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常年有雪,自昨天聽星沉說第二日是個好天氣時,青黛就一直興奮的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
“這么早就為了看個日出嗎?”川柏,也就是那日的小童,是無牙之前救下的柏樹精,為了報答無牙就隨無牙來到了不周山照顧無牙。
據(jù)川柏說他到不周山已有上千年了。
聽到這里的時候青黛用懷疑的眼光看了眼剛到自己胸前的川柏。
結(jié)果被川柏追著滿山頭的打,最后還是星沉回來替她解了圍。
川柏作為樹精壽命幾乎可與天齊,與之相對的就是他們的修煉速度和成長速度都要比他族精怪慢的多。
“我在族里已經(jīng)是長的最快的了!”川柏在一旁揮著拳頭為自己正名。
“嗯嗯?!毙浅羻问职阉醋。笱芏止麛嗟闹茐毫怂?,低頭和青黛說,“天色已晚,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明日多半是晴天,你可以出來走走。”
青黛起來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天邊的朝霞還未散去。
朝霞無疑是絢麗無比的,他在空中肆意的舒展著自己美麗的身姿,連不周山的皚皚白雪也在朝霞的照映下呈現(xiàn)出其絢麗多彩的一面。
青黛完完全全沉迷在這大自然的美景里了,直至朝霞散去。
“好看嗎?”回頭,星沉站在她身后不遠處,嘴角含笑,黑色的眸子里是她身后的天地還有小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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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似火,路邊的桐樹葉雖然耷拉著葉子,也為人們留下一地可以遮陽的陰影。
阮瑭靠在樹干上咬著袋裝牛奶,鼓鼓的袋子很快就癟了下去,喝完了牛奶,阮瑭才慢悠悠的彎腰拿起了在地上不停震動的手機。
顯示的名字是王助,而屏幕上方還有幾個未接電話,阮瑭撇撇嘴,掛斷了電話。
對面大概也知道阮瑭不想接電話,換了短信發(fā)過來,“你怎么就把劉經(jīng)理打了?我說你也該識點數(shù),多好的機會就叫你給扔了?!?br/>
阮瑭心里冷笑,好機會?
劉經(jīng)理今年四十多的人了,一米六的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天天挺著啤酒肚腳步虛浮,眼底是熬夜腎虛的青色。就這種垃圾……,嘖。
阮瑭往下看,“你今天好好打扮打扮,去醫(yī)院給經(jīng)理賠個歉道個不是,說不定經(jīng)理就原諒你了。一個月三十萬可比你累死累活好多了,你自己想想?!?br/>
“這好機會我消受不起,還是王助你自己去吧,對了,順便說一聲,我辭職了,工資也不要了,就當給經(jīng)理治腎虛的藥錢?!?br/>
阮瑭快速的打字,看了看覺得解氣了才發(fā)過去,然后刪除拉黑一氣呵成。
阮瑭今年21歲,剛大學畢業(yè)就進了公司當了劉經(jīng)理劉戰(zhàn)的實習助理,昨天剛轉(zhuǎn)正,劉戰(zhàn)說要替她慶祝,晚上就去酒店吃飯,他請客。
阮瑭本來以為是整個辦公室都去,去了才發(fā)現(xiàn)只有她和劉戰(zhàn)兩個人,甚至劉戰(zhàn)還在飯桌上動手動腳,還說什么要養(yǎng)她。
阮瑭當場把人暴打了一頓。
阮叔是拳擊館的教練,她從小耳濡目染也學了一些,知道怎么打人疼得厲害又不傷人。
等劉戰(zhàn)躺在地上只有哀叫的份,阮瑭才停了手。
打人一時爽,事后火葬場。。
火葬場我也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