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露茫然的搖頭尷尬的說:“沒有??!我是想去廁所了?!?br/>
外面的霧氣比昨天又濃了很多,幾乎五米之外就什么也看不見了,兩人站在農(nóng)家樂門口看著蒼茫的大霧,竟然不敢邁動腳步。
“想什么呢?”劉武的聲音出現(xiàn)了低沉的色彩,這是情緒低落的表現(xiàn)。
我也很低落,竟然在覺得劉武他們都是拖油瓶,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但我還是整理了一下心思,說:“我在想紅色的衣服,珍子說過,去年農(nóng)家樂里曾經(jīng)來過幾個年輕人,之后都消失了,而農(nóng)家樂里留下了很多血,按照一般的想法,他們應(yīng)該經(jīng)歷了很可怕的事情,至于還在不在人世,或許只有失蹤的老板娘知道了,不過,珍子說他們中間有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衣服,而且長得很漂亮,只有這一點能和紅色的衣服扯上關(guān)系?!?br/>
“你想說什么?”
“我不知道?!蔽乙膊恢雷约合氲降氖鞘裁?,晃了晃腦袋回答了他的問題。
深吸一口氣,我再次問劉武:“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情?”
“記得什么?”
“比如,你的職業(yè)?”
“我們才剛畢業(yè)好么? 楊牧,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抗住啊,這里可沒有醫(yī)生,萬一出了問題,我只能跟周海一樣,找個地方挖坑把你埋了?!?br/>
“去你大爺?shù)?!”我笑罵了他一句,然后接著問道:“既然你不記得以前,那你覺得這里的霧或者雨,是陣法導致,還是是人為的?”
劉武瞇著眼睛看著前方,雖然眼前只有蒼白的如同骨灰色的霧氣,霧氣里隱隱的有股魚腥味:“霧氣里還有毒氣,吸的多了,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應(yīng)該不是人為的,這種東西自然表現(xiàn)出來的吧?”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劉武已經(jīng)‘越陷越深’完全找不到自己了。
無奈的我已經(jīng)懶得一次次的去想辦法解釋,接受現(xiàn)實吧,要么等楚方如同神一樣降臨解救我們,要么我自己想辦法破開這里活著出去。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再次回到三樓,而李露露的房間門還開著,我敲了敲門,沒有人回答,輕輕的將門推開,里面空無一人,只有窗簾被風吹的飄蕩起來。
“人呢?”不安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
我立刻跑去走廊盡頭的廁所,但是里面也沒有人。
“會不會在二樓?”劉武提醒我,然后我倆迅速的下到二樓,敲開了高洋洋和莫微微的房間,高洋洋揉著眼睛,怒氣沖沖的打開門,看到我和劉武之后愣了一下。
“李露露沒有來找你們嗎?”我不等她說話,急切的問道。
“沒有??!她不是和你關(guān)系很好嗎?”
我沒有時間和她計較那么多,急匆匆的說道:“她不見了?!?br/>
高洋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道她的朋友也遇到危險了嗎?
莫微微也伸出了頭:“露露不見了?”
“嗯!”
然后,所有的人都被叫了起來,大家一起尋找,整個農(nóng)家樂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她的人影。
十分鐘后,所有的人再次聚集在一樓的大廳里,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疲憊,但是更多的卻是絕望,人不斷的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是最可怕的,也許今天晚上,再也沒有人敢睡覺了。
過了好久,孫豪問道:“誰是最后見到她的人?”
“我和劉武?!蔽一卮穑骸八f她要去廁所,我和劉武看著她走進廁所,然后我們下了樓再上來,中間差不多有五分鐘,她人就不見了!”
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她會去哪里呢?
對了!他媽的,也許還有一個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站起來沖到廚房,那個小黑屋里,珍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她并沒有被外面的我們驚醒,依然在床上熟睡,但是房間里除了珍子,沒有別的人。
難道不是她?我打算悄悄的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身后傳來了珍子的聲音:“又有人不見了嗎?”
我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起來的女孩。
我對這個小女孩越發(fā)的懷疑了,可偏偏拿不出半點佐證出來。
但是,聽到珍子的問題,我還是點了點頭。
珍子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我就說了,進來的人都不要想著出去。”
“珍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呵呵!”
珍子的笑聲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我看著她隱藏在頭發(fā)下的蒼白的臉。
“我只是看到那個女人的頭被砍了下來,然后慢慢的滾到我的腳下,我看到了她愉快的笑臉?!?br/>
就在我打算威脅或者用其他方式的時候,猛然覺得眼前一花!
我揉揉眼睛,再看向珍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珍子還躺在床上,就好像根本沒有起來過一樣。
“怎么回事?”我不由自主的環(huán)視四周,剛才的情況是怎么弄出來的?
似乎好像出了某種bug一樣,結(jié)果又被某種外來的力量強勢修正。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這個珍子果然有問題。
我想再次觸動,但想了想還是不要做的好,因為楚方也不敢肯定剩下的七個陣法節(jié)點中哪一個會藏著人,萬一中大獎……
呵呵呵呵……我特么死的心就有了。
身后傳來腳步聲,我知道自己必須退出去,現(xiàn)在不適合再次驚醒這個沉睡中的珍子。
這個農(nóng)家樂到處都充滿著詭異,可是我們又不得不留在這里,盡管在這里的人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失蹤。
大廳內(nèi)
“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找了個位置坐下去低聲的問自己,甚至都沒注意到已經(jīng)說了出來。
劉武在一旁問了一句:“你說啥?”
“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有找過?!蔽揖徛恼f道。
“你是說樓頂?”劉武立刻反應(yīng)過來,提高了聲音。
我點點頭。
“你在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br/>
“一起去吧。”
上頂樓的樓梯倒是和上三樓的樓梯在一起,臺階上積滿了灰塵,沒有任何腳印,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上過的樣子,但是我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