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
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轉(zhuǎn)眼之間,三年時間已經(jīng)悄然流逝。李漠然日復(fù)一日的的過著自己平靜的生活,從未被打破。這三年之間他已經(jīng)十三歲了,臉上稚嫩退去不少,身體也長高了不少。
此時的他站在一處山坡上,目光遠眺,雙眼帶著一股英氣,長得并沒有多么帥氣,但是卻給人一種陽剛之感。李漠然三年前就決定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這里,出去游歷一番的。
所以他這三年里不是跟村里的獵人學(xué)習(xí)野外生存能力,就是在鍛煉身體,因而身體并不是很消瘦。尤其是他背后那弓箭,平常在他這個年紀的人一般是拉不開的。
這三年里他經(jīng)常去探索村子的四周,因此還經(jīng)常夜不歸宿,回家之后被老村長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但即使是這樣,他看到的不是山頭,就是連綿不斷的山頭。
自己這座村子應(yīng)該算是方圓百里內(nèi)唯一有人煙的地方了。這個消息對李漠然來說是多么的絕望啊?但是他并沒有放棄走出去的念頭,這三年的挫敗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李漠然對這個村子雖然也有感情,但那并不代表他就要一輩子待在這里,畢竟他并不是原身他的主人。唯一讓他放不下的也就只有老村長一人了,他也怕走后老村長傷心。但現(xiàn)在的他想這些還有點為時過早了,因為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能力翻越大概幾百里的山頭。
而老黃牛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李漠然還記得,那天放它出來吃草時,它突然不聽李漠然的話,獨自朝一個方向走去。而李漠然感覺它的有些精神不振,走路時牛軀也有些不穩(wěn),死過一次他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也就默默地跟在老黃牛身后。
走了大概一刻鐘,老黃牛挺在了一條小溪邊,虛弱的用舌頭舔著水。而李漠然認出了這里,這是他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他走到那顆樹下,他默默地看著老黃牛喝水。三年了,這里還是沒有一點變化,三年前也是一人一牛,多么安靜祥和啊。
李漠然走到老黃牛身旁蹲下“老伙計,你要走了嗎?!彼皇瞧届o的說了一句。老黃牛叫了一聲,隨后就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過,李漠然全程只是祥和的看著它。
之后回到村子李漠然只是粗略的向老村長說明,并表示自己已經(jīng)將老黃牛埋葬在那座山中。老村長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嘆了口氣,便回屋去了。
李漠然回憶到這思緒慢慢拉回,他也只能在心里感嘆一句“真是光陰似箭?!彼哪抗庖琅f看著前方,為自己的將來坐著打算。
……
而就在李漠然看不到的幾十里外,一處山谷中,山谷的底部散發(fā)出七彩的霞光,十分的迷人。
而就在山谷的底部散發(fā)出七彩霞光的第一時間,各門各派的大能們都感覺到了這里的異動。尤其是當(dāng)初立下過約定的一眾宗主掌門,他們的情緒最為激動,沒想到七霞洞天開啟的怎么早。雖然都知道開啟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年,但三年的時間對他們來說算是非常短了。
這次有過約定的宗門中,高層們不僅會聯(lián)手打開七霞洞天,還會聯(lián)起手來阻止其他宗門的介入。因為多一個門派他們自己就會少得到一些資源,而起其他宗門也沒有參與過那次約定,現(xiàn)在加入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是否有人硬闖這些高層們并不在意,因為當(dāng)時一起約定好的宗門幾乎已經(jīng)是這片大陸的最強戰(zhàn)力了,應(yīng)該不會有不長眼的人硬闖進去。
一道道宗門調(diào)令從各個宗門的議事大殿裹挾著秘法飛出,傳到一眾長老,峰主,真?zhèn)鞯茏邮种小?醇軇菔且谟H赴一樣,事實也確實如此,門中就只會留上太上長老坐鎮(zhèn),但這也足夠了。
也不會有那頭豬會趁著宗門空虛前來攻打,因為這幾個宗門加起來也有十幾個洞虛強者。其次就是洞虛境的修者已經(jīng)可以破開一小道時空窗口,跨越萬里不是問題。估計攻打的人還沒破開宗門守護大陣,就被趕來支援的強者抹殺了。
……
李漠然帶著今天的獵物回到了村里,路過村口時,還是和往常一樣和村口的大娘們拉扯一番。
回到家門口,推開院門,老村長還和以往一樣安靜的躺在搖椅上休息。李漠然沒有去打擾他,來到院落的樹下,熟練地將打獵得到的獵物去臟剝皮,再用清水洗過一遍后就掛在一旁了。
就在這時,身后熟睡的老村長突然發(fā)話了“你是不是想去村外面看一看,闖蕩闖蕩?”
李漠然做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便恢復(fù)正常。他沒有糾結(jié)老村長是怎么看出來的,只是平靜的回答道“是啊,我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知那是個怎樣的世界呢?”
說這話時李漠然沒有回頭,老村長默默看著他,他并沒有去反駁或者訓(xùn)斥李漠然。良久,老村長才“嗯”了一聲。兩人就再沒有對話,直到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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