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著。剛一進門,果然遭到了攻擊!
四面八方接踵而至的箭羽,呼嘯著向我們飛來,我們四人非常默契的背靠著背圍成一個圈,奮力的抗衡著這密密麻麻的攻擊。
一陣箭羽過后,一群法力高強的黑衣人,從街道四處的隱蔽處現(xiàn)身而來。將我們幾人團團圍住。
這次的黑衣人,比上次的還多,幾乎占滿了整個街道。
即使我們幾人武功在高強,面對如此多的人,心中還是有所顧慮的。
難道真的要硬拼?這樣下去的話,即使贏了也會因為耗費過多法力被擒??!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我們犯難至極,只見遠處,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攜著暗夜威武而至,
那人身披戰(zhàn)甲,頭戴銀冠,手執(zhí)一柄長劍,威風凜凜,氣宇軒昂!
見狀,我立刻高興的笑彎了眼睛,驚喜喚道:“桑隱!”
沒想到阿汝竟真的將他放回來了!
這也是我生平頭一次感覺到,見到桑隱原來是這么開心的一件事兒!
“你怎么來了?”我迎上前問道。
桑隱面上掛著難得的肅穆:“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那些黑衣人交給我,你們先走!”
現(xiàn)在確實不是寒暄的時機。
我點了點頭:“好!”
然而我們才剛走出去兩步,卻被一股強大的聲波震回了原地!
我抬頭順著聲源望去,看見那只法力高強的窮奇,從蒼穹之上破空而來。
我怎么把它忘了?
這種關鍵的時刻,怎么能少得了它?
可現(xiàn)下,夜正冥受了重傷,范姜陌離距離上次大戰(zhàn)后又沒有調(diào)整過來,我們四個人聯(lián)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此時,那窮奇已經(jīng)降落到我們的不遠之處,正瞇著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我們,好似我們敢再動一步,它就要沖上來將我們撕了一般。
“怎么辦?”我緊緊皺著眉頭,滿心憂慮的問道。
“不要著急!”范姜陌離從容不迫的開口:“再等一等,時機馬上就到了!”
“什么意思?”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范姜陌離從進城以來就一直淡然冷靜。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那般。不曾見到一絲慌亂,卻讓我更加著急。
可他好像并不打算解釋一樣,只是看了我一眼:“待會你就明白了?!?br/>
只見他話音剛落下,暗夜的坐騎蒼鷲便從天邊翱翔而來,
那蒼鷲身長兩三米,羽翼堅韌如鋼,身壯如牛,飛行極快,猶如颶風!
雖然法力和靈智都及不上窮奇,但是數(shù)量繁多,卻也讓人不容小覷。
原來他竟是在等它們,可是,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他是什么時候布置的這一切呢?
“你怎么知道蒼鷲會來?”
他回過頭來,淡淡一瞥,沉穩(wěn)開口:“明知山有虎,我又如何會毫無準備?”
“果然是范姜陌離!”我由心感慨道。
可他卻只是一笑,將我額前的碎發(fā)輕輕扶到耳后,溫柔開口:“我只是你夫君!”
頓時我心中一軟,亮著一雙眸子,盈盈的看著他!
這時景蝶心終于忍不住開口大聲說道:“我說你倆能不能等過了這節(jié)骨眼再肉麻!真是要命!”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我回過神來,趕忙抬腳,向王城趕去。
可才剛走了百十余米。卻不成想,后面的范姜陌離和夜正冥突然打了起來,這又是怎么回事?
隨著兩人對掌震開,夜正冥瞇起一雙眸子,有些詫異的開口:“沒想到你的防范意識竟這樣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br/>
范姜陌離挑著眉說道:“你就是他們的首領?”
聽后,我一臉詫異的看著夜正冥。居然是他?
難道他一開始就是有意接近我們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偽裝的未免也太好了吧。
上次還因為我們受了重傷,真是好手段??!
夜正冥也不否認,痞然一笑,慵懶開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察覺了。但不能確定?!?br/>
“那又是什么時候確定的呢?”夜正冥又問道。
范姜陌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上次的阻截!”
“哦?上次?”夜正冥不解的看著他,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上次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綻。
范姜陌離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上次你雖然救了姚兒和景蝶心,但是也暴露了自己!”
“這話怎么說?”夜正冥皺著眉頭開口。
“窮奇天生嗜殺成性,雖然經(jīng)過了馴化,但是骨子里的天性終究是丟不掉的,按理說他一旦見了敵人的血,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可是,那天它卻無動于衷。”范姜陌離看著他,一字一頓:“這說明,你就是他的主人!”
夜正冥面上一片了然,隨后輕笑道:“陌離真人果然是沒有讓人失望,心思沉穩(wěn)又細膩,讓正冥心生佩服!”
“而且,我相信那日你和我打斗的時候,也沒有展示出你真正的實力,現(xiàn)在,拿出你的本事,讓我們來公公正正比試比試!”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陌離真人的眼睛!”說著,夜正冥漸漸收起笑意:“那就請多指教吧!”
語畢,便先出了手。
雖說天下武功無快不破,但他的身形卻說不上快,而是出奇的詭,詭異到讓人汗顏。
上次我們已經(jīng)見識過他身體不合乎情理的扭曲,可今日看到了他倆的戰(zhàn)斗,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那只是他十分之一的實力!
他不禁是身體可以扭曲,而且靈活的可怕,他渾身像是沒有筋骨一般,能夠隨便的纏繞在范姜陌離的身上。讓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分筋術’?”一向淡定的范姜陌離,語氣中竟帶著藏不住的訝異:“你竟然修煉這個?”
“什么是‘分筋術’?”我有些疑惑道、
景蝶心轉過頭來驚詫的看著我:“你竟不知道‘分筋術’?”
我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這是什么難練的法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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