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西煜他們明白后,抬頭準備找紀寒翎說話時,才發(fā)現(xiàn)紀寒翎和謝傾城早就走了。這時他們才想起似乎剛才有人和他們告別,可是大家都沉浸在視頻中,只是胡亂的答應(yīng)著,沒有在意?,F(xiàn)在想想,估計就是謝傾城了。
幾人有些尷尬的相視一笑,不過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不在意了,不過倒是準備一會兒和謝傾城道歉,讓她不要在意他們的無禮。
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被賽場的光腦移到了機甲協(xié)會的大廳(每場比賽完十分鐘后,沒有下一場比賽門票的觀眾就會被賽場的光腦一到機甲協(xié)會大廳),周圍還有很多埋頭看視頻的人,估計是剛才那場比賽的觀眾,還在尋找玄影突然認輸?shù)脑颉?br/>
幾人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紅楓。這是他們早就約好的事情,比賽完后就在紅楓為冠軍慶祝。謝傾城本來也要去的,可是紀寒翎不讓,所以謝傾城只好和楚荀。孫柏洲發(fā)了一個信息道歉,沒有參與他們接下來的狂歡活動。
機甲比賽的冠軍當(dāng)天就公布了出來。因為事關(guān)學(xué)校之間的比試,所以前三十名會公布真實的姓名和學(xué)校,當(dāng)然最受關(guān)注的還是第一名流火和第二名玄影。流火,真實姓名楚荀,帝國/軍事大學(xué)機甲系四年級生。玄影,真實姓名孫柏洲,帝國皇家學(xué)院植物系四年級生。
看到這份資料的很多人都不敢置信,還是四年級,甚至孫柏洲還不是機甲系的學(xué)生,天啦,這些天才真的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明白的,天才就是天才。
新生聯(lián)賽的比賽在機甲大賽結(jié)束便落下了帷幕,剩下的就是很多人期待的“大學(xué)之星”比賽。這個比賽每年都在舉辦,但是今年尤其讓人期待,不是大家對比賽有了更多的認識,而是今年的比賽的選手自身條件實在太好,不是一個人好,而是很多選手都優(yōu)秀。長相好,家室好,有性格,還有自己的特別之處,在這個追求美好事物的星際,當(dāng)然能得到很多人的追捧和喜歡。
“大學(xué)之星”的決賽在現(xiàn)實中舉行,舞臺都是最好的儀器和設(shè)備,完全能制造出天網(wǎng)上相同的效果。地點在3星彩虹海上空的懸浮島——月光島,彩虹海如它的名字一樣,海水是在陽光五光十色,非常漂亮,是很多情侶最喜歡的浪漫之地。
月光島是懸浮島,不是人為懸浮在空中,而是天然形成的,科學(xué)院一直沒有查出原因,最后只得歸結(jié)為大自然的神奇力量。如此,這個神奇的天然懸浮島更是吸引人的關(guān)注。不過,出于各種考慮,是不允許私人上島參觀的。
月光島最神奇的地方不是自然懸浮,而是它會發(fā)光。白天,月光島會吸收陽光儲存起來,晚上,月光島就散發(fā)出銀白色的柔和光芒,光芒讓下面的海水五光十色,兩者交相輝映,美麗極了。所以,即使不能上島參觀,遠遠的看到這樣的美景,很多人也滿足了。至于,這座島為什么會發(fā)光,依舊沒有人知道。
月光島不大,只是一個小島,島上也沒有人居住,現(xiàn)在的所有人是帝國皇室?;适以趰u上建了一個豪華的露天劇院,剩下就是保持島上的原貌。因為月光島的獨特,它所有人的尊貴,這個名叫“月色”的劇院就是很多名人最想舉辦晚會的地方。不過迄今為止,這個劇院建成后的幾百年中,在這里舉辦過表演的人,不過十個,都是影響力深遠的名人。
當(dāng)楚荁許諾“大學(xué)之星”的決賽可以在“月色”舉辦時,那些校長們的表情很精彩,一副天塌的樣子。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楚荁會這樣子,籠絡(luò)大學(xué)星的校長,呵呵呵,這完全是就是搞笑;想陷害他們,呵呵呵,用“月色”這個地方來陷害不知道的誰,校長們完全不相信。
想不明白,他們就不想了,反正也不吃虧,至于后面楚荁有什么動作,那是后面的事情,做不到就不同意,即使是帝國的皇子也不敢把他們怎么樣。這樣無賴的想著,校長們就高高興興去準備比賽了。他們中很多人都沒有上過那個神奇的月亮島,這次借著機會上島,大家都很興奮。
當(dāng)然最興奮的還是網(wǎng)上知道消息的那些人。知道比賽會在月亮島上舉辦,很多人先是傻了,然后就興奮的大叫,然后就各種找人找關(guān)系尋摸“大學(xué)之星”決賽的門票。比賽如何已經(jīng)不重要了,去月亮島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月亮島啊,神奇的天然懸浮島,神奇的吸光發(fā)光體......很多人都興奮的睡不著覺,都希望自己能弄到一張去月亮島的門票。
“二哥,你怎么會同意他們在月亮島舉行決賽啊?”楚荀也很好奇自家二哥在想什么。
“那個島不是空著嗎?”楚荁滿不在乎,“不就是一個大自然神秘事件的島嶼嗎,既然大家都很好奇,我們就上去看看咯?!?br/>
“哈,是二哥你好奇吧?!背骱敛华q疑的拆穿楚荁。
“你難道不好奇?”楚荁挑眉。
“當(dāng)然?!背餍Φ溃皩α?,你派人上島了嗎?”
“我讓凌風(fēng)去了。畢竟是我們皇家的地盤,還是我們自己的人上去靠譜一點?!背B優(yōu)雅的喝著紅酒,“雖然那個島上沒有什么東西,但畢竟是我們的所有物,還是讓自己人上去最好。我可不喜歡別人覬覦我的東西?!?br/>
“可是,不是要上去比賽嗎,他們不都會上島。選手,評委、工作人員還有觀眾,這些人都要上島啊?!背鞑幻靼壮B的意思,不喜歡別人上去,又讓別人在上面舉辦決賽,楚荀真不明白自家這個可怕的二哥腦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誰說他們可以都上去的?!?br/>
“不是你同意學(xué)校在上面舉辦‘大學(xué)之星’決賽的嗎,難道你想食言?”楚荀瞪圓了眼,“我們皇室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家,而且別想讓我找大哥給你處理后面的麻煩。每次和大哥通話,大哥就特別愛嘮叨?!?br/>
“哈哈,阿荀,我剛才聽見你說大哥嘮叨?!背B像是抓住了楚荀的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得意非常。
楚荀把頭一撇,完全不怕楚荁告狀,說:“哼,別說我,難道你沒有說過?口是心非的二哥?!?br/>
“好吧,我承認?!?br/>
“不要扯開話題,說,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楚荀不依不饒。
“喔,那個啊。”楚荁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說,“我是答應(yīng)他們‘大學(xué)之星’的決賽在月色劇院舉行,可是我可沒有答應(yīng)他們所有人都上去啊?!?br/>
“?。俊?br/>
“月光島面積不大,本來就不能裝下很多人,而且島上沒有什么停機坪之類的,上島下島都很麻煩。所以,我準備讓凌風(fēng)他們先上島處理劇院的事情,到時候比賽的時候也只允許選手上去,其他人要不留在海面,要不留在參觀艦艇里,反正是不準上去的。誰知道他們那么多人上去會不會把月光島壓塌掉?!?br/>
“這些事情,你和校長們說了嗎?”
“凌云(楚荁的侍衛(wèi)官)去辦的。他們已經(jīng)在海面上派遣人員了,估計沒什么問題。”楚荁點頭,“而且從空中全方位無死角的觀看比賽,我覺得效果肯定比坐在遠處什么都看不到要好。”
“估計有些人要失望了。”楚荀笑著搖頭,“以為可以上月光島,沒想到島在眼前都不能上去。”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皇室不可能允許那么多人上去,好不?!背B翻了一個白眼,“即使是從前那些名人的晚會,也只是那個人上了島,其他人都在空中還不好。那么多人上去,月光島絕對被壓塌?!?br/>
“那二哥你上去嗎?”楚荀才不關(guān)心別人上不上去,他只關(guān)心自己可不可以上去。
“你想上去?!背鞯脑捯怀隹?,楚荁就知道他想問什么,似笑非笑的看著楚荀,說,“你想上去,不是不可以。但是,你......”
“但是什么?”
“幫我做事我就讓你上去?!背B笑的像一只老狐貍。
“什么事?”楚荀警惕的問道。
楚荁笑著摟過楚荀的肩膀,說“阿荀,不要緊張,不是什么大事的。就是讓你去月光島的上面的那個廢棄研究院,取回一些東西。很簡單,對吧?”
楚荀深深的看了楚荁一眼,突然正色的詢問:“這才是你同意比賽在月光島上舉辦的原因。”
對于自家弟弟,楚荁沒有隱瞞,點頭道:“是啊。我來大學(xué)星,大哥交給了我兩個任務(wù)。一個是40上的鎏金和走路草......”
楚荁看了楚荀一眼,讓楚荀有些不好意思,不高興的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忘了當(dāng)時那個地方被毀掉了?!?br/>
“好了,沒有怪你。我和大哥對那個地方有鎏金本來就沒有報特別大的希望,現(xiàn)在沒找到就沒找到,反正大家也沒有找到?!背B安慰道,“不過,我對那個地下森林卻很好奇,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里肯定有秘密,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