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以南一路飆車,哦不,是飆馬,說起馬,饒以南以前可沒騎過,只有溫俢沅教過她一回,她還被那匹馬顛下來過幾回,今天這上馬揮鞭,可以說是一氣呵成,而且騎著馬跑了那么久,她竟然還沒被顛下地一次,簡直離譜。
很快就到了城門口,沒有看到溫俢沅的影子,她也不敢減去,直直的朝著大路追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是在城郊瞧見了溫俢沅隊伍的影子,她心里一股氣憋著,立馬提鞭追了上去。
溫俢沅一行人不慌不忙的騎著馬走著,卻聽見了身后不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其實暗衛(wèi)立馬將他護在了中間,
“將軍,難不成這馮家人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對您不測?這也太急了吧?”
溫俢沅挑了挑眉,他倒是不怕,就是挺好奇馮家這次又拍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殺手來取他的命。
饒以南騎著馬,失去理智,沒剎住車,就那么從馬上栽了下去,
給那些暗衛(wèi)嚇得后退了幾步。
“這馮家是沒人了,讓個女人來刺殺”
旁邊的暗衛(wèi)還很好心的幫這個刺客攔住了跑了的馬。
饒以南摔的那叫一個慘啊,她哀嚎著,愣是沒爬的起來,
“啊啊啊,溫俢沅!你個王八羔子,快來扶老子!疼死了!”
溫俢沅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臉色頓時就變了,一秒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伸手就把饒以南撈了起來,
饒以南一臉的土,膝蓋都給摔破了,那叫一個慘啊,
旁邊的暗衛(wèi)立馬又退了幾步,他們家夫人生氣殺傷力好像比刺客更大。
溫俢沅連忙給她擦臉上的土,擦完還查看了她全身上下,幸好只是一點擦傷,這才仔細看著她,
“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在家里待著嗎?”
饒以南疼的要死,根本就不想搭理溫俢沅,只是邊擦臉邊狠狠的盯著他。
溫俢沅知道她生氣了,連忙解釋,
“不是不帶你你去,是這次去的地方不安全。”
饒以南也不生氣了,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怎么辦?那我不得年紀輕輕就做寡婦啦?你也是真狠得下心來啊溫俢沅!”
溫俢沅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你想去就一起去吧,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路上不能離開我半步!”
饒以南點了點頭,
“行,我一定聽話?!?br/>
溫俢沅轉(zhuǎn)頭看了看,直接將饒以南撈起,放到了自己騎的那匹馬上,隨后自己也上了馬,
“繼續(xù)出發(fā)。”
隨即就駕馬往前走,暗衛(wèi)們也跟了上去,隊伍緩慢的前進著,
饒以南伸出手肘頂了頂身后的溫俢沅,
“你干嘛啊,我有馬,我可以自己騎!”
溫俢沅貼的更緊了,
“你自己騎?再摔個狗吃屎?”
饒以南怒了,
“什么叫再,我剛才那是意外,再說了要不是你自己偷偷溜了,我至于火急火燎的追上來還摔成這樣嗎?”
溫俢沅自知自己吵不贏她,也不在惹她了。
身后的暗衛(wèi)們只顧著吃瓜,饒以南卻突然往后探出個腦袋來,惡狠狠的看著一眾人,
“哼,你們最好今天都失憶了,要是我摔個狗吃屎這件事被傳出去了,我一定殺人滅口!”
眾人連忙移開了目光,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
溫俢沅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瓜,
“行了,你這么轉(zhuǎn)著頭不累嗎?”
饒以南這才收回了腦袋,不放松不知道,這一放松她全身都疼了起來,特別是剛才摔到的膝蓋,那個酸爽啊,饒以南整個人都癱在了溫俢沅懷里,
“啊,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好久不運動了,一運動就難受,都怪你,害得我超負荷運動,哪哪都疼!”
溫俢沅嘴角揚了揚,
“你為了吃上一口富貴樓的燒鵝排半天隊累的腳抽筋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br/>
饒以南不樂意了,
“那可是富貴樓的燒鵝啊?那是你能比的?你太自信了吧我的臭寶兒。”
溫俢沅有點哭笑不得,感情他一個夫君還沒富貴樓一口燒鵝重要嗎,這種吃貨夫人還能要嗎?
身后的暗衛(wèi)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豎起來大拇指,富貴樓的燒鵝確實一絕,要不是自己家夫人請他們吃過幾回,他們還不知道富貴樓有這種招牌美食呢。
斗嘴好像比騎馬還費體力,饒以南跟溫俢沅斗了幾個來回,就累的不行了,她的眼皮都要打架了,最后實在撐不出了,她在溫俢沅的懷里蹭了蹭,打算睡一覺,
“我想睡覺了?!?br/>
溫俢沅低頭溫柔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睡吧?!?br/>
饒以南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嘴里小聲的嘟囔著,
“那你要抱緊我啊,別讓我掉下去啊,也不準把我丟回去啊,真的,你要是干那種我一個人去面對危險,為了你好,你別來參和的主角標配的蠢事,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的,就算死也要死一起你知道吧,死一起免得遷墳了,多方便,睡了。”
說睡就睡除了饒以南也是沒誰了,溫俢沅偷偷吻了一下她的臉,聽話的將她抱得更緊了。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走著,在天黑之前到達了客棧,
老板看見那么多人,知道生意來了立馬迎了上來,
“呦,客官,吃飯還是住店?。俊?br/>
溫俢沅示意他不要吵,朝著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一個暗衛(wèi)走上前,掏出幾錠銀子,
“你這的二層我們包了?!?br/>
說完將銀子遞給了老板,那老板見客人這么豪爽,出手也闊綽,頓時笑開了花,
“哎,好嘞,您請跟我來,樓上的房間正空著呢!”
說完就引著一行人上了樓,
“客官,這就是二樓了,您放心,都是打掃過了的,安靜的很?!?br/>
那暗衛(wèi)擺了擺手,
“行了,你下去吧?!?br/>
那老板一個這些人開頭不小,但是他就是個掙錢的,也不想惹麻煩,連忙點頭,
“好的好的,客官們有什么要求盡管下來吩咐,小的就先下去了。”
那老板一走,暗衛(wèi)們就四散開來,將每間房間都檢查了一遍,
“將軍,是干凈的。”
溫俢沅點了點頭,
“你們就隨機找?guī)组g住下,夜里要警醒些。”
“是。”
說罷,一群人分了幾批,隨意的挑了個房間就關(guān)上了門,但是都是圍繞著溫俢沅和饒以南房間周圍,
溫俢沅抱著饒以南進了最角落的房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