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蘿虛癱爬在洗靈池邊,氣息如幽絲,視線朦朧的看著高空不可摘及的繁星。
師父,我疼!
天宮。
師父,我疼!
恍然憶起在林中除妖那段日子,有了第一晚摟著她睡覺的開張,此后每晚她都騎到他身上窩在他懷里安眠,沉睡的她夜夜不安穩(wěn),總要往上蹭,非得將小腦袋從胸口擱到他的頸窩里才會(huì)老實(shí)。告誡過她,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他是她的師父,可她的回答沒節(jié)操的很。
她說,“我不是人?!?br/>
輕輕失笑后,星華又淺淺的蹙起眉心,緩緩的伸出手想去觸摸湖中女子的臉龐,指尖觸到水面的一瞬間,幻境湖里景象暈開消失了。他的臉色逐漸恢復(fù)到無波淡然的模樣,反背雙手在身后,在幻境湖邊站了許久許久。
飄蘿,你可會(huì)怨我?
無所不知的文曲星君告訴他,飄蘿是無祖靈妖,若她產(chǎn)子,她便是她類的始祖,這樣的身份,便是佛尊都幫不了她,除非她經(jīng)歷一次比一次更殘酷的九場靈火,自斷妖根。無祖靈妖可盼而不可求,它們的出現(xiàn)十分罕見,是為一物鼻祖。潛心修煉,品行端正的,可為一道獨(dú)主;若心性邪惡的,亦可為一類霸主,無一靈妖會(huì)甘愿自斷妖根。況且,九道八十一天的靈火也非一般靈妖能承受下來的,飄蘿在玩命。
是真的非要她斷了無祖靈妖的根才能保持倆人的師徒關(guān)系嗎?
非也。
他可將她托付到人間仙山的得道高人那,下界時(shí)去看看她,也未嘗不是一個(gè)很好的安排??伤沟植蛔⌒闹心枪上M∵M(jìn)星華宮的感覺。
星華淺嘆,罷了,再歷六道靈火便可接她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