的抬頭一看,然后雙方都愣了愣。這人看了一眼張巍,然后收走那一錠金子,說:“原來是同道啊,那我就不打擾了?!?br/>
他和同伴小聲說了幾句,那幾個同伴也看了看張巍,然后轉(zhuǎn)身離開酒樓。
張巍也沒有做聲,因為這幾個人和他一樣,都不是本地人。都是血神空間的人!他們互相靠近,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這點是做不得假的。
‘城中有血神空間的人,是巧合還是什么?’張巍心中想著。
如果是巧合那還罷了,如果不是巧合,而是血神就是將他們投放在元和城附近,那么見面的幾率就會很大。
到現(xiàn)在為止,張巍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這元和城他沒有聽說過,這國主他也沒有聽說過。
大乾不是一個分封制的帝國,在各級官員中,沒有一個敢稱為國主或者城主。倒是大乾外有不少國度小邦,有這種稱呼。
只是這里的人說的都是中原官話,人也都是黑發(fā)黑眸,也不像是異邦人。
如果這里是異域小邦,那也說不過去。
或者這里真的是一個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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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張巍走出酒樓,沒有走太遠(yuǎn),他就被一個人攔住。這人正是剛剛在酒樓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
“朋友,你也是血神信眾吧,何不一起來聊一聊呢?”
張巍上下打量一下他,搖搖頭說:“我怕是和你們沒有什么好聊的?!?br/>
這人微微一笑,說:“秘境中雖然不禁廝殺,但是我們現(xiàn)在正在追蹤一個大家伙,還沒有亂戰(zhàn)的打算。我們就是想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br/>
“目的?我來這里還要和你說嗎?”張巍不屑的說到。
這人笑了笑,繼續(xù)說:“如果朋友不給一個交代,那我們也就只能送你出去了?!彼脑捯袈湎拢陀袔讉€人將張巍隱隱包圍住。
張巍臉色微微一沉,說:“你們想殺我?”
這人笑道:“如果朋友自己離開,我們也懶得向你動手。這秘境很大,你不如去其他地方探索,豈不是更好?!?br/>
張巍沒有吭聲,那幾個人就這樣盯著張巍,一副施加壓力的樣子。
張巍忽然說:“可以,我可以離開這里。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這里到底是哪里?”
那人微微一笑,說:“誰知道這是哪里,血神強大無比,每次秘境都不一樣。這里可能是現(xiàn)實世界的一角,也可能是眾多異世界的一個,或者這里根本就是一個幻境。這些都不重要,拿到東西換血滴,才是正理?!?br/>
張巍聽了他的話,也沉默一下,然后慢慢的走到旁邊,接著就向著城門離去。
等到張巍消失在他們眼前,那幾人才集中起來,其中一個人問:“就這樣放走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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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說到:“他單身一人,是沒有辦法得到那寶貝的,而且黑甲軍就要來了,讓他去吸引一下黑甲軍的注意也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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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巍沒有再元和城多停留,他對那些人的行動也沒有興趣,離開這里之后,就向著青龍山走去。
就在張巍走了第二天,一隊穿著黑色鐵甲的軍士來到這里。他們一到這里,就強硬的要求城衛(wèi)軍將整個城池封閉起來。
張巍按照地圖上的記載,向著青龍山前去,在路上問了幾個人,才知道這青龍山離元和城有百里。
這沒有比例尺的地圖就相當(dāng)?shù)某兜?br/>
走了兩天,張巍才走到青龍山邊。但是到了這里他又發(fā)現(xiàn)一件事,進(jìn)入青龍山的要道被一群軍人封閉了!
這群軍人身穿黑甲,從路人的口中得知,這就是國主最依仗的黑甲軍。
這群軍人守住道路,卻守不住張巍。這山這么大,他們不可能都封閉得了的。沒有道路張巍也能進(jìn)入山中。
不按照道路走,對常人而言危險大增,但是對張巍而言并不算什么。
進(jìn)入山中,張巍本以為要找到馬匪的藏寶洞會很難。畢竟這山這么大,尋找一個山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進(jìn)入山中后,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洞。因為此時那個洞已經(jīng)被眾多民夫給挖開了!
數(shù)量眾多的民夫正不斷的從洞中挑出土石,顯然是在洞中挖掘什么。而數(shù)量眾多的黑甲軍正在監(jiān)視這一切。
幾個簡易的營帳內(nèi),擺放著幾個黑木箱子。那些箱子里面都是金銀珠寶,顯然就是那群馬匪的寶藏。
但是這些寶藏現(xiàn)在只是隨意的擺放在營帳內(nèi),根本沒有人重視。
張巍在暗中觀察了一陣,就對這個洞充滿了好奇心。
‘這個洞中有什么?’
終于,張巍抓住一個機(jī)會,他穿上民夫的衣服,然后就混入這群民夫中,在黑甲軍的監(jiān)視下進(jìn)入山洞中。
幾天觀察下來,張巍發(fā)現(xiàn)這些民夫是附近調(diào)來的普通人,很多都是互相不認(rèn)識的,想要冒充他們實在是太簡單了。
偷了他們一套衣服,直接走進(jìn)隊伍就行。進(jìn)入山洞之后,張巍這些民夫負(fù)責(zé)的是挖掘工作。大家領(lǐng)了工具,就開始開山鑿石挖土。
而他們挖掘的地方,就算是透過厚厚的巖壁,都有一陣黃光透出來!
這黃光將山洞照的通亮,估計就是這種異象,才將黑甲軍吸引來的吧。
張巍對這巖壁之后的東西也是充滿興趣。跟著這些民夫挖了幾天土。終于,在今天這巖壁被挖穿了!
巖壁被鑿開,可以看到后面有一個巨大的空間。黑甲軍的兵士一看,當(dāng)即就去通知了他們的上司。
沒多久,就有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前來,他上前觀察了一陣,然后就對民夫說:“現(xiàn)在全力挖開這里!”
民夫們一聽,就開始擴(kuò)大洞口。張巍此時也賣力挖土,漸漸的來到洞口。他向著里面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空洞內(nèi)是一個巨大的佛寺!
而那黃光,就是這佛寺中一尊高大的佛像頭頂放出的光芒!
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這佛寺被照得通透。里面的亭臺樓閣都保存的極其完好,各種佛像、禪房都仿佛是被時間凍結(jié)一樣,連顏色都沒有褪去!
經(jīng)過一天的擴(kuò)張,這洞口被擴(kuò)展得極大。這個時候,黑甲軍開始遣退民夫,顯然是要清場。
張巍也被遣退出洞。但是在當(dāng)天晚上,他又偷偷的潛入到洞中??恐t眼,他繞過守衛(wèi)。偷偷的進(jìn)入洞中。進(jìn)入到佛寺中。
同時,那群黑甲軍也開始搜查這佛寺。
和張巍不一樣,黑甲軍人多勢眾,他們是直接從大門進(jìn)入的。而張巍則是找了一個墻頭,直接翻墻過去的!
剛剛翻身進(jìn)去,腳步一踏在寺廟之中。張巍心中就一震,然后他頭上的小家伙立刻搖動他的頭發(fā),對著他‘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下一刻,十來個阿飄就從禪房中飄了出來!
這些阿飄都是光頭,看來死前都是和尚……看見這么多鬼和尚,頭上的小家伙非常緊張,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但是張巍卻沒有太緊張,他伸手掏出拘鬼牌,將其中的羊神放了出來。
‘羊神拘鬼術(shù)’張巍一直是將羊神當(dāng)打手用。其實這個法術(shù)突出的是拘鬼術(shù)三個字!羊神其實最大的本事是拘鬼!
羊神對鬼物有天然的壓制力,也能將鬼物抓起來控制住,當(dāng)成自己的小弟用。如果單純的將羊神當(dāng)成一個打手用,那真的是用火箭推進(jìn)器炒菜,大可不必了!
羊神一出來,他瘋狂的眼神一下就愣了一下,然后他變得大喜,對著這些鬼和尚就沖了過去!
那些本來還淡定的鬼和尚看見羊神沖了過來,一下就變得極其慌亂,下意識的就要穿過墻壁逃走。
而這個時候的羊神終于是大發(fā)神威,他的手一抓,就抓住一個鬼物向著自己的嘴里塞。他一邊吃,就一邊吐。吐出的鬼物渾身染上淡淡的黑氣,然后就幫著羊神去捕捉剩下的鬼物。
很快,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這十來只鬼和尚全部被抓了起來。一個個飄在羊神身后,像是一個個的小嘍啰。
張巍也是第一次看見羊神拘鬼,這羊神控制了眾鬼,就讓眾鬼四處查看。這些鬼和尚就開始穿行在禪房之間,似乎在找下一個受害者。
而張巍也推開這些禪房門,進(jìn)入到禪房查看。
這里的禪房是低級和尚居住的地方,就是那種大通鋪。里面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除了一些僧衣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就在張巍搜尋禪房的時候,那群黑甲軍也進(jìn)入寺廟的第一個地方——韋陀殿!
韋陀殿一般就在寺廟門口,說是殿,其實多是一個過道,而韋陀就持著降魔杵聳立旁邊。這是寺廟的門戶,韋陀鎮(zhèn)守門戶,和珈藍(lán)一樣,是寺廟的守護(hù)神。
而珈藍(lán)更多的是護(hù)佑佛法和僧眾。而韋陀則是守護(hù)山門佛子,兩者雖職權(quán)類似,但也不盡相同。
這些黑甲軍進(jìn)入韋陀殿,這護(hù)院韋陀忽然持著降魔杵就對著那些黑甲軍打了過來!
而張巍這邊,他的羊神也遇到了禪院中的一個老鬼。這鬼物長眉長須,和其他的鬼和尚不同。他一出現(xiàn),就對著羊神打了過去!
羊神當(dāng)即就和這老鬼爭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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