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色鐵制鳥籠足有三層樓那么高,碩大的白熾燈懸掛在鳥籠頂上,刺目的白光垂直的打在鳥籠底部,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長發(fā)女子,正虛軟無力地側(cè)趴在那里,動也不動。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泛著藍光的煤油燈此刻靜靜的懸在戚時舞身邊,而她正雙眼怔神的盯著鳥籠里的女子
確切的,是她紅袍下高高隆起的肚子。
那是個孕婦
戚時舞很害怕,目之所及的,除了看不到邊際的黑暗,就只有身旁這盞看不出名堂的煤油燈散發(fā)出來的藍色光亮,以及面前那盞刺眼的光芒。
她感覺不到時也的氣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除了鳥籠里那個尚存一絲氣息的孕婦,戚時舞感覺不到任何一點活物的氣息。
此刻,她除了對陌生環(huán)境和黑暗的畏懼以外,還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雖然那個鳥籠里的孕婦也處處透著詭異,但活的總比死的好。
所以她能的向鳥籠的方向靠近
戚時舞心翼翼地挪到鳥籠邊,有些躊躇的伸出手來,試圖和里面的孕婦對話。
“你啊”
剛吐出一個字,戚時舞就驚叫一聲,伸出的手觸碰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直接將她彈開,摔倒在地。
心有余悸的看向自己剛才觸碰到屏障的右手,戚時舞的耳邊就傳來一聲類似鷹唳的長嘯,那叫聲帶著隱忍的凄厲。
戚時舞的心底毫無預(yù)兆的顫了顫,一股難以言明地酸澀感充斥著心臟。
她若有所覺地抬頭看向鳥籠頂端,那里正著一只通體黝黑的大鳥。
它鋒利的爪子緊緊的抓著籠子上的掛鉤,尖硬的嘴巴前端冷冷勾起,像彎起的尖銳鋼釘。
而令戚時舞心魂震顫的,是它那雙冷厲的血瞳
她在那雙瞳孔里,看到了嗜血、兇殘、不可一世。
她還看到了隱忍、絕望、還有無可奈何。
兇靈血鶩
戚時舞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這四個字。
原來這只大鳥叫兇靈血鶩
戚時舞這般恍然的想著。
而此時兇靈血鶩的眼睛正盯著鳥籠里的那個紅袍孕婦,那雙飽含著復(fù)雜情愫的血瞳,漸漸被冷漠替代。
“時也時也你在哪”戚時舞直覺要出事,她的心猛地揪起,突然開始喃喃出聲,“時阿也時阿也你快出來快出來啊”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越來越慌,心揪的生疼,青白的臉上劃過一串一串的淚珠,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不要你不能這樣啊”
戚時舞不自覺的看向兇靈血鶩,心慌意亂地對著它不斷的搖頭,似乎要阻止它接下來的行動。
即便,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只是憑著能出聲阻止,可是,她卻不知道要阻止什么。
而鳥籠頂端的兇靈血鶩,冷漠的俯瞰著鳥籠里的孕婦,對戚時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它似乎看不到戚時舞的存在。
一道決然的冷芒從它的血瞳里一閃而逝,它張開強而有力的翅膀震動高飛,伴隨著一聲長嘯陰唳,迅速的朝著鳥籠下墜。關(guān)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