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
何況,大陸國內(nèi)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兔子,而是一只正在騰飛的巨龍。
從去年年尾到今年年初,村長就已經(jīng)陸續(xù)出手,甚至還在媒體上警告這群華爾街禿鷹,讓他們趕緊住手。
先禮后兵,勿謂言之不預(yù)。
然而華爾街禿鷹們怎么可能收手呢?
從零八年金融海嘯之后,美麗國政府替華爾街禿鷹們買單,把屁股擦干凈了。
但是,這筆虧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需要華爾街禿鷹們?nèi)パa這個窟窿。
否則的話,下一次金融海嘯到來,將引發(fā)更大的危機,甚至有可能將美麗國吞噬掉。
因此,這次華爾街禿鷹們則是席卷更大的浪潮,想要來吞噬掉大陸國內(nèi)近十年的經(jīng)濟成果。
在蘇鳴跟季思瑤、拉布蘇他們聊著天的時候,半島酒店對面的中環(huán),文華東方酒店的其中一個商務(wù)套房里面,十幾個白人正在緊張地看著電腦顯示屏,忙碌著工作。
“我們要全力做空嗎?”
量化資本的首席投資官格倫卡徹十分興奮地看著旁邊的副總裁凱文奧拉姆,再次確認了一句。
準(zhǔn)備了許久的布局,如今終于是開始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格倫不高興才有鬼了呢。
盡管此前大陸國內(nèi)的村長一直出手,關(guān)停了很多港島的交易系統(tǒng),很難再自由兌換軟妹幣和美刀。
但對于他們這群華爾街禿鷹們來說,只要有任何一絲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的。
“對,全力做空,我再去聯(lián)系匯豐銀行、花旗銀行、摩根史丹利等幾家銀行,跟他們再次確認一下兌換通道.....”
凱文奧拉姆同樣神色激動地點頭,卻又無比謹慎地說了一句。
畢竟他也是擔(dān)心被村長甕中捉鱉,到時候可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因此,必須得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才可以。
當(dāng)前,凱文看到的是軟妹幣已然提升了一千百多個基準(zhǔn)點,雖然肉有點小,但也可以開吃了。
一千多個基準(zhǔn)點是什么意思呢?
意味著,一次兌換,就足以讓凱文賺一毛錢軟妹幣。
但是對于華爾街的頂級禿鷹們來說,他們不可能這么愚蠢地進行交易,而是五倍、十倍、甚至是百倍杠桿,推高收益。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一次交易賺取一塊,甚至是幾十塊的金錢。
而前文提及過,離岸外匯市場是T+0的交易,意味著他們可以無限次數(shù)和時間進行交易,賺取勝利果實。
這就是為何凱文和格倫兩人如此高興的原因了,只要一直做客下去,利潤就會一直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他們的口袋當(dāng)中。
文化東方酒店的一幕,同樣在港島很多酒店、別墅等地方上演,基本上都是華爾街禿鷹們在行動。
除此之外,還有東洋國、東南亞新國、日不落帝國等國家地區(qū)的金融人士,也都憑借敏銳的嗅覺,如圖鯊魚一般,來到這里分一杯羹。
就連大陸國內(nèi)的一些資本,也都看到了這一幕,趴在了上面進行吸血。
村長自然是看到了這些蛀蟲,不過卻是苦笑地搖頭,并沒有警告或者制止。
因為這些人離死不遠了。
隨著村長不斷地誘敵深入,加上蘇鳴的兩千億美刀資金加入進來,這關(guān)門打狗的速度變得越發(fā)快速。
蘇鳴站在交易員身后,看著上面驚人的交易量,都忍不住驚嘆起來。
“老板,怎么了?”
季思瑤也在盯著顯示屏,尤其是上面顯示的三千多的基準(zhǔn)點,目光閃爍不已。
“沒怎么,你看到這三千多的數(shù)字了吧?是不是很心動?”
對于蘇鳴的提問,季思瑤點點頭,“是的,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看著這么多的利潤,不可能不心動的.......”
人性的貪婪!
“國內(nèi)應(yīng)該有不少聰明的資本在推波助瀾吧?不然的話,這交易量不可能這么驚人的.......”
蘇鳴點頭,贊許地看了季思瑤一眼,又看向林慧竹道:
“那你又看到了什么?”
后者神情凝重,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才突然開口道:
“我在想老板你為何如此篤定,這次華爾街在劫難逃?”
“哦,那你想到了什么?”蘇鳴眼前一亮,還以為林慧竹跟上了他的思維呢,不由有些開心。
而拉布蘇等人卻一頭霧水,完全不懂蘇鳴他們在聊什么。
“我猜不透,我能看到的是去年國內(nèi)股市明明是牛市,卻在年底和今年年初的時候,經(jīng)歷了一個熊市......
而同時,在去年年底,大陸的外匯儲備已然將近四萬億美刀,但現(xiàn)在卻只有三萬億左右,降低了不少.....
我覺得這里面應(yīng)該有內(nèi)在聯(lián)系,可我卻想不通這些內(nèi)在邏輯....”
聽完林慧竹苦惱的回答,蘇鳴卻忍不住鼓掌,替她開心起來。
很明顯,林慧竹能想到這么多,已經(jīng)非常不錯,就算在華爾街當(dāng)中,也算是頂尖的一批人了。
當(dāng)然,距離頂尖中的頂尖,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小林,你能想到這些,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不過,你的格局和思維能再大一點,就肯定想通透了.....”
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一樣,然而林慧竹卻是崇拜地看向蘇鳴,季思瑤也是雙眸閃爍,顯然是想到了很多。
“老板,能不能給我一個提示?”
“提示?”蘇鳴笑了笑,卻看向季思瑤道:“瑤瑤,想必你應(yīng)該想到了什么吧?要不要指導(dǎo)一下小林?”
后者百媚千嬌地瞪了他一眼,道:
“老板,你能不能別挑撥離間?我跟竹子的關(guān)系好著呢,哼!”
說是這么說,但季思瑤還是跟林慧竹提示了一句:“其實老板之前說過了,零八年的金融危機......”
這幾個字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的提示了,如果想不出來,那就是還沒學(xué)到家。
林慧竹低頭思考的時候,拉布蘇卻突然開口:
“蘇鳴,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解釋?
解釋什么?
對于拉布蘇他們而言,就算蘇鳴把這里面的東西掰開,揉碎了跟他們說,他們也肯定聽不懂。
畢竟他們不是這個行業(yè)里面的人,對金融的復(fù)雜邏輯根本不懂,又怎么可能解釋得清楚呢?
“你看我的助理都不懂,我也很難跟你解釋清楚,只要你知道能賺錢就對了.....”蘇鳴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后看對方還是茫然的樣子,不由無奈道:
“這么跟你說吧,這次華爾街,不,應(yīng)該說這群做空軟妹幣的交易員,是跟整個大陸國內(nèi)在作對......
而大陸國內(nèi)在去年就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zhǔn)備了,這次準(zhǔn)備來一個甕中捉鱉,這群趁火打劫的人肯定一個都逃不了....
所以,你應(yīng)該能明白,這次我們跟著大陸這趟車,肯定能賺大錢......”
如此淺顯的道理,拉布蘇他們頓時聽明白了,但卻忍不住驚詫道:
“要是萬一呢?”
對此,蘇鳴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
“打個比方,現(xiàn)在華爾街就是入室盜竊的小偷,想要從港島這個地方進入大陸國內(nèi)行竊。
然而大陸村長卻把家里的門窗全都關(guān)了起來,唯獨港島這個地方還沒關(guān)上,并且還拿出了引誘他們的東西。
只要這群小偷完全進來了,村長就會徹底把港島這扇門徹底關(guān)上,然后關(guān)門打狗。
當(dāng)然,小偷可以上天入地,以各種方式逃逸。
然而村長就只給他們留了唯一一條的路子,那就是樓市。也唯有樓市這個龐大的市場,才能容得下他們這些小偷。
因為你們要知道,華爾街這群小偷現(xiàn)在一個個可都是吃得盆滿缽滿,嘴里流油。
所以,他們要么進入樓市,要么進入小黑屋蹲著。
然而不管是那個,最終都只有一個死得很慘的下場.....
這么解釋,你們應(yīng)該聽明白了吧?”
拉布蘇、巴里和邁吉德等人完全一頭霧水,然而林慧竹卻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崇拜地看向蘇鳴。
后者沖她點頭,但卻又微微搖了一下頭,顯然是不想她說出來。
于蘇鳴而言,這次是大國之間的國運較量,沒必要讓拉布蘇這些外人知道。
林慧竹并不算是外人,是他蘇鳴的人。
其實這次的戰(zhàn)斗是華爾街多年布局的結(jié)果,從去年近四萬億到現(xiàn)在只有三萬億美刀的外匯,就是一個戰(zhàn)斗的沖鋒號。
為何?
因為從零八年到去年,大陸的外匯儲備就從兩萬億增長到現(xiàn)在的四萬億美刀。
八年左右增長了將近兩萬億美刀,換算成軟妹幣,那就是十多萬億。
這么龐大的一筆資金,不管放在哪個國家,都是龐然大物。
華爾街禿鷹們就是以此為跳板,利用這么大一筆資金在大陸國內(nèi)撬動起來,進入民用商品市場,絕對是通貨膨脹;如果進入到股市,那就是超級大牛市了。
然而去年,村長已然出手,硬生生掐斷了大A的牛市,把危機先釋放出來。
如若不然的話,華爾街禿鷹們利用這么一大筆資金進入到股市,肯定能帶著勝利果實順利逃脫了。
去年年底大戰(zhàn)一場過后,村長險勝,但后遺癥也漸漸出來了,那就是樓市價格暴漲。
整個一七年年初,房價已經(jīng)在穩(wěn)步上漲,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華爾街禿鷹們不可能進入大陸樓市的,因為他們想要逃脫,很難很難。
主要是樓市交易的手續(xù)繁瑣,不像股市,在鼠標(biāo)上點一點,就可以了。
因此,在三月份的第二次大戰(zhàn),村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識破了華爾街的布局之后,應(yīng)付起來就沒有那么被動了。
這就是為什么,看到蘇鳴加入的這兩千億美刀資金在做多軟妹幣的時候,村長會那么開心了。
國內(nèi)終于后繼有人,敢跟華爾街禿鷹們掰腕子了。
“小家伙膽子可真大,聽說他才二十四歲?”
“初生牛犢不怕虎,敢為人先,不錯不錯!”
“聽說他有一個研究所?上次還在京城這邊掀起了不小的動靜,要不要幫一幫他?”
村長這邊的管理層開心地討論著,有蘇鳴的兩千億美刀在,村長的壓力銳減了一大半。
所以管理層想著從其他地方給蘇鳴這樣的年輕人獎勵,畢竟直接的現(xiàn)金獎勵,對蘇鳴來說,根本沒這個必要。
“沒必要多此一舉,蘇鳴在美麗國那邊的關(guān)系也不算差,我倒是希望他能用這些錢去把美麗國的人才給請回國呢.....
之前的藍洞工作室的例子,我覺得就非常不錯.......”
幾個大佬你一句,我一言,很快就把這事給定了下來,重點關(guān)注就好,不需要額外去拔苗助長。
遠在港島的蘇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進入到了大佬的視線。
此刻他聽到周秋璐的匯報,后者表示兩千億美刀的資金已經(jīng)完全進入到市場上了,問詢下一步如何做?
“現(xiàn)在浮虧是多少了?”
對于蘇鳴的這個問題,周秋璐卻笑道:
“老板,現(xiàn)在浮虧超過三十億美刀,還在計劃之內(nèi)......”
“那行,現(xiàn)在就安靜地等著吧!”蘇鳴點頭,拉布蘇卻急了,“虧錢了你怎么還這么淡定?”
“不然呢?”蘇鳴攤了攤手,然后安慰道:
“放心吧,不出兩天,這群華爾街禿鷹們就會狗急跳墻了,你就安心等著吧!”
一群人在半島酒店已經(jīng)帶了十天,在這期間,除了蘇鳴,誰都沒有聯(lián)系過外界,連酒店門都沒有出去過。
盡管拉布蘇他們并沒有親自參與交易,卻也變得無比憔悴,十天就瘦了五六斤。
酒店里面有電影院、斯諾克等等娛樂設(shè)備,然而他們卻沒怎么用,而是一直待在交易室外面的會議室。
千億美刀的投資,太牽動心神了。
“好了,去睡覺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蘇鳴說了一句,然后離開了半島酒店,悄然出現(xiàn)在清水灣別墅,然后很快就回到了美麗國。
他特意在這邊的白天,跟墨微雨跑步,同時還去見了麥麗欣,生活規(guī)律得很。
其實他只不過到歡樂資本的辦公室里面睡覺,睡到下午五點左右,然后才離開,返回港島。
這就是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據(jù),連電話都不怎么打,其他人想要竊聽,也竊聽不了。
當(dāng)然,蘇鳴也并不完全是這樣,周末的兩天就會消失,前往毛島那邊探望鄭妙可。
悄然流逝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收取勝利果實的時候。
港島中環(huán),文華東方酒店。
凱文神色慘然地掛斷電話,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
“法克,混蛋......大陸不講匯德,怎么能把所有兌換通道都關(guān)閉了?”
現(xiàn)在就像是甕中捉鱉的時刻,量化基金的錢全都被鎖在了大陸國內(nèi),想要逃離,卻沒有辦法做到了。
這一切都因為太過貪婪了。
投資官格倫則是一直在打電話,嘗試著想要找到新的逃跑路徑,然后,他神色一喜,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價格相對不錯的離場路子。
“多少的價格?”
手握大量的軟妹幣,卻因為找不到適合的兌換路子,只能留在原地。
匯豐等銀行,都被村長切斷了,兌換通道暫時停止。
半島酒店這邊,周秋璐看向蘇鳴,神色歡喜道:
“老板,我們需要把價格提高到多少?六塊八還是六塊九?”
“七塊!”
嘶!
聽到蘇鳴的回答,周秋璐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可真是把刀架在華爾街等人脖子割肉啊。
夠狠!
格倫聽到是七塊錢的回答,頓時忍不住把電話掛斷了,但理智還在的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凱文聽完之后,氣得破口大罵,“趁火打劫的混蛋,等勞資逃過這一劫,必定讓這人不得好死!”
可惜了,凱文注定不可能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因為蘇鳴的一千億美刀,全都是開曼群島等基金控股的基金,根本不可能知道誰才是幕后黑手。
這些群島注冊的基金,股東信息都是完全保密的,而且蘇鳴又都是一百個賬戶,每個賬戶交叉進行持股,每個賬戶持股百分之零點一到百分之一點五。
就算是查到了股東信息,也不過是一張紙,而且還是被保護的。
如此絕密的信息,誰都猜不到是誰動的手。
七塊錢的兌換比率,這華爾街的眾多大佬紛紛跳腳,神色驚恐起來。
但面對這么貴的價格,以凱文為代表的華爾街禿鷹們,卻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
因為不答應(yīng)的話,就只能跟村長干耗下去,最后被村長吞噬掉。
所謂的狗急跳墻也不過是一個笑話,至于叫家長?
現(xiàn)在美麗國的川普總統(tǒng)就是一個無賴,市井混混,或許還真的敢跟大陸硬鋼。
但大陸可不是百年前的孱弱狀態(tài),任人宰割,手握三萬億美刀的外匯,美麗國也不敢亂來的。
所以,打不過叫家長的姿態(tài),不過是恐嚇,不能當(dāng)做真正的手段。
畢竟彼此各有忌憚,沒誰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走上完全對立面。
那就不是冷戰(zhàn),而是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了。
凱文的破口大罵也好,格倫的氣急敗壞也罷,蘇鳴都完全看不到,他現(xiàn)在只是看著那暴漲的資金,笑得合不攏嘴。
就連不知所以然的拉布蘇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間就浮虧變浮盈了?
并且這些盈利的漲幅速度也太可怕了吧?完全不符合邏輯呀!
PS:上一章被河蟹神獸抓走了,嗚嗚~~~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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