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也將一件秘密深藏,不愿他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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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膳后,出宮的事宜其實早就準(zhǔn)備妥當(dāng),姚素兒想著今日索性也在宮中無事,便決定先出宮去拜祭下劉太醫(yī),再順勢去見一見宋逸成。
宋逸塵在上次殲滅四王爺兵力時受了傷,近段時間與她一樣,都是臥床調(diào)養(yǎng)。但是他的情況比她更重,出宮一趟,姚素兒自然是要去拜訪這位兄長的。
她換了一身簡易的素裝,就揀了兩個侍衛(wèi)跟翠青,坐著樸素的馬車出了宮。
先去劉松那上了一炷香,燒了些紙錢后,她就讓馬車驅(qū)到宋府。
宋逸塵并不知道她來了,猛地在府中見到他,面色震驚又復(fù)雜:“皇后娘娘,你怎么來了?”
說著,他從床上掙扎著要起來,給她跪拜行禮。
姚素兒上前連忙阻攔,“逸塵大哥,在這又不是外間,你還是喊我素兒吧。你怎么樣了,傷情嚴(yán)重嗎?”
他這才坐了回去,剛毅的面色揚起微笑,搖頭:“不痛,就是小腿傷了骨頭,所以要養(yǎng)久一些,其實我早就沒事了?!?br/>
她這才松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他面色躊躇,望著他欲言又止,她困惑,問:“怎么了,逸塵大哥?”
“素兒,上次傷了你之事....”他羞愧,難以啟齒,眸光之中滿是自責(zé)。
姚素兒也終于明白一二,她死里逃生,若說旁人沒有來探望她可以說的過去,可待她極好的逸塵大哥卻沒有露過一面,讓她有些狐疑。后來聽聞他也受了傷,臥床養(yǎng)傷,所以才沒有見她。可如今見他愧疚姿態(tài),又哪里是因為養(yǎng)傷?
他是對那日懸崖刺傷她一事耿耿于懷,無顏面見她罷了。
“逸塵大哥,那件事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撲上去的,無論之后我的結(jié)果是什么,都與你無關(guān)。無心之失,怎么能是你我兄妹二人隔閡的理由呢?”她莞爾失笑,又有些生氣,“可是,你竟然因為這個,就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我了嗎?”
她與宋逸塵不是兄妹,卻更甚兄妹情誼,所以她很珍惜這段早已超越了親情的友誼。
宋逸塵頓時緊張了起來,“素兒,逸塵大哥并不是這個意思?!?br/>
她這才重新展顏,‘噗哧’一笑,“好了,逗你的?!?br/>
難得見面,二人坐著聊了許久,可能是有些累了,姚素兒坐不住,就把身子往后面的椅背靠去。
宋逸塵心細,關(guān)心道:“是不是累了,要不,就先回宮吧?”
姚素兒看了天色,“不了,這會回宮也無事可做,還是在你這聊——”
話到一半,她面色突變,猛地取出帕巾捂住唇瓣一陣猛咳。
“素兒?”宋逸塵大驚,連忙下榻,緊張地凝著她。
那雙纖細雪白的素手,將手中沾了血水的手帕捏住,若不其事地藏了起來,可宋逸塵還是眼尖地瞧見了。
“咳血了?快,快請?zhí)t(yī)。”說著,他就要揚聲喚人,神情焦急。
“沒事的逸塵大哥?!币λ貎杭甭曌钄r,“我一直都有在吃藥,今日可能是出來久了,有些乏了才咳,往日里只有多休息,便不會這樣的?!?br/>
她有意將事情說的輕描淡寫,可將她略顯蒼白的唇色,他狠狠擰眉,總覺得哪里不對。
“陛下,知道嗎?”
她輕笑,長眸輕垂,“告訴他干嘛呀,小事而已。罷了,今日的確有些累了,那逸塵大哥,我就先走了?!?br/>
說罷,她起身就離去,背影挺直纖細。
直到坐上馬車之后,姚素兒一直挺著的背,才微微彎曲,用趴捂住唇,又咳了幾聲。
翠青在一旁又驚又慌,“娘娘,您又咳血了?!”
言下之意,她早已并非第一次。
姚素兒喝了口水,才慢慢的順了過來,搖了搖頭說無事,然后對她說:“把胭脂取出來,幫我抹點?!?br/>
翠青不知道想到了,一邊取著胭脂,一邊紅著眼眶道:“娘娘,您這是何必呢,告訴陛下不好嗎?”
“翠青,答應(yīng)我,什么都不要說。”
“娘娘....”
“翠青!”第一次,她厲聲喚她。
“是...”翠青身子一顫,咬牙將淚吞了回去。
姚素兒這才松緩了情緒,將,目光慢慢投在外間明媚的天空上。
珩哥哥,你知道,素兒,還想在陪你走一段旅程....屬于,我們的,幸福旅程....
抱歉,素兒一直,在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