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透明的尋藥蜂嗡嗡的飛著,王瀚緊隨其后。望著手中那株星光點點的靈藥,王瀚心中無限感嘆。
王瀚一寸地一寸地的搜尋都沒找到一株藥,甚至連個靈藥的影子都沒看見。這小小的尋藥蜂卻順利的讓王瀚得到了第一株靈藥,還是王瀚急需的星辰花。
這星辰花前還有靈獸守護,不過練氣期的妖獸遇上王瀚自然下場悲催。王瀚盡可能的躲避著靈劍宗的修士,那逃跑的老修士定已和同宗的修士會和。王瀚殺了兩個靈劍宗修士的事當然瞞不過去,現(xiàn)在也許靈劍宗的正滿世界找王瀚報仇呢。
宗門修士對于弟子被散修殺害那是零容忍,要是發(fā)生這種事情一定是盡可能的將冒犯的散修殺死。殘忍的甚至會將其祭煉成僵尸,靈魂不得離體日夜受到折磨。
王瀚在筑基前不想和他們碰面,靈劍宗的劍陣的確有過人之處。王瀚能躲就躲,躲不過他也跑得過。融入天地的法術不是吹的,那威力絕對夠強。
看了地圖,王瀚了解了靈藥谷的大致地形。自己一開始傳送到的地方是靈藥谷最北部,翻過山之后就是平原。而其他靈劍宗弟子散散分不在各個地方,全都是邊界。中間的部分沒有修士被傳到,王瀚也不知是正好這十幾個靈劍宗修士碰巧被分到邊界還是所有人都只被傳到邊界。
王瀚往中部去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越往中部走那彌漫在空中的藥香就越濃郁。
尋藥蜂停在王瀚手上,毫無動作。這種尋藥蜂王瀚倒是第一次見,微塵雖然教給他無數(shù)關于妖物的知識,可那些妖物魔怪全是有著強大攻擊力的。像這種輔助型的靈獸王瀚了解甚少,所以王瀚才好奇的觀察著這小小的尋藥蜂。
透明的身下,那些細小的血管內(nèi)臟清晰可見,且看起來并不惡心反而十分美麗。這種透明的生物,只有王瀚小時候在河里見過的小蝦米有些類似。不過這尋藥蜂更加靈動罷了,尤其是那一對翅膀,就是王瀚仔細觀察下都沒發(fā)現(xiàn)。王瀚亦不得不感嘆這造物者的神奇?zhèn)チΑ?br/>
葫蘆里有十來只尋藥蜂,每個尋藥蜂的蹤跡都會通過葫蘆被主人知曉。這尋藥蜂是宗門內(nèi)的馴獸師調(diào)教的,對修士來說真的是很不錯的工具。
架著飛云,王瀚快速的往中部趕去。一路無事。
在茫茫的平原上,一個大湖如明珠鑲嵌在玉璧之上。湖面上被微風吹起的淡淡漣漪使照射下來的月光流動起來。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令人舒爽的藥香,王瀚團坐在湖上生伸出頭來的巖石上。一夜的修煉尚未開始,王瀚隨手取出了黑石。他研究了那么多,絲毫沒有什么進步?,F(xiàn)在拿出來,純粹是無聊所致。
然而就這無心之作,王瀚卻發(fā)現(xiàn)在黑石上出現(xiàn)了兩道光線。一道金色如烈陽下的金光,另一道卻是清冷的月輝?!八€能吸收日月精華!”王瀚驚詫這黑石的神奇。
那白天為什么沒有呢?而且晚上哪兒來的日光呢?
忽然,王瀚想到了地球上關于月亮和太陽的關系。月球反射的是太陽的光,那么月光便是日光的減弱版了。黑石白天為什么不吸收日光精華,是白日的太強嗎。其實這也有些牽強,畢竟黑石吸收人生命力時那么變態(tài)。那么就是要一起吸收兩種光才有效。
那么月光中的陰屬性的光又是哪兒來的呢?
對這神奇的黑石王瀚不再多想,那高高在上的日月星辰王瀚也沒去想,只是感嘆一下無論地球還是修界對無邊無際的宇宙都知道的太少了。
我能不能吸收這天地精華呢?突然間一個念頭蹦進王瀚腦子里。
偷偷將兩只手分別伸到光線上,王瀚發(fā)現(xiàn)那細細的光線里竟然有這著那么磅礴的力量。王瀚果斷收回,要是真的吸收王瀚消受不起。不過嘛,王瀚已經(jīng)找到了筑基期修煉的輔助寶貝了。
王瀚甚至想親親這神奇的黑石。
白日,看到遠處的人影攢動,王瀚落下了云頭。看著那人群的衣服各不相同,王瀚便知道沒有危險。
走近后王瀚才發(fā)現(xiàn)差不多三四十個修士,這讓他頗為驚訝。來這里都一個月了,王瀚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的人。
人群分成兩撥,一撥人占了大半,而另一撥雖然人少但看上去絲毫不弱與人多的一方,因為人少一撥的領頭人是個筑基修士。
兩撥人像是在爭吵著什么,隱約中王瀚聽到了什么藥園之類的話。忽然間,那筑基修士將視線移向了接近的王瀚。接著便是所有人一起看過來,發(fā)現(xiàn)是個練氣大成的修士后那筑基修士臉上的警惕之色稍減。
王瀚也沒覺得尷尬,直接走了過來。那個胖胖的中年筑基修士王瀚自然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修士當是筑基初期。王瀚雖沒有探測筑基修士修為的能力,但將其與張文軒一比便知其較之張文軒大為不如。
人多一撥的領頭是個練氣大成的修士,大約三十歲上下。一見王瀚那修士便自報家門道:“在下白公克,不知道友是否宗門弟子?!?br/>
王瀚笑道:“在下王瀚,一屆散修哪敢高攀宗門,不過干嘛問這個。”白公克聞言一笑,那筑基修士臉上寒了許多。
白公克道:“道友與吾等同為散修,那便好說了。這些人?!卑坠酥噶酥钢奘磕菗苋耍八麄兪亲陂T弟子,得知我們發(fā)現(xiàn)藥園的出入令后硬是要搶。我們答應要和他們一起進,他們卻蠻橫的直接要搶?!?br/>
王瀚還未言語,那筑基修士后與他相同服裝的修士便大聲道:“你們區(qū)區(qū)散修也敢妄想染指我宗門留下的藥園。”
白公克氣道:“你放屁,宗門留下的,哪個宗門有在上古遺跡留藥園的本領。”
筑基修士冷哼道:“便是我馭獸齋留下的你待如何?!边@修士言語傲慢,提及馭獸齋時更是一副天潢貴胄遇上乞丐的高傲模樣。
不過這馭獸齋的名頭的確唬得住人,修界東南地界的三大勢力之一,比之張文軒的浩然書院,沈豪的極樂宮都不弱半分。王瀚呵呵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們宗門的會掩飾一下,沒想到連搶劫都這么明目張膽??磥碜陂T的確好使,那個,白道友我要收回剛剛的話。其實,我也是宗門之人?!?br/>
白公克一愣,但隨著王瀚的后一句話又哈哈笑了起來。王瀚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不知這位馭獸齋的道友尊姓大名,專殺混蛋門門主這廂有禮了。”
“你找死?!蹦侵奘垦壑袔缀跻獓娀鹆恕:竺嬗行奘烤鸵莱龇ㄆ髁?,白公克一方倒是轟然大笑。王瀚移到白公克身旁,與那筑基修士對面而立,笑道:“白道友,我也想去藥園看看,不知道友是否歡迎啊?!?br/>
“那是自然?!卑坠素M會拒絕,他這一方因人多才會讓筑基修士一方有所忌憚。不過若真的打的話,他們的勝算不大。一是沒人能牽制這個筑基高手,二是宗門弟子的平均實力比之自己一方要高。現(xiàn)在,一個練氣大成的修士到來雖不能說可以反敗為勝,但起碼有禮講話的權利。自己單獨進去是不可能了,但也不會讓宗門之人獨占寶藏。
王瀚明白白公克的心思,加之他對那藥園也很是向往。自然就與散修們結盟了。王瀚對那筑基修士道:“馭獸齋的道友,你還要搶嗎?”
筑基修士沉默不語,他自知要對付兩個練氣大成且不知深淺的修士沒有必勝的把握。遲疑半天,終于松口:“你們可以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