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搭在月芽池上的舞臺上的輕紗一層一層緩慢消失,一個同生裝扮的女子手握桃枝,憂傷的抬頭看向天空,紅唇輕啟:“入夜?jié)u微涼,繁花落地成霜,你在遠(yuǎn)方眺望,,耗盡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難忘?!?br/>
“夭夭桃花涼,前世你怎舍下,這一海心茫茫,還故作不痛不癢不牽強(qiáng),都是假象。”
天啊,熟悉的人,應(yīng)天的學(xué)子轟動了,沸騰了,臺上,那是男扮女裝的燕不歸和東方辰……
天啊,這東方辰原來擁有如此旋轉(zhuǎn)的歌喉,這五大三粗出身武將世家的燕不歸扮女人如此嬌俏……
不過,這是什么曲風(fēng)?怎的從未聽過。
騷動,騷動,眾人屏住呼吸去感受那歌詞描繪下的景象。
更可惡的是,他們不敢閉眼去感受,因為那偌大的背景圖居然也在不斷地變化。
那個在偌大背景圖上操控著畫面的三雙手,僅憑雙手在背景墻上畫出一幅幅歌詞下的景象。
那三個人,是誰啊……
那是咱應(yīng)天書院的才子,北冥煬,慕容炫,戰(zhàn)北冥。
應(yīng)天書院的人分外自豪,把頭仰的高高的,欣賞著他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楊山長,請賜教。”隨性而來同樣驚訝的他國書院山長,還有水月帝國其它書院的山長紛紛詢問那舞臺上的驚奇演出。
“唉,那呀,那都是小菜一碟,那種畫,是一個學(xué)子發(fā)明的,叫“沙畫?!薄睏钌介L學(xué)著百里千沐那一日的嘚瑟樣,還引用了從百里千沐那兒學(xué)來的新詞匯。
眾人依舊不明白,又不好再問,看楊山長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不好再探根究底。
水月帝國的各書院院長挺了挺腰,直了直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與有榮光。
咱,應(yīng)天書院的,咱,水月帝國的。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hù)著我?!?br/>
“淺淺歲月拂滿愛人袖,片片芳菲入水流?!?br/>
對唱的兩個人,你儂我儂,直到另一具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
他搖著折扇,氣韻天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公孫瑾?!惫珜O瑾的追隨者驚喜叫嚷。
“涼涼天意瀲滟一身花色,落入凡塵傷情著我?!?br/>
“生劫易渡情劫難了,折舊的心還有幾分前生的恨,還有幾分前生的恨。”
“也曾鬢微霜,也曾因你回光,悠悠歲月漫長,怎能浪費時光去流浪,去流浪,去換成長。”燕不歸飾演的女子深情凝望公孫瑾。
“灼灼桃花涼,今生愈漸滾燙,一朵已放心上,足夠三生三世背影成雙。
背影成雙,在水一方……”公孫瑾一字一字輕緩憂傷,把整個月芽池的氛圍推上了高潮。
“涼涼三生三世恍然如夢,須臾的風(fēng)干淚痕。”燕不歸含淚低頭憂傷。
“若是回憶不能再相認(rèn),就讓情份落九塵?!惫珜O瑾留下決絕的背影。
“涼涼十里何時還會春盛,又見樹下一盞風(fēng)存?!毖嗖粴w哽咽。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別讓恩怨愛恨涼透那落花的純,吾生愿牽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