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和誰?
進來的人是已經(jīng)辦完事的青山,只見他黑著一雙眼眸,淡定的掃視著場,看著看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那邊的屏風怎么好像被動過了一般。
于是,青山踱步,慢慢的像那里移動著。
而另外一邊。
抱著歐陽雪漫已經(jīng)進去自己的小世界的云煌,卻是萬分的著急。
他大手撫上歐陽雪漫的嬌軀,從頭至尾,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可是,歐陽雪漫卻一直不清醒。
這是怎么回事兒?
云煌蹙著眉頭,萬分不解。
沒受傷?也沒中毒?怎么會暈倒吶?
不過,這些對于歐陽雪漫來說,她是一概不知,此時的她正陷入一場夢魔中。
血,到處都是,人,卻一個也沒有。
歐陽雪漫有些呆愣的站在其中,不知想什么。
良久之后——
忽然,眼前景色一變,漫天的血色漸漸褪去,露出了這個世界本來的面貌。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墻壁……這一切,都比不上前方不遠處,那漫天的紅紗!
這是?有人成親?
剛這樣想著,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過來。
“南露,你說少主夫人長得好看不?。俊币粋€粉衣丫頭端著一杯茶邊走邊沖著一個青衣女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那當然了,要是不喜歡能這樣寵嗎?這還沒有過門吶,就什么好東西都送。而且啊,我聽紫萱告訴我,咱們少主夫人其實都懷孕啦!”最后一句話青衣女子聲音壓得特別特別的低,仿佛怕人聽到了一般,只不過,她壓得再低也沒有用,因為她身邊的粉衣女子卻“哇”的一聲驚叫起來:
“什么?懷孕啦!”
“噓——”當下青衣女子便捂住了粉衣女子的臉,恨鐵不成鋼道,“靈珊,你想死啊,叫的這么大聲!”
“唔——,人家就是有點震驚嗎?”粉衣少女聞言,吐了吐舌頭,俏皮道。
“震驚也只能憋著,我這還是上一次聽見少主交代青峰的時候偷聽到的,知道嗎?不許說出去!”青衣女子倏地瞪了一眼粉衣女子道。
“唔——,我知道啦,南露姐姐,保證死守秘密,絕不外露。”要不是她手里端著茶杯,粉衣女子估計就要發(fā)誓保證了。
“嗯,這還差不多!”聞言,青衣女子笑著道,“好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少主該入洞房了!”
“好!”
話說完,兩人開始漸漸加快速度向前走去。
而此時,因為有人過來而躲在一旁花叢里的歐陽雪漫慢慢站起了身子。
靈珊?
粉衣少女?
歐陽雪漫忽然覺得好眼熟啊!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不過,成親,原來這漫天的紅紗真的是因為成親啊!忽然,歐陽雪漫心底升起了一絲好奇。
于是,她悄無聲息的跟在了那兩名女子的身后,隨著他們一起穿過花園、長廊、假山、池塘,最后來到一座美輪美奐的宮殿前。
“少主,茶來了!”粉衣女子恭謹著身子,微微垂下眼眸,道。
“進來!”幾秒以后,屋內(nèi)忽然想起一陣清冷的梵音。
躲在暗處的歐陽雪漫頓時心跳加速,這,這兒聲音分明是云煌的?可是,云煌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對,忽然間,歐陽雪漫記起來了,她看著眼熟的那個粉衣少女,當時她在死人墓外云煌的帳子里見過,那么說,這些人,口中的少主……是云煌?
也就是說,今天成婚之人……是云煌?
歐陽雪漫仿佛受驚般倒退了幾步,而她這一退恰好撞在了柱子上。
“碰——”的一聲響起,屋內(nèi)頓時傳來一陣冷喝聲,“誰?”
再然后,不等歐陽雪漫反應,“咻”的一下,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她從柱子后面卷出來,卷進殿中。
“嘩啦”一聲,歐陽雪漫便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是誰?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清冽的梵音在歐陽雪漫的頭頂響起。
“唰”的一下,她抬起頭來。
便見——
云煌穿著一襲繡著金龍的火紅的長袍,一雙深邃的墨眸含著冷意,俊容含著威嚴!
這樣的云煌,看的歐陽雪漫一愣,久久無法回神。
“說!你是誰?”而上首位的云煌見歐陽雪漫只是呆愣,而不回答他的話,頓時,眉間一怒,“唰”的一下,衣袖輕甩,一道白光直沖著歐陽雪漫而去。
卻不料,白光眼瞅著就要打在歐陽雪漫的身上,突然,云煌身后站出來一名女子,她一身紅裝,含笑著抬手將白光散去,“阿煌,今天可是咱們的大婚之日,見血多不吉利呀!”
女子柔柔的嗓音落在云煌耳邊,幾秒以后,云煌忽然將她攬進懷里,“是是是,寶貝教訓的是,大喜之日的確不適合見血,只是一個小毛賊而已,關進大牢里就好了?!?br/>
阿煌?!
大喜之日?!
關進大牢?!
接連三句話,震的歐陽雪漫七葷八素,這是怎么一會兒事兒?云煌竟然不認識她了,而且還,還要和別的女人成親?
頓時,歐陽雪漫來不及想別的,當下站起來便要往云煌身邊去,邊去嘴里邊道:“阿黃?你,你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嗎?”
只是,她卻沒有料到,說完之后,她沒有得到云煌任何的安撫,反而是被她一掌轟到了門外,以及冷到冰凍的寒音:
“來人,將這個小毛賊帶下去,關進地牢?!?br/>
“是,少主!”跟著,歐陽雪漫沒有一點選擇的余地便被兩個侍衛(wèi)架著,拖走了。
她被拖著走,腳尖蹭在石板路上,火辣辣的疼,過來過去的侍衛(wèi)丫鬟,都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她還能聽見有些人說的不堪入耳的話:
“這是干什么呀?”
“你不知道嗎?聽說,不知道跟那里進來了個小毛賊,不光冒犯了少主,而且還想肖想少主,這不被少主打入地牢了!”
“呦呦呦!真是不要臉啊,竟然敢肖想少主,她不要命了,不知道少主這一輩子只愛少主夫人嗎?而且今天還是他們的大喜日子吶?”
“是啊是啊,我聽少主身邊的丫鬟說啊,剛剛拜完天地,少主便迫不及待的抱著少主夫人進新房啦!”
“哦哦哦~,咱們少主也是深藏不露呀!”
“哈哈哈!是啊是啊!”
“……”
胸口處,是云煌接連兩次摔打的於傷,腦海中回蕩的是云煌那包含寒意的話語,耳邊卻是一個又一個人盡情的嘲笑,漸漸地歐陽雪漫垂下了腦袋,淚不受控制的降落下來……
吧嗒吧嗒……
夢里歐陽雪漫哭的無聲無息,夢外,小世界里,坐在一旁快要將頭發(fā)急掉的云煌忽然發(fā)現(xiàn)歐陽雪漫眼角竟然滲出了淚水,并且身上下都彌漫著一種心死的傷悲。
這兒?
倏地,云煌突然想到了,歐陽雪漫在昏迷前似乎緊緊握著胸口,而那個時候那個老女人在哈哈大笑,而且那笑聲聽起來十分的凄涼。
不好!
是須彌族的攝魂!
頓時,云煌明白了為什么歐陽雪漫會一點傷也沒有受但是就是不能清醒了。
“雪球?!”想明白以后,云煌突然急迫的叫道。
攝魂,是須彌族的族法,只有須彌族的女子才可以修煉,這種功法比較陰損,它是侵入人心扉最柔軟的那一塊,然而給人編造噩夢或者美夢,編造噩夢的人會出現(xiàn)傷心、絕望、心死,從而永遠陷在夢魔中,無法逃脫,而美夢則使人沉醉,不愿醒來。
看歐陽雪漫現(xiàn)在身上彌漫的傷悲,那個老女人看來下的是噩夢,而噩夢對人的傷害要遠遠高于美夢,尤其是被愛情滋養(yǎng)過得,更是可怕。
這樣想著,云煌更加的心慌,卻無法作為,因為攝魂一旦開始,除非施者自動停下,否則外人一旦介入,中攝魂者非死即傷。
“雪球,你快點!黑球,你也來!”不過,他無法進去,但是不代表別的不能進去。
“喵喵喵喵喵喵——”什么事兒呀?這么急,催魂吶?
“喵喵喵——”主子,什么事?
前者是雪球,舔著爪子,不耐煩的喵喵叫著,后者是黑球,邁著高雅的步子,溫順的問道。
“還催魂?你主人都出事了,你不知道嗎?還在玩!”說著,云煌“啪啪”,對著雪球就是幾巴掌。
“喵!”
“喵!喵!”
嗚!嗚!,好疼呀,大壞蛋,好疼呀!
雪球小肉爪子抱著小腦袋,“喵喵”叫個不停。
哼!真是個暴力狂!
在夢魔里打我主人,在外面還打我!
哼!等我主任回來了,看你怎么辦?
這樣想著,雪球忽然勾起一個奸詐的笑容。
“喵喵喵喵喵喵——”主人,主人夫人沒有事,雪球剛才已經(jīng)魂體進去過了,但是好像主人夫人自己不想出來,不過,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因為雪球也沒有說清楚,或者說雪球自己也不知道。
“不想出來?”
云煌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歐陽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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