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痕笑了笑道:“我可以假扮慕容絕的人綁架曲阜!”
系統(tǒng)道:“天真!你覺得這樣明顯的陷害可以讓曲權(quán)認為是慕容絕嗎?”
洛痕笑了笑道:“那再加上曲權(quán)在國外的研究所曝光呢?”
系統(tǒng)這次沉默了起來,淡淡道:“你打算讓他們兩個人先起矛盾然后再假扮慕容絕的人出手抓捕曲權(quán),好讓曲權(quán)狗急跳墻,主動承認是他們做的?”
洛痕點點頭道:“對!家人曲權(quán)不打算一直臣服在慕容絕手下,那慕容絕也對他有所防備,只不過兩人都是明面上在保持著關(guān)系而已,我要做的不過是在這個基礎(chǔ)上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再次明顯一下而已,而且研究所的事反正也要曝光了!”
系統(tǒng)道:“可以現(xiàn)在GY的情況,就算你把事情曝光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吧,大不了慕容絕出手壓下去就是了,一句你就是在誹謗再加上你目前的口碑絕對比證據(jù)跟群眾信服!”
洛痕微微一笑道:“我們不是有個合作伙伴嗎?”
系統(tǒng)道:“WR集團?你打算干嘛?”
洛痕沒有回答系統(tǒng)的疑問,而是直接拿出了直接的手機給萊文打了個電話過去,很快萊文接通了電話,朗聲道:“洛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洛痕直接轉(zhuǎn)到了視頻對話道:“萊文先生,我這里有份文件希望你幫我曝光到媒體之上!”
萊文皺了皺眉,將洛痕發(fā)過來的文件打開,頓時眼神一滯道:“這....這是真的?”
洛痕點點頭道:“千真萬確,我可以保證這些資料的真實性!”
萊文道:“可這些不應(yīng)該由你親自曝光比較好嗎?”
洛痕自然不會告訴萊文現(xiàn)在GY的情況,而是笑了笑道:“我既然答應(yīng)了萊文先生要幫你們在華夏的市場做開拓,那這件事不正好可以讓W(xué)R在華夏得到無數(shù)人的關(guān)注,而且作為舉報人,華夏的群眾對于這樣的企業(yè)通常都會抱有很高的期待和善意,你們自然也就可以借此在華夏扎穩(wěn)腳跟!”
頓時萊文愣了愣,道:“真的?那太好了!洛痕先生!您真是慷慨!WR一定會回報您的!”
洛痕笑著擺擺手道:“無妨!這是我該做的!希望萊文先生可以盡快曝光這件事,畢竟研究所的情況不穩(wěn)定如果在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我們沒有曝光的話恐怕立刻就會選擇離開,那到時候這份文件就成了一堆廢話了!”
萊文連忙點點頭道:“好的!我立刻去安排!洛先生,愿上帝與你同在!”
洛痕笑了笑,關(guān)閉了視頻,而視頻關(guān)閉的瞬間,無論是洛痕和萊文其實都心知肚明,萊文看了看直接電腦上的文件,皺了皺眉道:“居然將這么重要的文件交給我處理,恐怕GY現(xiàn)在的情況不好?。 比R文旁邊的一個人道:“萊文先生,這是不是有問題!您是否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萊文擺擺手道:“不用!文件是真的,只不過他說的理由太假了而已,不過既然是合作這點誠意我還是可以拿出來的,反正是雙贏,有的虧我可以吃,更何況我們這次不會吃任何虧,邁克爾!別把所有人的事都看得太清楚,有什么裝傻遠比精明更加重要!”
邁克爾皺了皺眉道:“可是...如果洛痕是陷害我們的話....”
萊文搖搖頭道:“這就是你不如皮特的地方!你太過優(yōu)柔寡斷了,商業(yè)本來就是爾虞我詐的玩笑,有的時候精明過頭了更加難以駕馭,既然可以確定這件事的最好結(jié)果,那便不要畏首畏尾地不敢出手,如果你遇到了商機卻不敢出手那你的商業(yè)天賦就是個笑話了!邁克爾,你還有很多要學(xué)!”
邁克爾沉默了一下,點點頭,結(jié)果萊文遞過來的筆記本,道:“我這就下去安排!”
萊文叫住邁克爾道:“等等!曝光的時候記得隱秘地提到是華夏境內(nèi)的人告訴我們的,否則我就要收到華夏上層的關(guān)注了!”
邁克爾點點頭道:“好的!我會注意的!”
萊文點點頭,讓邁克爾離開了辦公室。看著窗外的風景笑了笑喃喃道:“洛痕先生!你還真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br/>
而此時洛痕也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微微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恐怕不會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到自己身上!”
系統(tǒng)道:“很明顯,如果大包大攬得到的可能不是群眾的關(guān)注而是上面的關(guān)注了,一個國外的企業(yè)卻知道國內(nèi)人叛國的事,豈不是直接告訴上面的人我在你們那里安插了間諜?”
洛痕笑了笑,沒有說話,看了看窗外飛過的鳥兒,喃喃道:“看來好戲要開場了!”
次日,洛痕從房子里出來,剛剛坐上車就接到了雪靈的電話,雪靈興奮地道:“BOSS!曲權(quán)被人曝光在國外有個實驗室說是在販賣國家機密,已經(jīng)被有關(guān)當局盯上了!還是WR發(fā)布的情況!”
洛痕微微一笑道:“看來不出意外,我很快就可以接到慕容絕的電話了!”
果不其然,剛剛來到辦公室,就看到慕容絕的視頻電話,洛痕帶著一絲邪笑點開通話,慕容絕的臉黑得像個鍋底??粗搴鄣溃骸笆悄悴榈降??”
洛痕裝傻充愣道:“什么?慕容公子是在問什么?我查到了什么?”
慕容絕冷冷地道:“別裝傻了!我知道是你查到的情況,你不會以為就憑你查到曲權(quán)背著我動了國家的東西就可以牽連到我吧!”
洛痕帶著一絲嘲笑的情緒看著慕容絕道:“我也不過是彼人之道還施彼身而已!既然慕容公子覺得謠言和鬧事可以讓我自亂陣腳的話,恭喜你成功了,我確實是有些慌不擇路了,但既然我都不好過了,身為我的競爭對手,你覺得我會讓你好過嗎?你覺得是我的人傷了個工人嚴重還是你的人叛國嚴重?相信很快你們家的人就該來和你聊聊了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慕容公子了,希望慕容公子能夠從輿論出來哦!”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慕容絕眼帶著殺氣,將面前的筆記本直接砸到了地上,之前請絕殺的人出手殺洛痕,用掉了手里的那批基因藥劑,被自己父親發(fā)現(xiàn)后不僅被警告了,甚至還把他發(fā)配到了這個鬼地方來對付洛痕,本來就已經(jīng)處于低谷了,這次洛痕的曝光幾乎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慕容全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慕容絕帶著殺氣站了起來,直奔曲權(quán)的辦公室,曲權(quán)此時也震驚地看著電視上的報道,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怎么可能暴露?這時慕容絕跑了進來,自己將曲權(quán)的;領(lǐng)子拉起來道:“曲權(quán)!你干了什么?”
曲權(quán)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事暴露了,只能硬著頭皮道:“慕容公子,你相信我,這件事絕對是陷害!”
“陷害?你當我瞎嗎?這些文件和報道明明白白地說清楚了你就是研究所的代理人,除了你只要沒有任何的名字,你告訴我是陷害?我看你是打算背著我準備離開慕容家的控制吧!”慕容絕毫不客氣地道。
曲權(quán)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解釋就是蒼白無力的辯解,當即也不再掩飾道:“慕容絕!別囂張了!你真以為我怕你嗎?我還真就告訴你了,研究所就是我干的,而且文件里曝光的所有事都是真的!”
慕容絕被曲權(quán)的話直接氣得七竅生煙道:“曲權(quán)!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曲權(quán)哈哈大笑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慕容家,我還真就告訴你了,慕容絕,慕容家要是不幫我把這件事壓下去我就說這一切都是慕容家在背后主事!我相信就這些足夠讓上面的人來查你們了,慕容家干不干凈你們自己清楚,我活不了,你們慕容家也別想好!”說著直接將提著直接的手給扒開,然后直接踢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慕容絕當即怒火燒到了腦門,發(fā)瘋似的將曲權(quán)辦公室的東西砸得到處都是,而就在慕容絕發(fā)火的時候,媒體的人已經(jīng)將整個P集團圍了起來,甚至還包括幾個國家的媒體也帶著絲絲冷酷地面孔看著P集團的門口,而這次在門外除了記者外當然也有萬年不變的圍觀群眾,這可比GY前面抗議的人多了不止一倍,畢竟臉上面的人都來了,自然是證據(jù)確鑿了!
而此時,慕容家也跑來了幾個人,看到P集團門口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立刻皺了皺眉,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直接翻了進去,向慕容家的辦公室走去,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慕容絕的身影,知道拉掉曲權(quán)的辦公室時才看到正在砸東西的慕容絕。
來人上前直接給了慕容絕兩個巴掌,慕容絕愣了愣,對著來人道:“哥!”來人正是慕容絕的哥哥,慕容義!
慕容義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慕容絕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慕容絕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曲權(quán)背著我干的!”
慕容義搖了搖頭道:“我早說過曲權(quán)天生反骨,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你不聽,現(xiàn)在連累了這個慕容家卷入了進來,你告訴我要怎么說你?”
慕容絕沉默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慕容義還在不說什么,就聽到了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正是二人的父親,慕容全,接通電話之后,慕容全的聲音淡淡響起:“你到了P集團了?”
慕容義回道:“是的!父親!”
慕容全道:“把手機給絕兒!我要親自問他!”
慕容絕有些害怕地接過手機,慕容全淡淡詢問道:“是不是你干的?”
慕容絕立刻否認道:“絕對不是我!父親,您要相信我,我絕對不可能去做這種可能會危及慕容家的事的!”
慕容全沉默了一下道:“這件事牽扯太大,我不會出手幫你,如果你要證明你的清白。那就立刻想辦法和P集團脫離關(guān)系,你在慕容產(chǎn)業(yè)里的位置暫時先交給你哥哥管理,在你處理完這些事前,你還是好好反思一下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慕容絕頓時感覺眼前一黑,慕容全的話無非就是告訴慕容絕如果這件事涉及到了慕容家,那么他就將成為慕容家的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