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碧K江離很是大方的承認(rèn)了,心情很是不錯,“我還把那一池塘的食人魚,都給解決掉了呢,哇,這可是為民除害呀,你得夸我兩句!”
古寒就不同了,苦著一張臉,哭笑不得,“蘇姑娘,我這哪里夸的出來???你知不知道你大禍臨頭了?你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去動主子的食人魚呢。”
還夸她呢?夸她什么,夸她親手把自個兒的小命給作沒了嗎?
“你放心吧,不會的。”蘇江離擺了擺手。
“你那是根本就不了解我家主子?!惫藕琅f哭喪著臉。
“不?!碧K江離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你這是根本就不了解我。”
古寒心里那個苦,蘇江離把一池塘的食人魚給毒死了,他估計也逃不了那個責(zé)任呀!
盡管古寒有心放慢腳步,但是這路就這么長,他還是帶著蘇江離來到了司炎鶴的面前。
此刻的司炎鶴正看著那一池塘肚子朝天的食人魚,臉色陰晴不定,看不出好壞,只是周身都散發(fā)著寒氣……
不等古寒開口,司炎鶴就看向了蘇江離,“你干的好事?”
“是?!?br/>
“你知不知道本座養(yǎng)活這些食人魚有都難?”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食人魚留著就是害人,誰知道它們是吃了多少個人才長得那么胖呢?用你同類的肉去喂這些食人魚,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多管閑事!”
“不不不,我可沒有多管閑事?!碧K江離趕緊搖頭,“我還記得上一個煉藥師死得多慘,我可不想哪天也被你扔進(jìn)這食人魚塘里喂魚?!?br/>
司炎鶴逼近了兩步,他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給他的食人魚陪葬,“所以你就先下手為強(qiáng)?”
“是?!碧K江離很是大方地承認(rèn)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一旁的古寒感覺到他家主子的殺氣,早早就偷偷地退后了幾步。
“好大的膽子?!彼狙Q的眸子殺氣騰騰,可是比起食人魚,更氣人的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怕她!
“你就不怕本座讓你去給食人魚陪葬?”
“不怕。”
“為何?”司炎鶴的好奇心上來了。
“因為這個!”蘇江離掏出昨天煉出來的靈藥,從瓷罐里倒出來一顆,“看好了,一等的八品靈藥,極為純粹幾乎不含雜質(zhì),用這一顆八品靈藥換你這一池塘的食人魚,可以吧?”
什么?八品靈藥?
司炎鶴和古寒的視線都聚集到蘇江離手心里的那一顆靈藥上。
經(jīng)過確認(rèn),果然是一等的八品靈藥!
古寒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趕緊往前走了幾步,已然忘記了保命重要。
天?。]想到他生平還能見到如此純粹的一等八品靈藥!這可是南月國首顆純粹的八品靈藥!
要知道,就連皇宮里珍藏著的八品靈藥,也不過是三等的而已??!
這蘇姑娘第二次煉藥就煉出了全南月國最好的靈藥!這是何等的煉藥奇才!
頓時,古寒望向蘇江離的眼神都變了,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變成了崇拜!哦不!是膜拜!佩服得五體投地的那種膜拜!
難怪蘇姑娘不怕他家主子啊!原來是有真本事!
司炎鶴見了這靈藥,原本冰冷的臉竟然也染上了幾分詫異,確認(rèn)過靈藥之后,頓時臉色就柔和起來。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居然這么快就煉出了一等的八品靈藥。
“怎么樣?一顆靈藥換你整個魚塘的食人魚,劃算吧?”
“嗯?!?br/>
司炎鶴伸手接過靈藥,看了看,隨即就放進(jìn)了嘴巴里,含了幾秒感受靈藥的味道之后,吞了下去。
“不錯吧?”蘇江離笑瞇瞇地問著,自己也吞了一顆。
看得古寒眼饞得不得了,那可是一等的八品靈藥,就這么吃了?像吃糖果一樣就這么吃下去了?
好歹也給他嘗一嘗……
“不錯。”司炎鶴也不吝嗇,又朝她伸出了手,“剩下的呢?”
“我就剩一顆了!不能給你!這顆靈藥我留著大有用處的!下次煉出來的再給你!”
說著,蘇江離就跟寶貝一樣捂著僅剩的那一顆靈藥。
司炎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要煉藥的天分,簡簡單單就能煉出別的煉藥師一輩子煉不出來的靈藥,于是也不急于這一時。
見他收回了手,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蘇江離湊了過去,“怎么樣?還殺不殺我啦?”
“暫時不殺?!?br/>
“暫時?喂!你有沒有搞錯?。课椰F(xiàn)在怎么著也是南月國頂級的煉藥師了吧?據(jù)我所知,我手上這一等的八品靈藥,別的煉藥師可煉不出來,所以嘛,你知道的,你最好對我好一點,要不然,保不準(zhǔn)我哪天就投奔別人去了。”
“你敢?”
司炎鶴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這個女人居然在威脅他?
蘇江離搖了搖手里的小瓷罐,無邪地笑了笑,“你說我敢不敢?”
……
好吧,他還真不敢,但是吃癟也太丟臉了。
司炎鶴把目光瞥向了古寒,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古寒縮了縮脖子,求生欲爆棚,“那個,主子,屬下想起還有事沒辦,屬下先告退了!”
走了幾步,古寒還不忘記喊道:“今天的事,屬下什么也不知道!”
說完,一溜煙兒就沒影了。
蘇江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司炎鶴,你是鬼嗎?怎么大家都那么怕你?”
“你覺得呢?”司炎鶴看著她,這么多年來,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這個性格了。
如果別人不懼怕他,恐怕他今日就不會好好活著。
看著他有些復(fù)雜的眸色,蘇江離燦爛一笑,“可我不怕你呀。”
這個女人是想安慰他才這么說的嗎?
司炎鶴的心情又好了些,問道:“剩下的那一顆靈藥怎么處理?”
“自然是給我自己找個保鏢啦,聽說最近江湖上有人高價懸賞我的人頭,我要是不請保鏢,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那么,打算請哪家?”
“我調(diào)查過了,都說暗影閣有不少頂尖的保鏢,自然是去暗影閣。”
“什么時候去?”
“現(xiàn)在。”蘇江離說著,就作勢要走了。
司炎鶴也跟了上去,“你就沒想過讓本座保護(hù)你?”
畢竟他的實力在南月國,是一個可怕的存在,暗影閣那些保鏢見了他還得繞路走。
聽他這么說,蘇江離還以為這個死男人終于開竅了,知道她這個頂級的煉藥師是個寶貝了。
“那你是要保護(hù)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